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全是只在许存家里腻歪。
许存家里到底是有家长和小孩在，他们总是要顾及。庄小沢的公寓就不一样，只有他们两个，隔音效果还具有保障。
他和许存在电梯里牵着手。
楼层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两个人外表云淡风轻，不说话，眼睛都没看彼此，肩膀和肩膀之间甚至还留有空隙，只有牵着的手握得越来越紧。庄小沢有一种诡异的错觉，好像他们正在去酒店开房的路上一样。
……虽然从实际结果看，也是一模一样的。
庄小沢有时候想，难道压力大真的会导致对某方面的需求上升吗？对于升学这事情，他或者许存感受到的压力，其实都远远不如普通学生，可是如果不是压力大的原因，那就只能归结于他和许存两个人真的很荒淫无度。
庄小沢默默地把这一条pass掉。
许存模样看上去老实成熟，庄小沢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哪里学来那么多厉害到恐怖的手段。做那么多次，他每次都能让庄小沢*到新高度。
庄小沢小腿抽筋了，许存的手掌抚上还柔软的腿肉，给他按摩。
“怎么这样看着我？”
庄小沢说：“因为你的经验很丰富。”
他尽量用了很平淡的语调说这话，不想要许存误会自己的情绪。但许存绝对误会了，他抬头看过来，表情明显很开心，庄小沢不想听他说奇怪的话，翻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不想听。”
许存笑出声，他替庄小沢按摩好腿，从背后凑上来，埋在他的肩，问他：“饿了吗？我去做晚饭。”
庄小沢说：“我不要吃青菜。”
许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来抚着他的唇瓣，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庄小沢实在太瘦，许存早就计划要纠正他偏食厌食的坏习惯。为了让庄小沢答应，他使了坏。
庄小沢被他养成了习惯，喜欢吻，伸手揽着许存的脖子等着许存吻他，许存没有吻他，修长的手指揉捏唇。
“小沢，”他慢条斯理，“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不知道，快点吻我……”
许存捏着他的手腕，固定在他头顶，完全俯视他，掌控他，耐心地引着他：“你知道，对不对？”
**对一个人的驱动力不容小觑，迷糊中的庄小沢断断续续地做出来许存要的保证。
“要……好好吃……青菜。”
他侧头……
“现在……你……可以吻我了吗？”
“当然可以啊，”许存俯身吻他，笑着说，“我本来就是你的，怎么会不听你的话？”
……想起来这一切，庄小沢被自己肉麻得无地自容，耳尖红透，躲开，不再让许存碰自己的唇，抿着唇控诉他。
“你耍赖。”
许存穿好衣服，揉他的头发，“小沢不会出尔反尔，是不是？”
庄小沢其实不喜欢许存揉他的头发。因为许存哄许慧也是这样的，许存用这一套对付他，总让庄小沢有一种自己和闹脾气的小女孩差不多的感觉。
好烦。他好烦许存。
庄小沢抱紧枕头，希望能压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可枕头上，残留着的许存的气息，让他那么喜欢，喜欢到他还是没有一点办法否认。
*
和许存在一起后，庄小沢的新住所相比之前的冷淡风公寓有了很大的改变。
准确来说，是生活气息增加了。
以前，厨房里的厨具大部分连包装都没被拆开过，烤箱之类的东西基本就只是一种装饰，打开冰箱，惨白的冷光里，只是孤零零的几瓶水和几盒速食，看上去比沙漠还要荒无人烟。
这段时间许存常来，冰箱里面塞满了菜。
这些菜是他们一起去买的。
庄小沢从来没买过菜，他过去的十多年活得不沾人间烟火，大部分食材被处理之前的模样他见都没见过几次，买菜完全超脱了他的生活经验。
他以为是要去超市买，结果许存把他带去了菜市场。许存多多少少被他父母的观念影响了，菜还是要买新鲜的。当然，许存没让庄小沢进去，那里人多拥挤，又很脏，他只是让庄小沢在奶茶店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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