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第六十六章:豹的脆弱

至尊挑战赛倒计时两天。

沈樱桃发现陆霁白最近不太对劲。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不对劲——他依然准时起床，准时做早餐，准时陪她去冰场，准时帮她涂药膏。但他变得沉默了。

不是那种冷战式的沉默，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沉默。

他依然会回答她的问题，依然会指出她技术上的不足，依然会在她训练结束后递上保温杯。但他的笑容变少了，他发呆的时间变长了，他看冰面的目光变得比以前更深、更远。

沈樱桃注意到了，但没有立刻问。

她给他空间，等他自己开口。

但到了第二天傍晚，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训练结束后，陆霁白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器材，而是站在冰场中央，低头看着脚下的冰面，一动不动。沈樱桃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冰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平整的冰。她抬头看着他：“教练，你在看什么？”

陆霁白沉默了片刻：“……我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滑双人滑。”

沈樱桃愣住了。

很明显这句话显得并不是她认识的陆霁白，可命运就这么可笑。

这句话居然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毕竟她认识的陆霁白印象中的他是不服输，字典里面从不会质疑自己的一个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真正以选手的身份滑过双人滑。

他年少时是单人滑的天才，后来退役当了教练，再后来以海豹的形态陪她训练、陪她比赛。

但他从来没有以人类的身份、以搭档的身份，站在双人滑的赛场上。

他教她如何托举，但他自己从来没有被人托举过。

教她如何在双人滑中找到节奏，但他自己从来没有和另一个人在冰面上同步呼吸过。

他教会了她一切，但他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

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角，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

“你不适合滑双人滑，谁适合？”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教了我这么久，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懂双人滑。

“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角色的转换——从教练变成搭档。”

“这不代表你不适合，只是代表你还在适应的过程中。”

她握紧了他的手：“而且，你的搭档是我。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陆霁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再练一次？”

沈樱桃笑了：“再练一次。”

他们重新滑回冰场中央，重新开始练习那个托举动作。

这一次，陆霁白没有犹豫，没有留力，没有在最后一刻退缩。

他稳稳地将她托起，稳稳地接住她，稳稳地陪她滑完最后一段弧线。

他们同时停下，站在冰场中央，微微喘着气，看着对方。沈樱桃看着他，笑了：“看，这不是做到了吗？”

陆霁白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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