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看着宋鹤听这幅惨样嗤笑一声,仗着领导动不了威风得很,“公子您什么时候歇好啊?外头都等着您呢。”
被宋鹤听不轻不重扫过一眼,又缩了下肩膀变鹌鹑了。
“怎么。”
“老张来问,说您怎么最近都没动静,是不是出事了。”
“让他等着。”
兰芝挠挠后脑勺,颇有一些怒其不争,“您真要哄她哄到这种地步吗?”吕央华的招数实在拙劣,也就是宋鹤听愿意配合,不然可真关不住他。
“先找兵符再动。”宋鹤听不懂她怎么什么都往歪处想,解释道,“探子来报赵乾基养了不少死士,没有父亲的亲兵,我们与他还要维持表面太平。”
多做多错,不如不做。
“公子英明。”兰芝恭维道,“那我先去回信给老张。”
“等一下。”宋鹤听突然叫住她。
“公子?”
“给我倒杯茶。”
“我看娘娘过来好一会儿,都没给您喂口水?”这次宋鹤听的眼色是真的不太善了,她赶紧倒茶奉上,动作麻利地一切收拾妥当才离开。
吕央华只记得喂药,会伺候人才是怪了。她记不得这些事,自然也留意不到壶里的水多了少了,屋里的东西是不是换了位置。
*
自打吕央华和宋鹤听抱怨过孩子难带之后,这小鬼头像是知道了似的,夜里再没闹过。
她得以松一口气,来见宋鹤听也更有精神。
说起此事还洋洋得意,觉得是自己教子有方,已经把孩子给“驯服”了。
“娘娘还是找太医来看看。”宋鹤听直觉其中有蹊跷,提醒道。
吕央华便按他说的,找孙九同来看,结果孙九同当天被其他事绊住脚,还是之前一直给皇子请脉的太医来的。
一番诊查过后,告诉她尽可放下心来,皇子只是贪睡。
她便真的松了一口气。
直到冬至,出了大事。
这天对阖宫上下来说也是个大日子,先皇忌日,皇帝要祭天祭祖,其余人行斋戒。
赵乾基今日的心情明显不好,嘴角下拉,没人敢触他的楣头。
吕央华早从别处得了这个消息,盼望今日他别来找自己。
有时候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她越不想要什么,越要来什么。
等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她终于死心,真是冲自己来的。
赵乾基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问道,“想什么呢?”
她赶紧接下谢恩,说道,“想皇上您日夜操劳不容易,还要来看望臣妾。”
赵乾基笑了一声,“你为我养育皇子,自然是不易。”
他将筷子放下,不打算再吃,吕央华见状,马上拿帕子为他擦嘴,听他说道:“今日拜祭先皇,想起当年,突然想起我的荀儿。”
他握住吕央华的手说道,“你看我与荀儿,不正是当年先帝与我。”
吕央华点点头,“正是,荀儿得陛下疼爱,福气深厚。”原来是想儿子了。她识趣地提议,“不然将荀儿抱来给您瞧瞧。”
这话说到了赵乾基心坎上,他忙于政务,感觉已经有许久没见过这位皇子。
于是点点头,让奶娘将孩子抱来。
赵述荀酣睡在襁褓,吕央华从奶娘怀里接过,顺嘴问道:“荀儿晚上可有喂奶?”
奶娘摇摇头,忧心道:“回娘娘,不曾的,皇子殿下一直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吕央华心中一跳,打量着赵乾基的神色,故作镇定地说道,“无妨,想来是冬日天凉,有些贪睡。”
赵乾基抬抬下巴,“给我看看。”
他抱起孩子,将掩在口鼻处的棉被往下掖了掖,指尖探到孩子的鼻息微弱,眉头一皱,“皇子最近有何异样?”
吕央华刚想说什么,旁边的奶娘抢过话说道,“回陛下,殿下最近一直嗜睡,且越来越严重,奴婢带过这么多孩子,从未见过此种状况。”
“哦?”
“你在胡说什么?!”吕央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奶娘竟然敢这么说。
“娘娘别遮掩了,事关皇子安危,还是实话实说吧!”奶娘跪地磕头。
“遮掩什么?”赵乾基看向吕央华,见她不说话,干脆招来李福林说道,“你去叫个太医过来。”
吕央华上前一步,被他的眼神止在半路,“臣妾之前传唤过太医,太医说荀儿什么都好的呀。”
“哪个太医?”
“就是太医院首席刘太医,从荀儿出生到现在一直是他诊脉的。”
赵乾基没说话,屋里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口静静等候太医到来。
好巧不巧,正是吕央华口中的刘太医。
刘太医到了之后抬眼看了吕央华一眼,摇摇头摸了把胡子,为孩子诊脉之后跪地禀报:“回皇上,皇子殿脉搏微弱紊乱,是长期服用安神汤之兆。”
“蕙妃说,你之前来看过,并未有异样。”赵乾基问他。
“当时殿下可能是服药初期,看不出端倪,怪老臣医术浅薄,耽误了。”
“那之后你也再未诊过?”
“这……”
“不得隐瞒。”
“是蕙妃娘娘不让臣多管。”刘太医头埋得更低说道,“她说,让臣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荒唐!”赵乾基怒而拍桌,将茶盏拍得一震,所有人应声跪成一片。
“臣妾从未说过这种话呀!”吕央华委屈地解释。
“事到如今,娘娘就别再隐瞒了。殿下损伤太多,恐怕……”
“你胡说!”
“你闭嘴!”
赵乾基隔空指着她的鼻子,转而对刘太医说道:“朕不管你用任何办法把皇子治好,不然朕就按欺君之罪,诛你九族。”
赵乾基平复心中的怒气,让奶娘将皇子抱回自己的寝宫,刘太医跟着去厨房为他熬解药。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赵乾基捏着她的脸颊看向自己,眼中是深深的失望。
“朕从前最爱的就是你这双干净的眼睛,如今却发现竟然是毒蛇的伪装。”
吕央华想要摇头,却被他死死捏着动弹不得。
“臣妾是冤枉的。”
“冤枉?”赵乾基冷笑一声,“你来说说,是何人陷害你,竟然要把皇子也搭进去。”
“我、我不知……”
“娘娘,您就别再瞒了!”身后跪倒一片的宫人中,突然冒出一个人。
兰芝想拦住她,初桃却一把将她挣开。
“奴婢初桃有话要说。”
赵乾基目光落在她身上,“说。”
“娘娘心里一直厌烦皇子殿下,整日里抱怨他哭闹不休扰人清净,这些宫人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定然是娘娘找了安神药的方子给殿下饮用。”
“我没有!”
“奴婢没有别的证据,但皇上尽可以去翻一下院子里的树,就知娘娘本性如何了。”初桃说道。
“娘娘之前便药死过皇上赠与的鸟,怕您怪罪所以谎称它飞走了,其实它的尸体早已被埋进土里。”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吕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