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那人貌似刚醒，鞋拖沓的声音有些显得懒散。
“来了。”
门被打开，迎面的是一张刚睡醒的脸，女人打着哈欠:“你们昨天不是来过，找王华吗？”
女人声音越讲越小，最后有点像嘀咕声:“我老公不是被你们叫到警局去调查了吗？怎么还来家里了。”
“林灵女士我们是来询问你的。”
资料上面这人的基本信息都是有的，名字林灵，无业游民，年龄31。
江旺诚一句话对面的人明显一激灵，懒散的气质一下子被散开。
她站直和我们对视。
看样子是彻底醒了，讲话的声音大且有些响亮:“问我，我有什么好问的？”
“关于杜高轩和你之间有什么让你讨厌的吗？我记得昨天王华讲的你讨厌他，让王华离他远点。”
江旺诚拿出昨天王华敷衍我们的理由问她。
“切，你们警察还管私人恩怨？”
她的眼神在我们三个之间来回瞟，还有种不耐烦的神情。
“汇子。”
江旺诚对于这样的人都不太会交流，这样子不太配合工作又有点答非所问的人，我应身走到他边上。
“哟，你看上去好像和他们不一样哈。”
王华老婆眼神看到我的工服的时候眼睛里面还有一丝嘲讽:“咋滴，你有什么要问的。”
对于她的话我没什么反应，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她下意识按住睡衣不宽敞的领口，鄙夷的目光盯着我。
我看她嘴角微动，称她还没讲话先讲。
“你被杜高轩恶心过。”
我的话一出，她的眼神像被污泥染了一身一样恶心，嘴角要讲话的幅度瞬间垮下去。
“恶心东西。”
她现在的表情已经讲明了一切。
“切，你们都猜到我也就讲了。”
她从一边的鞋柜上拿了包女士烟，但只是调在嘴里，连打火机都没找。
“讲白了就那玩意隔三差五在我等我家老公的时候没事来揩油，刚开始不知道的时候被他摸屁股摸腰，我和老公讲了。”
“他也就当杜高轩不是故意的，后面杜高轩还特意找我老公讲我的屁股翘，可把我恶心坏了，后面我老公就和他走远了。”
她咬了一下烟嘴，好像在吸一样吹了口气，又把烟调了回去:“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看出来她是因为他老公不让她吸，估计家里连打火机都没有，听完她的答疑我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你们刚开始觉的杜高轩是个怎样的人。”
她还思考了一下，然后就是一个大白眼:“得亏老娘当初还觉得他比较老实，刚开始觉的冤枉他还蛮不会意思，现在我现在就想回去给自己一个大鼻兜告诉自己他就是这样的人，哈呸。”
好像为了除晦气，她还啐了一口，吐在垃圾桶里面。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快点，我早餐要凉了。”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小声嘀咕:“老公走之前做好的早餐，这个点会凉掉吗？”
“那就不打扰你了。”
我礼貌摇头。
她扬起头点头，算回应我的话了。
我们转身打算走，她突然喊住我们。
“哎，等等。”
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她手上已经扎好了两袋垃圾:“麻烦丢一下，垃圾桶就在底下两步脚就到了。”
我接过垃圾她礼貌道完谢就把门关上了。
下楼就听见电视机声，应该是她在看电视，四周吵吵闹闹的也不太确定。
坐回车上和唐朝他们对了下，决定我们去看剩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唐朝他们那边的。
到地方敲开门，门口站着一位看上去娇滴滴的女孩。
她这个样子，看上去不像三十的人，像个高中生，资料上面写这人叫王可可，年龄34。
“你好王可可女士。”
江旺诚出示证件，和她礼貌打招呼。
“你们好。”
她矫正长长的衣袖，看上去不是她的衣服，她把衬衫往下拉了拉遮住三分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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