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江氏江旭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淮祈本来有些困意,听见江旭的名字,端茶的手顿了下,余光看向底下跪着的那人,江旭冲他一笑,两人心照不宣。
楚胥渡自然捕捉到这个细节,面容冷淡,眉头微皱了下,瞧了眼睛递上来的文章,此人博采众长,文章确实惊艳,只是家世稍差些,楚胥渡仔细端详着江旭。
江旭不卑不亢地跪着。
宋淮祈自然也察觉到楚胥渡的态度忽然变得冷淡起来,竟忘叫江旭起身,亦或是太子殿下故意为之,其中缘故,大抵是跟朝堂相关。
宋淮祈站在楚胥渡的跟前,向幼时朋友江旭投去悲悯的眼神,也在心里默默为江旭捏了一把汗。
“淮祈,赐茶”
宋淮祈不知楚胥渡何时将目光转到他的身上,垂眸应道:“是。”
“坐吧”
闻言,侍从连忙在座位上铺上垫子,江旭又举手虚揖,“谢太子殿下。”转身又朝着向他添茶的宋淮祈几不可察地颔首,才坐下。
两人的眼眸流转,绝非寻常相识。
楚胥渡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晦涩中夹带着寒凉,宋淮祈尚未发现不对,直到午膳时楚胥渡的惩罚来临,他也不曾知晓究竟何故。
宋淮祈中途出去备膳,上完菜,便见楚胥渡抬眼看他,那是有话吩咐,宋淮祈习惯地走近,跪在楚胥渡身侧。
楚胥渡支起手臂,淡淡问道:“宋淮祈,你可认得江旭?”
宋淮祈的肩膀僵了下,“江旭?”
楚胥渡轻笑一声,“就是上午的一位考生,孤看你对他似乎很感兴趣?”
宋淮祈见过楚胥渡对待江旭的态度,自然以为楚胥渡厌恶江旭,担心引火烧火,他选择明哲保身,说道:“回殿下,上午考生众多,奴才实在记不得哪位是江公子。”
“都下去吧”一众侍奉的侍从退下,楚胥渡搁下筷子,沉声道:“宋淮祈,你来东宫多久了?”
宋淮祈自认饭菜已经挑不出错来,这些日子认真做事,研究楚胥渡的喜好,不敢有任何懈怠,可面对楚胥渡,哪怕是简单的交谈,也让他害怕,“回殿下,已有月余。”
楚胥渡冷淡道:“孤的脾性你可知晓?”
宋淮祈深知后宫大忌,立刻俯首道:“不敢窥探殿下。”
“起来”楚胥渡漫不经心道:“只是寻常谈话罢了,还是说,你知道自己犯了错,来我的面前讨饶?”到底,楚胥渡还是给了他解释的机会。
宋淮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奴才不敢。”
“你不敢?”楚胥渡起身,修长的身影笼罩在宋淮祈眼前,眼底带着隐隐的愤怒,“孤看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
“奴才该死,求殿下饶命”宋淮祈虽不知犯了何错,但见太子面容冰冷,想来逃不过这一劫。
他心中一惊,脑中一片空白,未经思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楚胥渡不停地磕头求饶。
楚胥渡脸色更差,这一个月宋淮祈在他面前从没露出那种神情,他怒意更甚,踢翻身侧的矮凳,怒道,“今日孤定不饶你,来人,将孤准备的鞭子拿进来。”
宋淮祈浑身僵硬,爬到楚胥渡的脚边,拽住楚胥渡的华服,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攥着,他泪水夺眶而出,望向楚胥渡,用眼神和泪水哀求道,“还请殿下饶了奴才一命,殿下,太子殿下,还请你饶了奴才”
眠枫捧着细细的鞭子进来,眠枫没想到楚胥渡吩咐他准备鞭子,竟然是用在宋淮祈身上,他刚想求情,扫向楚胥渡震怒的神情,将话咽了下去,面容不忍地退下。
楚胥渡一手捏着鞭子,另一只手托起宋淮祈的下巴,看着他泪流满面,虽决意给他教训,心还是软了几分,“你可知犯了何错?”
“奴才该死……奴才……”君心难测,宋淮祈想不到错在何处,他只能一个劲地重复,企图将楚胥渡回心转意。
“看来你并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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