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简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指尖下移将她整只手扣进掌心:“我们一起,以防进去了迷路。”
进出过几次灵域的白简,对于灵域也有了一些认识,这类拥有灵域的灵怪实力强横,灵域里的情形也各不相同。
就在程星痕要迈步进入时,白简一拉两人相握的手,将她的步子扯得顿住。疑惑不解用眼神询问白简在搞什么鬼。
“你、你刚刚在医院里,为什么要摸莫不言的肩?”他咬着下唇,头微微向后,眼神从眼睫下切切递向她,一脸快告诉我这个答案的样子。
别提多扭捏矫情了。
程星痕另只手捂住眼,实在忍不住,吼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刚在医院你不是做了检查?没查眼睛吗?我什么时候摸他了?啊,那叫摸吗?有病要早点治。多少钱都给你治!”
她用力挣出自己的手,将白简甩开。“说的我和个变态一样。”
她不再理白简,一个转身就被黑雾掩盖了身形。
白简挨了顿骂,伸出手无助的想要挽留程星痕。嘀咕一句:“那不是摸是什么?好好的为什么把手放人家肩膀?”
肘拐点着地面,跟着进去了。
黑雾挡住了眼前视线,等白简再看清时,已经身处一处山洞中了。洞穴非常的大且高,通道前方是一处环形水池拱立着一座祭台。而围绕着这些水池的四周,白色蜡烛燃起的火焰照得洞里通明。滴答一声,石顶上的水落进了池中。
白简回头,一阵风从身后刮来,卷起他身上的衬衫下摆后,向着身后的祭台而去。点亮着的烛火摇晃,白简的影子也在这其中,影影绰绰的滑进了水面上。
“程星痕,”白简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山洞里,他加快速度,往山洞外走,倏而一阵空灵婉转的歌声响起,唱着听不出字句的曲调。一层细密的冷汗爬上了他的后背。
他僵直着身体,钉在原地。那歌声贴着他的耳边刺激着他的神经。
眼前模糊一片,肘拐掉落在地,白简晃了两下头,终于陷进了昏沉之中。
他好像在水里,身体沉沉的往更深的水底降落。水渐渐灌进他的耳朵鼻子,他慌张的张开嘴,又给了水敞开了一个入口。强健有力的双臂捂住了自己的咽喉,手臂上青筋突出,随后奋力向上滑动。
白简坐在床上大口喘息。那股被水蒙住口鼻窒息的感觉还没有散去,他瞳孔微微收缩,抬起双手,又摸着身上的衬衫,一点湿意都没有。
难道刚刚只是做梦?抬起头神色慌张的打量起四周。肘拐靠在古色古香的床边,整个布局就是一间简陋的卧室,他拿起肘拐就推开门出去。
迎面撞上一个穿着马面裙的中年女人,女人盘着发只戴了一根银簪子。一见他就笑嘻嘻的开口:“新郎官着急了?莫急莫急,婚礼在晚上呢,且等等,衣服马上就送来了。”
白简这才看到门外厅堂里黯淡的天光。
只是,新郎官?还婚礼?还有程星痕到底去哪了?他正要往外冲,就被中年女人拦住,中年女人矮他一头身形看着瘦弱,力气却极大,双手一张就将卧室门堵住,还一步步地抵着白简让他后退。直到退回床边。
“没到时辰呢,新郎官可不能出去。你在这等一等,我遣人送衣服来。”女人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真是俊俏呢,那位不定多喜欢。”
中年女人就像后脑勺也长了一双眼睛,前面的眼睛笑眯眯直勾勾地看着白简的脸,还能一步不错的退了出去。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白简则重重的喘出了一口气。拎起前面的领口给自己扇扇风。
“这到底什么鬼地方?这个人是人还是灵怪?”他擦擦脑门上的汗,又愁又急:“这是那个灵怪新娘的灵域?那刚刚这个……”
他被命运无情的手扼住了喉咙,嘎然失去了声线。盯着关紧的房门,狠狠咽了咽口水。
半晌试探着又打开了门,步子极轻的向着有天光的外面走着,只是还没到门槛,那个中年女人又出现了。
她的视线像阴潮的蛇信,刮过白简的脸。白简突然就不敢动了。
眼看中年女人离他越来越近,他闻到了一股腐败的臭味,提着一口气,猛地转身往回走:“我刚刚有些口渴,出来看看有没有水喝。”
房间破旧的桌子上,老旧的烛台突然亮起了烛火。见他老实回去了,中年女人背着手,渡着步子走了进来。
门外面热闹起来,四个男人捧着东西低眉顺眼的跟在女人身后。
白简从这群人的间隙看过去,堂屋里亮起了烛光,外面的天色竟完全暗了。
四个男人都是穿着短打的粗壮汉子,脸上都挂着统一的笑。要不是高矮胖瘦不一样,都要以为他们是复制粘贴的了。
其中一人端着一叠红色的衣服走近白简,中年女人拎起红色外袍,在白简身前比划:“这红色最衬你这样的年轻人了,快快快,给他换上,可别耽误了吉时,不然那位可是要不高兴的。”
白简眼看着那几个男人越走越近,急忙挥手:“别过来,别过来!”余光瞥见中年女人迅速变幻的脸色,忙道:“我自己来,给我吧,我自己穿。”
他怎么敢让这几个人碰啊!抖着手抱过那叠衣服,白简看着那女人脸色变回来,只是嘴角咧开的弧度变大了,他往床边缩去:“你们别在这看着我啊,我怪不好意思的。”
兴许是他用衣服捂着胸口的动作取悦女人,她招招手:“好嘛,新郎官害羞正常,我们在外面等你,你动作可得快点,否则……”
“知道知道,你放心。”
她果然带着几个男人等在了卧室门口。白简心有余悸,从裤兜衬衫口袋里掏出几把符,然后扯开那叠衣服,回忆自己在肖咪咪带领下看过的几部古装电视剧,笨手笨脚的往身上套。
好歹是穿好了,他一边看着门外,一边将符塞进腰间,袖子里。就这么鬼鬼祟祟的让他们等了半天,才将人叫了进来。
“瞧瞧,真是一表人才,那位见了还能移得开眼?”中年女人自始至终都是那副打量货物的眼神,这会更是眉开眼笑,对着那四个男人笑的得意:“就这样貌,何愁今晚我不赢?!你们几个,把他好好地带去那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就打断你们的腿丢去石洞。”
四个男人听话的过来,其中两个最高的,不由分说的钳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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