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犯罪辛迪加5
哪壶不开提哪壶。
夜枭冷淡地瞥她一眼。
很好，看来理查德人还健在，只是和夜枭谈崩了！
双喜临门。
阿卡莎不禁点头。
她关切地询问：“你还好吗？”
夜枭表情似乎更臭了。
阿卡莎继续安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孩子大了总会离巢的，作为家长，这时候要做的只有放手——”
“没错，放手让他自寻死路。”
夜枭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冷笑一声，正准备转身上楼，却听见阿卡莎又开了口——
“至少他现在还活着。”
夜枭脚步一顿。
他再回头看向阿卡莎，眼神里忽而多了点捉摸不透的探究意味。
阿卡莎无辜地同他对视。
“准备给她做个全身体检，”须臾，夜枭出声吩咐局外人，他像是调整好了心情，当即决定找点有趣的事干，“我想你不会拒绝的吧？”
明晃晃套她信息？
人在屋檐下，阿卡莎保持微笑：“当然。”
夜枭于是也笑：“很好。”
两人笑得一个比一个虚伪，但辛苦加班的只有笑得最虚伪的局外人。
体检地点就在蝙蝠洞。
或者该管它叫猫头鹰洞？
阿卡莎不愿细究，决定将其朴素地命名为地下室。
“在观察你未来的工作环境吗？”
夜枭双手环胸，旁观阿卡莎自进地下室大门起就明目张胆地四处张望，简直像是恨不得记下每一寸细节。
此时她撇嘴：“别开玩笑了。”
夜枭微微眯眼：“……嗯？”
即使被局外人迅速推进体检机，也拦不住阿卡莎这张嘴：“不管你为什么提出要收养我，都不会动摇我的决定。”
夜枭歪了歪头。
阿卡莎继续说：“因为我已经有全世界最棒的父亲了，不需要再多第二个，贪心的人可不会有好下场。”
夜枭沉默良久，忽而笑了一声。
“你倒是态度坚定。”他说。
“你也不要放弃，”阿卡莎鼓励他，她的声音混杂在体检机嗡嗡的叫声中吵得夜枭有点头疼，“到时候咱俩合作结束，你找你的好儿子，我找我的好爸爸，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抱歉，我祸水东引了，那位未曾谋面的理查德·格雷森。她在心底画十字忏悔。
可惜夜枭压根懒得搭理这话。
他坐在转椅上，单手撑着脑袋看向阿卡莎，随即悠闲地发问：“你原先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我记得你好像问过？”
阿卡莎当时还敷衍他，表示自己很久没回去已经不知道那个世界是什么模样了。
夜枭耐心道：“没关系，我再问一遍。”
见他这回不好打发，阿卡莎脑子一转，琢磨了点能透露出来的东西回答道：“和这个世界差不多。有一个强大到无可匹敌的人间之神，还有他所领导的绝对政权，当然也有一群奋不顾身的反抗军……”
夜枭仔细品了品这段话。
“人间之神？谁？”他问，“你指的是终极人那个傻缺和他同样傻缺的同位体吗？”
阿卡莎说：“至少他很强。”
这点夜枭不否认：“确实。以他的脑子，现在还活着就是对他实力的最好证明。”
阿卡莎：“……”
再次确认，这位朋友真的对他的同事很有意见。
夜枭又说：“那么你属于哪一方？”
阿卡莎低头瞄了下制服上灰白色的蝙蝠标志，无言片刻，抬头反问：“你猜？”
夜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心微挑。
他说：“我猜你和你的那些同伴输了。”
阿卡莎棒读：“哇，太厉害了，这也能猜到？天哪，你真是天才。”
夜枭没在意她的语气。
他指节轻敲桌面，忽而一笑，幽幽开口：“并且我还能猜到，你的那个布鲁斯也死了，死在你手上。”
“……”
阿卡莎冷静地与他对视。
两双相似的蓝眼睛倒映出对方的神色，气氛紧绷，空气几近凝结成冰，阿卡莎灰蓝色的瞳孔率先蒙上一层血色。
她下意识再低头，双手同样染上了红色。
冰冷、黏腻、令人作呕。
阿卡莎痉挛似的摩挲了一下手指。
“没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是我动的手。”
——我是凶手。
画面顿时模糊起来，一切色彩都迅速褪去，世界仿佛只剩下黑白两色，如同最老旧的相片，唯有醒目的红色仍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阿卡莎凝视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布鲁斯正双目无神地看着她。
他还没死。
但他的精神业已死去。
留下的只是一具□□，一具被束缚灵魂、被超人肆意操控的□□。
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布鲁斯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恍惚间，阿卡莎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可惊喜交织下，她再凝神去听，却唯有一片寂静的空气——
“……罗宾？”
一道声音唤回了她的神智。
阿卡莎眨了眨眼，色彩重新占据视野，她若无其事地看向声源处：“怎么了？”
夜枭歪了歪头：“你做噩梦了？”
阿卡莎否认：“怎么会？”
夜枭哼了一声，不过多纠结，只扬了扬手上的体检报告。
“恭喜。你的身体状况一切良好，只不过心脏有一道不可逆的致命伤，”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但是目前看来，它并没有给你的身体造成更多负担，不出意外，你还能蹦蹦跳跳地活到八十岁。”
阿卡莎反应平平：“是吗？那太好了。”
夜枭轻啧一声，仿佛在真心为她叹气：“——只是不知道你的精神状况怎么样。我考过心理医生执照，需要我帮你评估一下吗？”
“不劳费心，我精神状态好得很，”阿卡莎微笑拒绝，“况且我也考过心理医生执照，即使有问题，我也能自行解决。”
医者不自医。
阿卡莎直接忽略了这句话。
夜枭也在笑：“真的吗？”
阿卡莎面不改色：“真的。”
“很好，”夜枭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点比较好奇，布鲁斯他究竟养了几个孩子？”
为什么话题突然跳到这个？
阿卡莎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八个①。”
五任罗宾，三任蝙蝠女，一个信标，还有她自己——再排除身兼两职的斯蒂芬妮和不算义女的芭芭拉——算下来确实是八个。
不过据说其他平行宇宙的布鲁斯还有更多的孩子？啧啧。
阿卡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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