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八零年代炮灰女配8

在等待两人凑钱的时候，系统问：“宿主，收了封口费，你真的要帮林晓娜保密啊？”

沈鸢：“对啊。钱都收了，基本的契约精神还是要有的。”

系统有点纠结：“可是……”

沈鸢知道它的想法，说：“你觉得我应该把这件事曝光出去？”

系统：“……嗯。”

沈鸢解释道：“这张牌是好牌，但不是这么用的。如果我现在去曝光，一来，这件事的可信度很低，如果你是海市人，你会觉得是林晓娜真的偷了‘我’的设计，还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试图碰瓷抹黑林晓娜？二来，就算有人相信，这件事对他们的伤害并不高，我却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证明我说的是真话，这样做效率太低了。”

顿了顿，她继续道：“而且我只说不会主动曝光这件事，要是形势所迫，或者他们自己不小心让丑事公之于众，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系统似懂非懂：“噢……”

这意思是，她还有后手？

*

掏了林晓娜的钱袋子，许振华总算交出了五千块。

不顾两人面色铁青，沈鸢没忘记让他们多签了张单子。

单子上明明白白地写出了事情原委，并且将这五千块是什么费用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习惯性留下纸质证据，毕竟她可以保证自己会按照约定对这些事情保密，无法保证许振华和林晓娜不会狗急跳墙，去报警说她讹钱。

等三人的名字都签在纸上，沈鸢微笑着将单子收好，跟两人告辞，离开了服装厂。

刚一走出服装厂大门，沈鸢就将系统喊了出来：“40天之内跟许振华产生交集，这个条件我达成了，应该不会轻易判定我任务失败了吧？”

系统肯定道：“是的宿主。”

沈鸢：“看一下渣男现在的悔意值。”

系统一看，被现在的悔意值吓了一跳。

“67了！”它确认了好几次，惊叹道，“宿主，你怎么做到的啊？”

它明明全程旁观，可沈鸢只是开口要了笔钱，就能将悔意值刷到这么高，难不成许振华还有什么隐藏属性，它没发现？

沈鸢轻描淡写道：“渣男现在过得一帆风顺，他是不可能主动后悔自己辜负了前妻的，他只会觉得还好自己甩开了拖油瓶，选了正确的选项。现在他知道，自己以为好对付的拖油瓶没那么简单，还被迫大出血，当然会产生懊恼后悔的情绪。”

对她来说，这悔意值的判定还挺宽松的，只要是渣男因她而产生的后悔情绪，都能被计算在内。

至于刚开始时的悔意值能到达13，沈鸢觉得，那多半是他在后悔，当初为了设计图跟原主结婚罢了。

系统还在努力思考，沈鸢说：“对了，你不是能监控许振华吗，你把他那边的画面打开，咱们一起看。”

系统依言照做，见沈鸢顺手打开了系统商城，开始挑挑选选，惊讶地问：“宿主，只差33就能凑够100悔意值了，你确定要花吗？”

悔意值达到100之后，宿主可以主动选择留下刷取更多悔意值，这会有助于提高任务评级。但如果完成得十分困难，到达100后也可以直接选择脱离世界。

沈鸢道：“当然，这67点不快点兑换，迟一点就又掉光了。反正好刷得很，不用紧张。”

在她购物时，商城页面旁边开着一个窗口，画面中，是许振华的脸。

他心烦意乱，想到自己刚刚失去的钱，感到十分肉痛。偏偏林晓娜十分不懂得看他脸色，这会儿还在盘问他：“许振华，你跟我说实话，那笔钱你到底花在哪儿了？就算你要上下打点，也不至于花那么多吧？你要不告诉我，我就，我就让我爸亲自去查！”

“你闹够了没有？”许振华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但他很快掩饰过去，低声道，“我结交了一个评委，他看了你的作品，对你非常欣赏。咱们只要跟这位评委打好关系，到时候只要他一句话，大赛第一名不是手到擒来？”

“……真的？”林晓娜惊喜，又皱皱眉，“可是大赛评委人选不是保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了，我自己有门路，你安心准备比赛就行。”

……

系统听着两人对话，感觉自己的认知模块有点破碎。

它恍惚道：“……怎么这样？这不对吧？”

沈鸢继续挑着，随口问：“什么不对？”

系统说：“在小说里，根本没有过参赛买通评委这种事，而且他是感情方面渣了点，除此以外人品没有什么问题，这种事他是绝对干不出来的，肯定是哪里不对……”

沈鸢检查了一遍自己选好的卡片，点击确认购买，屏幕中许振华的表情诡异地在一瞬间变得平和。

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说：“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系统蔫蔫的：“你说。”

沈鸢说：“你怎么能确定，现在我们所处的世界就是小说中的世界？”

系统没听懂：“什么？”

沈鸢换了一种说法：“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这个由小说衍生出来的世界，在成为‘现实’之后，和原著中的剧情产生了偏差？”

系统呆愣愣地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这么说？男女主你刚刚也接触了，文中的配角你也接触了……”

沈鸢说：“原本的小说是个披着事业外皮的恋爱文，事业线写得很模糊。比如男主在事业上与女主互相帮助，写的是‘许振华在服装行业从事多年，拥有丰富经验，他凭借这些经验给林晓娜提供了不少灵感’。

作者写小说，是不可能让主角偷东西给自己制造利益的。可根据我们看到的现实和原主记忆，是许振华直接拿了原主的设计交给林晓娜，并且从头到尾都对外隐瞒了这个事实。”

她分析道：“所以我认为，在这个世界成为现实之时，由类似于世界意识之类的存在，将原著中没写的，或是有逻辑漏洞、矛盾的地方修正补全，导致这个许振华和原著中的男主出现了偏差。”

虽然她觉得，原著中的许振华要离婚甚至不肯当面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不太影响她进行推断。

系统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儿才呆呆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沈鸢一摊手，随口道，“所以拥有主角光环的人道德败坏，这或许不符合某种规则，这个世界成了‘问题世界’，就需要绑定了系统的我，来打破他的主角光环。”

系统肃然起敬：“原来是这样……”

沈鸢耸耸肩：“我瞎猜的。不过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你就不用担心我虐了渣男，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太过瞻前顾后也会影响任务。”

系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看透了自己的想法，还这么为自己着想，羞涩道：“好的，宿主。”

它完全没想到这只是企业家的“驭下之道”，感觉甜滋滋的，计划着要继续努力为宿主发光发热，打好辅助。

沈鸢结束话题，跟系统问了许振华此时的悔意值。

不出所料，虽然刚才悔意值被花到几乎清零，但只要他一想到那五千块，悔意值就会再次上涨。

沈鸢抓住机会继续购物，直到监控里的许振华似乎有些疲惫，悔意值波动明显变慢，才暂时停止购物，点开系统背包查看刚才的收获。

一张【魅力四射】、一张【肤质改善】、两张【好感增强】，还有一张，是限时折扣出售的【以物易物】。

除了这些道具卡，还有足足12份饱腹套餐。

虽然现在已经不需要靠套餐填饱肚子，但它实惠好用，存一些总归是有备无患。

【魅力四射】和【好感增强】都是一次性限时道具卡，使用一次能维持十分钟；【肤质改善】是持续生效的数值卡，价格比较贵。

而那个看起来仿佛走错片场的【以物易物】，是一次性道具卡，因为滞销，正在限时打折，沈鸢没放过这次机会，买了一张。

她点开【以物易物】的物品描述。

以物易物（一次性道具）

属性：限制距离50米以内；限制重量1kg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