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这个声音……?
尽管神经病刻意压低了嗓音,但简弋依稀能感到几分熟悉。
纯粹的惊慌失措褪去不少,庞然的疑惑如浪潮阵阵翻涌上岸那样,席卷上心头。
神经病紧密地贴着他的身体,隔着单薄的布料,能够清晰感知到掌心的热度。
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声滑过耳畔,交缠着心跳声,搅得他根本静不下心,燥热的空气被他吸入肺腑。
简弋沙哑着声音,“你……”
神经病撩起他的衣服:“嘘——”
仰躺的视角令简弋看不见对方的脸庞,手腕被束缚着无法动弹,感官反而变得敏锐。
空气贴着他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动。
柔软如鸽子羽毛的触感自锁骨沿着流畅的腰线下滑,来人的吻如温热的水滴依次滴落在肌肤上,引起一阵微小的痉挛。
亲吻、舔舐、啮咬……以及如挑/逗般的吮吻。
热烫的气息掠过白皙如美玉的肌肤,停留在微微发痒的小腹。
简弋侧过脸,无意识地攥紧手指。
伴着呼吸间并不平稳的律动,血液的流动和心脏的搏动都提高了频率。
失去主动权令他本能地心生不安,他想要挣扎,却又顾及着不知有没有醒来的裴敛。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恼羞成怒地想。
神经病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彻底压在他的身上,掌心按住他的腰腹,想要解开他的——
简弋狠狠挣动了一下,躲开了对方的手。
他再也按捺不住,喉结滑滚,“你他妈的……”
那人轻轻笑着,替他补充完整:“我他妈的想干/你。”
简弋两眼一黑。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亲吻宛若密集的雨点落在他的肌肤上,迸发出奇异的快感。
在松懈的瞬间,对方得逞了。
他咬着牙,简直想把这人踹下去。可他顾及着什么,最终放弃了这个充满诱惑的念头。
最关键的是,能不能让他睡个好觉啊?
在俱乐部打牌的时候,他靠着咖啡续命,才没在牌桌上昏睡过去。现在睡到一半,又被这发神经的傻逼打断!
简弋气极反笑,用膝盖重重顶了对方的腿,却只换来更严厉的镇压。
某个神经病很神经地笑了一下,又俯下身来亲吻他的额头,陌生中带着熟悉。
如藤蔓那样吻过他的鼻梁、嘴唇,紧紧地纠缠住他,同他一起坠入灼热之中。
他打定主意不张嘴,神经病却趁机使坏用力。
简弋瞬间投降,瞳孔微微一缩,颤抖的话音还没来得及逸散,就被吻吞没下去。
呼吸更加急促,目光却穿过黑暗,直勾勾地落在对方隐匿在阴影中的脸。
一吻结束后,神经病开始动手动脚。
他骤然抽了口气,呼吸起伏的频率加快,蝴蝶般的睫毛止不住轻颤,又像是被蛛网束缚的、徒劳挣扎的小虫子。
半晌,对方轻飘飘地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太多次,你不太行了?”
“被这么弄,”简弋冷笑,“谁能行?”
他极力压低声音,话语中的尖锐却仍旧清晰可闻。
神经病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继续。
五分钟后。
简弋咬住嘴唇,像有些羞耻。反观神经病倒很是愉快,而这愉悦自然是因为——
没想到,他真的被搞到可以了。
那人跪在他的身体两侧,贴在他的耳旁,话音很轻:
“你不是嫌弃我不动吗?这回够不够,嗯?”
……
那张精致到完美的脸庞上,潮红宛如发热般的不自然,眉眼间显出些缱绻的热意来。
简弋感到温暖,无边无际的温暖。
在这片温暖中,脑子越发有些空白,只用一双半睁的眼睛望着黑暗中那人的轮廓。
……
简弋的手腕整整被束缚了一个小时。
结束后,神经病把套扔在一旁,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进来,又替他盖上被子:
“睡吧。”
简弋:“……”
他咬牙道:“陈泷你个神经,解开我。”
陈泷手臂支在床边,脊背曲线流畅,正歪头看着他,表情完全淹没在黑暗的阴影中。
晶莹的汗滴自他的颈侧滑落,他感到困倦。
陈泷摸了摸仍旧被绑住的手腕,不紧不慢道:
“你猜猜,裴敛醒没醒?”
他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陈泷踢到床下去。
静了静,他又缓缓吐出一口气,“滚。”
裴敛当然很有可能醒了,毕竟他们在如此寂静的环境里搞了一个小时。
但万一呢?
他抱有某种期望。在原书里,作者也没写过裴敛是个浅眠的人。
万一裴敛的睡眠质量出奇好,好到睡在地毯上,旁边有人干柴烈火搞起来了都不知道呢。
陈泷故作姿态地叹了一口气,边解绳子边说:
“明明你也很爽,我能感觉到。”
简弋活动了一下手臂,摸了摸手腕处冰冷的皮肤,只感觉手指都变得僵硬起来。他沉默着,没说话。
陈泷可能是怕他得到自由后想揍人,温柔地按揉着他的手臂。
力度轻柔,指腹摩挲过他白皙冰冷的皮肤,又将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温暖的体温传来,带来微妙的亲密。
简弋只觉得眼皮重逾千斤,他揉了揉手腕,脑子一塌糊涂。
他不想问陈泷发什么疯,半夜不睡觉玩强制play,也不想问陈泷为什么从死鱼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只想睡觉。
“明天再跟你算账。”
最终,简弋凉凉威胁道。
“好,我等着。”陈泷摸了摸他的发丝,像在顺毛,“我等着你在床上雄起,再狠狠强制我一次。”
抱着朦胧而模糊的想法,简弋没来得及整理好衣服,就沉入了灰蒙蒙的梦乡。
陈泷从简弋的头发上移开手指,盯着简弋的脸看了一会儿,确认对方睡着了,缓缓勾起唇角。
没办法,是简弋先让他睡不好的。
最初他只是见色起意,只为了那张令他心跳加快的、完美无暇的脸。
没错,他是早上才说过允许简弋找人,可简弋刚才实在有些过分。
原本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简弋找人,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
当裴敛出现在他的面前,当他贴上去当舔狗,简弋还冷冰冰说要和裴敛睡的时候,他真的抑制不住烦躁的情绪。
回到卧室后,他越想越烦躁,横竖睡不着觉。
当他在这里辗转难眠的时候,简弋在哪里呢?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闪过简弋亲吻裴敛的画面。
简弋会用同样的姿势,说着同样的话语,操裴敛么?
仿佛有细小的虫豸在啃食他的心脏,并不是多么剧烈的疼痛,却足够经久不息。
忽然,陈泷想到白天的时候,简弋在床上怪他是条死鱼。
他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身,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说,他总是在床上让简弋出力,简弋才想找个新欢?
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且正确的答案。
因此,他才心血来潮搞了这一番。
陈泷的脾气是比简弋好,但也遭不住被一而再、再而三当面打脸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