梵海大会在城外的山里举办。
由于每五十年办一次,山上建了许多院落供宗门和学堂的人落脚。
如今修真界的宗门正逐年递增,即便山上进行过扩建也还是不够住,因此一少部分宗门和大部分参会的修士都住在了城内,等有重要的日子才会过来,就比如今日。
按照惯例,大会报名的最后一天会启动梵海秘境。
届时那些宗门、学堂和城内的世家都会在场。
辛少爷御剑载着段惟飞向城外:“我爹是在那边,所以呢?”
段惟问:“你是想自己参加,还是和人组队?”
辛少爷犹豫了一下。
每届大会都有单打独斗的修士崭露头角,被各大宗门和学堂争相抢夺。
但不可否认,在秘境里的排名越靠前,看的人越多,而这点往往组队更便利。
一鸣惊人的是少数,多数都是靠着排名争前程。
他仗着天赋好,原是想独自参会,但最近故事听多了,他觉得他应该拼不过那些经验丰富的散修。
段惟觉出了他的迟疑,搭台阶:“你已有学堂的名额,无须太拼,还是组队吧。”
辛少爷道:“也……也行,但现在找队伍会不会太晚了?”
斐墨在旁边插嘴:“去钱河的队伍,他们只有三人,我和他们提过你想参赛,钱河答应会等到今日晌午。”
辛少爷激动:“好!”
“不对,不是在说我爹吗?”他说道,“我爹那关过不了,我报了名也没用啊!大会要报名截止的三到五天才开始,他会把我关起来的!”
段惟道:“急什么,到了就知道了。”
几人进了山,落在梵海殿的前广场。
此处建在半山腰,向上通往各峰院落,向下几百米是修士自发形成的集市,殿内是大会报名处,殿后是山谷,也是秘境所在。
秘境尚未开启,但一些宗门和学堂的人已经到了,图余作为东道主,世家的人是最早到的。
段惟带着辛少爷穿过大殿,最后问:“确定想好了?秘境里刀剑无眼,受点皮肉伤倒没什么,万一丹田受损伤到了根基,你后悔都没用。”
辛少爷冷呵:“伤我可没那么容易。”
段惟道:“你想好了就成。”
二人从后门出去,扒着墙偷摸地往后广场看,确认辛家主的身边都是人,段惟便低声交代了一番。
辛少爷听得连连点头,精神抖擞地走过去:“父亲。”
辛家主闻声回头:“你怎么来了?”
辛少爷道:“新结识的几个朋友都在这边,我跟来看看。”
辛家主知道他近期的动向,也知道段惟他们想用散修的经历打消他参会的念头,对此乐见其成。
有时辛少爷不理解散修在某事件中的做法,便听从斐墨的建议回去问辛家主,使得这些天父子的关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辛家主道:“那正好,来见见你陈师长。”
辛少爷的目的之一就是见师长,当场礼貌地行礼:“晚辈辛舒扬,拜见陈师长。”
陈师长性子随和,打趣道:“我听说你为了不去学堂,和你爹打赌来着?”
辛家主刚想解释,就听儿子惭愧道:“是,晚辈年轻气盛,不知父母的苦心,让师长见笑了。”
辛家主不禁嘴角上扬,深感儿子长大了,开始琢磨把段惟三人招进辛家,让他们陪儿子一起去学堂。
辛舒扬道:“晚辈这些天在城内结识了许多修士,里面多是散修,晚辈听闻他们经历的险境,方知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习焉不察,倍感羞愧。”
他对上陈师长赞赏的目光,说道:“晚辈曾与他们切磋过,胜多负少,但若生死相搏,晚辈自知恐不是对手。”
陈师长勉励:“你只是少于历练,等将来历练足了便可道心坚韧,不为外物所扰。”
辛舒扬恭敬道:“多谢师长教诲,家父也说过类似的话。”
陈师长看向辛家主。
辛家主的笑容更大,耳边听着辛舒扬继续道:“所以父亲说不如趁此机会参会试试,梵海秘境以选人为主,大家多是点到即止,适合历练,若梵海都不敢去,谈何其他?”
陈师长颔首:“不错。”
辛家主:“?”
兔崽子,我何时说过这话?
但已经晚了。
周围都是熟人,也都知他的幼子不省心,见辛舒扬竟长进了,便一顿夸赞。
辛家主努力撑着笑脸,嘴上谦虚地应着,心里直冒火,暗道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朗旭就是这时来的。
有人余光发现他,连忙见礼,其余人也纷纷转身。
他们虽是世家,但与这少爷的家世远比不了。正道六大顶尖的势力,他一个人占了两个,还与沽望城关系匪浅,万万得罪不得。
更别提他本身天赋惊人,修为比他们都高,他们能与他接触的机会着实不多,多说一句都是赚。
众人原以为他只是路过,谁料竟停下了。
朗旭道:“在说什么?”
众人受宠若惊,三言两语作了回答。
朗旭没问过段惟的办法,但能猜出一二,听完觉得和猜的差不多,便顺手帮了一把,也夸了辛舒扬两句。
辛舒扬顿时激动,一直到和段惟他们会合,心情都没能平复。
“你们看见了吗?他和我说话了,夸我来着!”他问道,“你们说等大会开始,他会不会看我几眼?”
钱河几人羡慕:“应该会。”
辛舒扬高兴:“那咱们可得同心协力,咱们是一个队的,他留意我就是留意你们!”
钱河几人也激动了:“对啊!”
辛舒扬憧憬:“万一撞了大运他收我进万辰,我就不用去学堂了……你们三个这是什么眼神?”
斐墨和傅星宇保持沉默。
段惟道:“没什么,你开心就好,记得付尾款。”
一行人说着回到正殿,先后报了名。
辛舒扬早已知晓段惟他们会去筑基区卖药,对此并不意外。
他拿着新到手的参会玉牌,有些不踏实:“我爹这几天若想出一个对外的好借口,不让我去了怎么办?”
段惟道:“那你就对他说,他敢阻止你,你就敢在放出来的那天把这事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辛家怂了。”
辛舒扬道:“……我说完,他会抽我更狠吧?”
段惟把他的话还给了他:“能参会,抽你一顿又何妨?”
辛舒扬:“……”
几人想见证秘境开启,并未走远,而是去集市上转了一圈,等快晌午了才回来。
前广场的人已寥寥无几,都去了山谷,将两侧挤得满满当当。
段惟他们在辛舒扬的带领下到了辛家主的身边,得到一个视野优越的位置。
辛家主斜了段惟三人一眼,知道主意定是他们出的,有点想把这三个王八羔子也抽一顿。不过这事也怪他自大,打心里就不觉得几个小崽子能在眼皮底下翻出浪来,也就成了眼下的局面。
段惟能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不在乎这点仇恨值。
他望向宽阔空荡的谷底,那里站着六个人,彼此离得很远,间距似乎都相同。
他听见有人说“开始了”,便认真盯着,发现地面有法阵在逐渐浮现。
巨大的法阵占据了整个谷底最宽敞的位置,那六人各站一角,同时向法阵灌注灵气,随着一声“开”,阵中一棵巨树霍然拔地而起,灵光冲天。
这树遮天蔽日,大到离谱,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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