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开始

秦挽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又回想起当天温隐的表情，眼睛都亮了，“自然是开心得很。”

秦珑实在想象不出温将军高兴的很的表情，不过，“温将军总算有个正经名分，确实会开心的不得了。”

当初一起来凉城的时候，温隐可没少因为她们这些人在闲暇时依然缠着将军而和她们斗智斗勇，现在可是名正言顺有理由了。

秦挽月也想起了那段刚来凉城的时光，四国之间还没有开战，她们只是在凉城训练自己，休沐时，或和别人约好去凉城闲逛，或和温隐一起出去爬山散心，哪像现在，竟是片刻空闲都没有。

“趁早结束这乱世吧。”

秦珑她们几个亲信早就在秦挽月还没有回西京时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打算，听到秦挽月这么说，一脸坚定地说，“我等誓死追随您。”

秦挽月转头望向南林国的方向，沉着语气说道，“不用誓死，平安归来吧。”

打仗从来都是会死人的事儿，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一将功成万骨枯。

少死点人才是最要紧的，所以不能再这么小打小闹下去，一直摩擦不止前线的死亡很多，后方也不得安定，大家都安心不下来生活。

秦珑无言，她上战场以来，每次打仗都是西国伤亡最少，但也不是没有。南营其实也多了许多生面孔，北营更是大多数人都是后来参军的。

不然，这次那些幕后之人散步的流言根本就不会在军中流传开来。

因着这些流言，南、北两营已经冲突了几回，但也无可指摘，温隐退的太早，北营现在只认秦挽月，自然也不能接受秦挽月将来有可能为其他人作嫁衣的可能性。

参军的人性子大都很烈很猛，像头牛一样，认准了就不会回头，谁来劝也不听。

秦挽月离开凉城之前，还狠狠地教训了北营那边的人，现在整个安静如鸡。

在秦挽月将马上的两个包袱取下来后，秦珑就将遂成的绳子拴在了马棚的柱子上，顺便给它加餐，这一路上，应该是把遂成累坏了。

秦挽月将包袱带回到打仗，在赶回来的路上，她还只是匆匆看过，并没有仔细地研究过温隐给的东西。除了单独被装的零食袋子被她在路上吃完了以外。

她打开一看，先映入眼帘的是单独被油纸包裹着的东西，表面还有一张写了字的纸。

秦挽月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应该是温隐说的拿来实验的用于治疗旧伤疼痛的药，再往下，是一些其他在军营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最贵重还是最下面的一根被盒子完全装好的百年人参，里面还附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感谢的话，是托秦挽月带给军中老神医的礼物。

秦挽月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好，只是老神医不在战时，基本都会出去看病，此时并不在军营之中。

秦珑在秦挽月整理行礼之后就出去了，等秦挽月收拾得差不多之后，就在帐外招呼她，“将军安排好的热水已经好了，你先洗漱休息，明天早上，我会通知北营的人和秦玲她们，卯时三刻议事。”

秦挽月低头看了看一身尘土的自己，掀开自己营帐的帘子，高兴地拍了拍秦珑的肩膀，自己确实需要洗一洗。

其实在军营中一直以擦身居多，倒是很少利用热水洗澡，尽管因为南营这边女子较多，为了以防突发事件，营中一直提供热水。

但大家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自然知道热水的不易，一般只是取热水兑冷水洗漱，用热水洗澡其实很少，不过像秦挽月这样，已经连续几天赶路回到军营的，都会有额外一次热水澡的机会。

这还是第一次轮到秦挽月，之前那几年，秦挽月就没有买离开凉城这么久过。

简单洗漱过后，秦挽月就回到营帐说过去了。这几日的赶路确实很耗费一个人的精力，即使是秦挽月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第二日清晨，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整个军营的人和往常一样被早起的号角叫起集合晨练。

没想到刚一到集合的校场，就见到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的将军，所有人手脚更加麻利地立正站好，向秦挽月展示他们有在好好训练。

“将军，早上好。”

秦挽月站在校场上的高台，看着底下一列列的士兵，训练有素、秩序井然。

她微微颔首，内力聚集在喉咙处，声音瞬间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早上好，各位。本次我回到西京，是为了一件大事，秦温两家联姻，秦家军在打仗时不再有后顾之忧，三天之后，先锋营先行出发，其余小队随后出发，仅留部分人留守。让南林国的人看看，西国不是随意让他们插手的国家。”

秦挽月话一说完，身后站在战鼓旁边的秦珑的战锤就落在了鼓面上，瞬间四周就回应起了鼓声，站在校场的所有人也热血沸腾，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应和着鼓声。

等了片刻，秦挽月上前一步，对着所有人说道，“这三天除了必要的训练之外，所有人可以去凉城转转，给家人寄信，但不可违反军纪，不然严惩不怠。”

“是。”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声应是。

要说打仗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们中大多数不是未经世事的公子哥，而是苦过来的底层百姓，基本都被如今这世道绊过几个跟头，各个心里也想结束这世道。

更何况和其他三国相比，西国的情况好上不知道多少。如果西国沦陷了，他们的日子恐怕比死好不了多少，自然不会心生抵触。

再加上秦家军一直对于死去的将士们的安置做得很好，他们除了一些孤家寡人以外。有家人在家乡的早已登记在册，如果本人出事，会有专门负责的人照料家里人，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而如果西国真的成为最后的赢家，那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能够给家人挣一份前程。

再者，他们也不止经历过一次战事了，之前都是别人来找他们麻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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