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瑜得到客栈掌柜的禀报之后立马感到心惊肉跳。一是诧异有人的胆子竟然能那么大,敢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作案。二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详情,因为掌柜传话传得那叫一个稀碎。
问他是谁投的毒。他说:“不知道,但怀疑是张举子的同窗好友吴举子。”
再问张鉴衡如何了,中毒了吗,人是否还活着。他畏畏缩缩摇着头回答:“小人实在不知,小人是奉江掌事的命令特来向公主禀报的。”
萧令瑜真是服了,重点信息都不知道跑过来禀报个啥啊,简直叫人抓心挠肝!她当即坐不住了,立马吩咐说:“带着府上的太医,立即赶往云来客栈。”
在去客栈的路上,萧令瑜那叫一个急:也不知道张鉴衡有没有中毒,要是中毒了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这马车怎么走得这么慢!
每当这个时候,萧令瑜就开始怀念现代的交通工具了。虽然她本人是出车祸没的,但那是概率问题,不能否定汽车的对于出行的便利。现在她就在想,哪怕没有汽车,有两个轮子的小电驴也好啊。
她把车窗一掀,催促道:“再快些。”
在萧令瑜的一顿催促之下,马车快速疾驰,不一会终于到了云来客栈。直到踏入大堂之后,萧令瑜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才放下,因为绿芙说张鉴衡人还好好的,没死。
谢天谢地!
萧令瑜可算是松了口气:那就趁着抓疑犯的间隙问问张鉴衡受伤的始末吧。这么想着,抬腿上了楼。
张鉴衡此时还没有从吴清对自己下毒的事情上回过神来,然后就听到侍卫们通报说大长公主到了。他心中一惊,赶忙起身下床,去外间迎驾。
萧令瑜走进来时,就看到面色苍白的一个人拱手行礼。她道:“你大病初愈,不必如此。”
张鉴衡直起身后,没忍住咳嗽了两声,沉声道:“殿下亲临,小子不敢怠慢。”
萧令瑜抬腿去到靠窗的坐榻上坐下,命人给张鉴衡搬了张椅子,待他坐下后说:“听闻客栈之中有人投毒,疑凶是你的同窗。”
张鉴衡赶忙道:“殿下,其中一定有所误会。我不相信吴清兄会加害于我。”
说实话,萧令瑜也很疑惑,毕竟张鉴衡昏迷的时候,就是这个叫吴清的替他奔走追凶,结果这才过去多久,他就向张鉴衡投毒,这两个行为也太割裂了。
于是她继续询问:“你与吴清是怎么认识的?”
张鉴衡:“我与他同为婺州人,是在一场文会上结识的。因为婺州离洛阳相距甚远,所以相约一同赴京赶考。他长我数岁,我便唤他一声兄长。又因为我是第一次参加春闱,所以在赶赴洛阳的途中,他对我也多有照顾。故而我不相信他会残害于我。”
“究竟是不是他,还要见到他本人才能确定。”萧令瑜缓缓说道:“在这之前,还是讲一讲你之前遇害的事吧。”
听到萧令瑜这么说,张鉴衡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隐隐作痛。他的记忆也回到了事情发生的那天傍晚。
那日他受邀参加月桂诗社的文会,等到文会结束后天色也不早了。因为他居住的客栈离月桂坊遥远所以提前离了席,中途又因天气寒冷,所以叫住了沿街叫卖热饮的小贩,要了一杯枣汤驱寒。也就是在付钱的时候,他觉得路过的一个人好像在盯着他看。
他当时没有多想,三两口喝完汤就快步走了。只是没想到,那道视线却仿佛如影随形,牢牢地跟在他身后,彷佛图谋不轨。
他抬腿迈入了小巷,企图将人甩开,一连拐了好几个弯,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声貌似消失了。他放下心来,准备回客栈,结果刚出巷口就和那人四目相对。接着自己就被对方用土砖给砸了,也不知那人从哪家墙上顺来的。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自己的钱袋子被那人拿走了。而且那人拿了钱还不知足,还想脱他身上的棉衣,不过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就跑了。至于之后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令瑜:“这么说你是碰到劫财的了?”
张鉴衡点了点头:“应该是。”仔细回想了一番,“那天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说不定是酒后行凶。”
不对啊...如果张鉴衡知道自己是被人劫财了,又怎么会在昏迷期间对人说动手的人跟月桂坊有关?
萧令瑜发现了事情冲突的地方,顿时拧起眉头,然后将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
不想张鉴衡却脱口而出道:“不可能。”无凭无据的他怎么会开口污蔑。但很快他又很迷茫起来:“我...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醒来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说。”
萧令瑜:“你的义兄吴清言之凿凿,他说自己亲耳听见你说凶手和月桂坊的人有关。因此他聚集了一些南方出身的举子联名上书请洛阳府彻查月桂坊的举子们。后因洛阳府不曾查出真凶,他们便认为府尹包庇,将状纸呈到了朝廷,所以最后事情才会落在本宫这里。”
张鉴衡被这一连串的话咋的晕头转向:“怎么会?!”
萧令瑜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转头看向绿芙:不是,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你没告诉他吗?
绿芙轻声道:“因为张公子刚刚苏醒,身体极其虚弱,所以我只简单的挑了几件事告知。”
萧令瑜:那客栈的其他举子过来探望的时候也什么都没说?不会吧。
绿芙微微一笑:“这两日也有举子过来探望,只不过话不出几句便被我以张公子需要休息为由请出去了。”
萧令瑜赞扬的看了绿芙一眼:怪不得张鉴衡的反应这么大,可见没有受到其他人的影响,杜绝了串供的可能。
突然,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在脑海中炸现——张鉴衡昏迷期间说过的话只存在吴清一人口中,现在想来这种一人之言不觉得十分可疑吗?
难不成是吴清捏造事实?可是吴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就在萧令瑜思考的时候,张鉴衡突然抬起头来说道:“吴兄还没有找到吗?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他。”
萧令瑜回过神来:只有抓到吴清,这一切不合理的地方才有解释。视线瞥向窗外,不知道侍卫们有没有把人抓住,对张鉴衡说道:“在抓到人之前,你仔细回想回想那天行凶之人的音容样貌,稍后我会命大理寺的画师过来画下他的样子,然后按图索骥,希望能将其早日缉拿归案。”
之后大概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萧令瑜突然听见客栈一楼的位置有吵闹声响。想来房间内的其他人都听到了,一个个的都看向房门。
在众人紧切的注视下,侍卫们压着吴清进来了。
侍卫蒋山道:“殿下,属下不辱使命,将人给抓了回来。”
“好!”萧令瑜重重的一拍桌子,询问道:“怎么抓到的?”
蒋山回答:“属下抄近路去的坊间南门处,在门口果真看到鬼鬼祟祟,试图逃跑的吴清。”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呈了上来,“这是属下抓人时从他怀里掉出来的,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应该是砒霜。”
看到物证,张鉴衡顿时激动起来,连连询问:“吴兄,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