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韩御医被唤到他们跟前。
听完司午浚的要求,他有些哭笑不得,“王爷,下官的确有让人不举的法子,可要是让淮安王知道世子是因您断送了淮安王府香火,只怕不会罢休。”
司午浚冷哼,“本王就没想过要与淮安王一家和睦相处,即便不死不休,本王也奉陪!”顿了一下,他又道,“这南山寺院掩藏的罪恶,与司林琅脱不了干系,本王要他不能人道,也是为那些受害者讨一个公道!”
虽说魏中驰和严梁旺已死,能否拿到司林琅与他们狼狈为奸的证据尚且不知,但就凭司林琅上一世那般对待他的阿梨,他就不能让司林琅再做男人!
司承哲在一旁虽然没插话,但却主动地把司林琅从禅椅搬到了床上,然后对韩御医抬了抬下巴。
韩御医哑笑。
衡王与淮安王世子有梁子他是知道的,但太子殿下也来凑一份,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会好了。
看着他为司林琅宽衣解带,司承哲站到司午浚身侧,拿手肘撞了撞他,含笑问道,“你说他要是醒来发现自己不举,会是何反应?”
司林琅浪荡之名在外,他早就看不惯了,今日亲眼目睹司林琅被废,他还真有些兴奋。
“等他下次睡不着女人时,皇兄可亲自去问问他的感受。”司午浚勾唇道。
“还是别了,本宫可不想看到他睚眦俱裂的丑陋样!”司承哲嫌弃地摇头。
很快,韩御医将司林琅的衣裳尽褪,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施针。
司承哲伸了伸脖子,‘啧啧’道,“这厮花名在外,本宫还以为他多威武雄壮,结果就这点……他是怎么好意思去招蜂引蝶、寻花问柳的?就不怕丢人现眼吗?”
听着他打趣又鄙夷的话,韩御医捏针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太子殿下素来文雅高洁,没想到私下竟是如此……不拘小节!
司午浚嘲讽道,“果然,越缺什么便越想证明什么!”
司承哲‘哈哈’大笑,“难怪从小他与我们玩不到一块去,他多半是怕我们发现他的短处!”
在床边施针的韩御医听得更是哭笑不得。
两位殿下,能不能不要再这个时候说笑,他很忙的……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妩梨的声音,“王爷,我能进来吗?”
本来正与司承哲说笑的司午浚瞬间黑了脸,转身就去开门。
门开到一半便挤了出去,反手带上门后,搂着妩梨的肩就走。
硬是没让妩梨瞧见一点房里的情况。
“我听皇兄在房里笑得欢,你们在干什么呢?”妩梨被他推着走,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用药放倒了司林琅,皇兄高兴。”司午浚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那你为何急着出来?”
“不想你离他太近。“
他这话也是心里话。
上一世的事他无能为力,但这一世,她是他的女人,任何人也别想觊觎!
妩梨抬头看着他冷峻的侧颜,唇角不由地翘了翘。
……
傍晚,妩梨他们开始行动了。
魏全勇的人在不远处的山头上一直盯着他们的举动。
虽然天色有些灰暗,但一个又一个侍卫抱着人下山他们还是看得很清楚。特别是被抱着的人,衣裳较侍卫的穿着鲜艳,明显就是女子。
领头的蒙面男一看这情景,立马对身后近百名手下下令,“不论付出何种代价,下山的人一个不留!”
有一人提问,“头儿,世子爷上了山,会不会成为他们的人质?”
头目阴鸷的眼神里全是无情,“他既然敢上山,便有自保的能耐!我们要做的事,是守住寺院的秘密!”
“是!”提问的人不再发问了,随即与同伴快速往山下去。
妩梨他们一行人带出来的马车一共三辆,颜容辞离开时乘走一辆,剩下两辆马车,侍卫们将被救出的姑娘分别放在两辆马车上,每辆马车由一名侍卫充当车夫,带着被救出的姑娘们往城里去。
就在马车驶出不久,道路两旁的树丛中便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车夫勒马,定眼一看。
只见两旁冒出数十个黑衣人,并且个个手持弓箭。
就在箭矢射出时,两辆马车上的车夫几乎是同时飞身,一跃逃离马车数丈远。
黑人们见状,也没管他们,继续对着马车拉弓放箭。
直到三轮箭矢射出后,黑衣人们才察觉出不对劲儿。
马儿中箭,马车倾斜,竟无一人惊慌!
何况他们三轮箭矢射出,加起来都两三百只箭了,绝对不可能一人也射不中!
数名黑衣人率先朝马车跑去。
撩起帘子一看,纷纷大惊失色。
“头儿!我们上当了!里面全是稻草人!”
闻言,蒙面的头目飞身过去,看着马车里穿着女子衣裳且插满箭的稻草人,眼睛瞪得比同龄大,险些没吐出一口血。
两辆马车里装的都是用稻草做的假人,这说明什么还用问吗?
头目满眼狠戾之气,狰狞地咬牙下令,“杀上山去!一个不留!”
可就在他发完号令时,路两旁突然传来惨痛的叫声——
“啊——”
“是——”
紧挨马车的头目和手下闻声望去,震惊得直接石化。
只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盔甲士兵,黑压压地将他们的人围困住,不但偷袭,还直接动手斩杀他们!
而他们的人手持弓箭,就算带了佩刀,面对如此猝不及防的偷袭,根本没机会拔刀,只能像困兽一样被人砍!
“快撤——”
头目回过神,施展轻功就朝寺院的方向飞去。
给将士们带路的商墨见状,举手挥道,“别让他们上山!杀——”
他去军营调兵,调了整整一千人,且全是身手不凡的精兵猛将。
一千人对于战场来说可能不够看,但对私人豢养的**来说,绝对算得上碾压。
即便这些**都是精心调教过去的,可面对黑压压望不到头似的士兵,人数上不占优势也就算了,首先势气就被浇灭了大半。
轻功好的**们纷纷往寺院的方向逃。
眼下能让他们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杀进寺院中,将寺院中的人全部拿下作为人质。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些稻草人穿着女子的衣裳被抱下山时,司午浚早就将所有侍卫召集到山上的路口旁。
**们一心只想往山上逃,突然被两旁埋伏的侍卫杀得措手不及。
惨叫声再次不断响起。
山上受阻也就罢了,偏偏后面大军猛追。
那蒙面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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