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飒看了苗晰一眼,扭头走出电梯。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了一眼苗晰,迟疑了片刻,最终跟上了杨飒。

苗晰也想跟上去,却被刚才说话的男人伸手拦住:“你好,我是第九基地护卫队队长雷恩,我们总长请您走一趟。”

男人身形挺拔,五官端正,右眼眼尾处绘着一道黑色的闪电,隔着迷彩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坚硬的肌肉。

苗晰看了一眼杨飒等人的背影,收回目光:“好。”

周围静悄悄的一片,只剩长靴踩在地面的脚步声。

冰冷的金属墙倒映着几人的身影,苗晰跟着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雷恩敲了敲门,一个穿西装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将门打开,他随手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温和地笑了笑:“钟总长等你们很久了,进来吧。”

“是。”雷恩将枪递给旁边的人,押着苗晰走进了房间,其余人则是站在了门口值守。

门被穿着西装的男人关上,房间内,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见苗晰进来,他才摘下眼镜,和蔼地看向她:“你就是杨飒说的那个,不惧光尘污染的劣等民?”

苗晰没有回答,眸光带着警惕,莫名其妙被陌生的人带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还有些不太适应。

“总长大人,听杨飒说,她可能是某个基地的先锋队,外出遇难伤了脑子,现在智力不详。”西装男人站在总长身边,低声道。

“先锋队?我怎么没听说哪个基地有先锋队遇险?”中年男人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苗晰面前,“你叫苗晰?”

苗晰点头。

“我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既然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那就好好待在第九基地吧,廉澈,天色已经很晚了,带她下去洗漱休息吧。”总长原本想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可在触及那头鸡窝一样的头发时,顿时有些无从下手。

手移到肩膀处,最终也没能拍下去,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让人带你去治疗。”

苗晰点头:“治疗。”

廉澈朝苗晰笑了笑:“苗小姐,跟我来吧。”

待两人离开,钟鸣鼎坐回办公椅上,看向雷恩:“雷上校,你觉得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雷恩沉思片刻:“这才见了一面,看不出什么,不过杨飒为人警惕,我相信她的判断。”

“杨飒连夜传回来消息,说这个小丫头不太正常,她能徒手驱散异端群,还能让项链从别人的口袋里跑出来……”钟鸣鼎说到这,只觉得荒诞没忍住笑了一声,“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杨飒被这个小丫头的小把戏蒙骗了?”

九大基地,互相合作互相竞争,争夺着在联邦的话语权,这小丫头年龄不大,若真是某个基地的先锋队,那肯定不会默默无闻地被藏起来这么久。

不惧光尘污染,且能徒手驱散异端,这样的能人,不管是在哪个基地,都会被当成争夺话语权的底牌。

“不排除这种可能,五年前第五基地就出过一件这样的事情。”雷恩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荒谬,“一个自称是救世主的男人,也不惧光尘污染,他能化污水为净水,能让死者往生……第五基地一时风头无两,后来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他在自己身上涂满了隔离材料,这才免受光尘侵蚀,污水化净水更是一场化学骗局,当时喝下那些水的人,全都被光尘污染,死伤巨大,死者往生就更不用说了,假死复活罢了。

“等明天,或许就会有答案了……”钟鸣鼎合起桌上的书,“走吧,咱们也该去休息了。”

……

苗晰站在镜子前,反复打量着镜中人,举手,抬腿,镜子里的人便立刻跟她做出相同的动作。

她思考了许久才意识到,镜子里的人,是通过光线反射形成的虚像。

也就是说,里面那个浑身是疤痕,头发干枯毛燥,面色惨白,穿着一条长浴袍像个鬼一样的人就是她自己。

回想起她目前见过的那些人,除了陈菱也伤痕累累外,其他人都长得要比自己好看,她皱眉不是很满意自己的长相。

苗晰离开镜子,不愿意直面自己可能是个丑八怪的现实。

不过苗晰还是很开心,第一次,她的身体是洗干净的,身上的伤口是愈合的,衣服也是香香的。

她绕着这个只有一张床和浴室的小房间转了一圈,像是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一下扑倒在柔软的被子里。

原来这就是正常人的生活。

她就这样趴在被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廉澈敲响了她的房门。

“苗小姐,昨晚休息得好吗?”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微扬。

苗晰顶着一个鸡窝头,精神气却好了不少:“休息好。”

“那就行,这是总长让我给您送来的衣服,你可以先换上。”廉澈偏过身,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手中的木盘托着一套衣服。

苗晰伸手就要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那个女人眼疾手快的按住:“苗小姐,咱们先进去房间里。”

苗晰不懂为什么,但还是侧身让女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苗小姐,我昨晚教您洗澡的时候忘了说,咱们不可以随便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苗晰这才认出来,原来她是昨天给自己洗头发的那个人。

“好。”苗晰听话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上、脸上有很多疤痕,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划出来的,触目惊心的很,可她的性格却很乖巧。

平时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好,做得最多的动作便是点头。

苗晰在浴室艰难的换上衣服,女人给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笑了笑:“很合身。”

“谢谢。”苗晰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的新衣服,澄澈的双眸亮晶晶的,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我叫付幼荷,你叫什么?”付幼荷双手背在身后,微笑地望着她。

“我叫苗晰。”或许是昨晚喝了足够多的水,苗晰的嗓子不再像卡了灰的老机器,而是带着水的清透与缓和。

“苗晰?哪两个字?”付幼荷靠在她床尾的铁杠上,观察着整个房间。

哪两个字?苗晰眨了眨眼,她不认识字。

她父亲也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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