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晓盯着武装侦探社的大楼。

在过去数年的光阴里,他其实已来过许多次,但最多也只是去楼下咖啡厅坐一坐。

“乱步。”他望着侦探社的窗户,薄唇翕动,默声地念起一个久违的名字。

禅院晓思绪一转。

他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的人,亦可能在任意时刻与任意地点死去。

况且他还加入了港口□□。

想想,还是不找乱步了。

禅院晓抬着头,刚想离开,恰好与楼上窗内的人对视。那人,应该是国木田独步。

禅院晓没在意,消失在影子里。

他的神色淡淡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淡淡的,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看人的目光,总是像在看一群死掉的人。

许多人曾在他面前总有一种濒死感。他就像一位冷漠的、前来收割生命的死神。

但他的身上,并没有那种锐利的、残暴的杀意,仅仅是云淡风轻的死亡罢了。

故此。国木田看见禅院晓之后,警铃大作。

与谢野晶子也跑了过来。

“是禅院晓。”她双手扶在窗框上,眸光波动,“我认得他,是森鸥外派他来的?”

与谢野非常严肃,国木田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忽然,他们看见乱步飞跑了出去。

“乱步桑!”

两个人瞪大眼睛,想要飞奔过去阻拦的时候,面前已没有了乱步的踪影。

乱步跑出去,门还在微微晃动。

“乱步桑!”

……

黄昏,禅院晓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

心想“回到这里”那种话也只有自己才会莫名其妙地记得吧。好些年过去,乱步怎么可能会记得。

乱步要是记得才有鬼。

时光变迁。

昔日的警察学校也早已变了样子。

学校盖起了更高的楼,目之所及的许多地方都已经翻新了,跟记忆里几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禅院晓揉了揉太阳穴,准备起身离开。

忽然背后有人拍他的肩膀。

“乱步?”禅院晓的神色微动,怀着这样明知不可能却还是会想到的念头,转过头去。

他看向来人。

金色的短发,皮肤不知是晒的还是天生的。那人看见他后,阳光地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啊,令人刺眼的青春、阳光与明媚。

什么啊,结果是一个陌生人。

就是发色有点熟悉,爹的,像禅院直哉。

禅院晓的眼眸里微不可察的光点又黯淡下去,但在常人看来,自始至终是一副漠然神色。

“晓,真的是你!”

当这位发色酷似直哉的金发黑皮青年精准地说出了他的名字,禅院晓的内心,开始有点绷不住了。

刚才还在腹诽这个陌生人。

结果人家认识他。

而且还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

诚然,禅院晓不仅跟乱步一样路痴,除此之外还有点脸盲,记性也不是很好。

所以这个人是?

“零?”禅院晓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久违的名字。细眉微蹙,薄唇微启,生涩地念出。

如果是降谷零,那就没错了。

他从禅院家逃跑,一路辗转回到横滨,期间漂泊之时,确实遇见过一个金发黑皮小孩。

当然,他那时也是一个小孩。

那时候,降谷零这位小孩经常打架,因为周围的小孩总是嘲笑他的头发颜色很奇怪。后来禅院晓路过了那里,降谷零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们俩一起被嘲笑!

禅院晓:“:)”

禅院晓被那些小孩集体嘲笑为“白头发老头子”,气得降谷零又冲上去跟那群人打了八百回合。

最后还是禅院晓一圈圈地给他缠绷带、一张张地给他贴创口贴。

小零:“我明明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头发颜色不一样吗。”

小晓:“就是,而且我觉得你应该是咒术师的后裔,可以觉醒投射咒法,将1秒分割成24等份,对预先在现场角内设计好的动作进行模仿。被你的手掌触碰过的人,也必须要以1/24秒为单位,做出相对应的动作,否则就会被冻结1秒。”

小零大为震撼。你这说话前后有联系?

虽然有些难以理解。

但是小孩降谷零觉得小孩禅院晓的想象力特别丰富,表达能力与逻辑性也极其惊人。

小晓:“:)”

只是因为在禅院家受到禅院直哉嘲讽之后,他特意去研究了禅院直哉的术式。

然后和禅院直哉打了一架。

小零:“为什么提到咒术师了?”

咒术师是什么?最新的动画片吗?

小晓:“因为你是金发,跟我直哉表舅一样。所以可能有相类似的血脉,可以觉醒术式!”

关于投射咒法,还是甚尔表舅告诉他的。

之所以会觉得金发可能会投射咒法,也是因为在禅院家的时候听说五条家的人是白发、狗卷家的人是银发。以发色区分,大家都有家传的术式!

那么问题来了,我自己为什么是白发?小晓心想,搞不好自己是禅院家跟五条家的混血。

虽然父亲确实是姓江户川没错,但父亲的发色也是白色。搞不好祖上就有五条家的血脉。

小零:“有理有据,值得信赖!”

令人信服!

然而,后来禅院晓才知道禅院直哉的金发是染的。

禅院晓:“:)”

禅院直哉,欺骗我感情。

回忆结束,禅院晓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禁有些脚趾抠地,但面色不显。

“你还记得我啊。”降谷零阳光的笑容在落日下显得更加温暖,他明亮的眼睛注视着禅院晓,“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禅院晓摸摸眉心,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他居然一开始没认出来。金发黑皮这么显眼的特征,再加上从小到大也没多大变化的脸,禅院晓觉得自己有必要反思一下。

这一切都要怪禅院直哉,没错。

都怪他染了一头金发。

“你怎么会在这里?”禅院晓问降谷零。

降谷零指着落日余晖之下的警察学校:“我在这里上学。你呢?为什么会来这里?”

说话的同时,降谷零在他的身边坐下。

“我以前也在这里上学。”禅院晓停顿了下,“不过我被警校开除了,只在这里待了半年左右,那大概是九年前的事情了。”

“开……开除?”降谷零的神色有些崩不住,又难免有些好奇地问道,“晓你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吧?为什么九岁就在警校上学?”

禅院晓点点头:“因为当时的校长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