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掌控身体后，先养黑毛直哉
你的毫不畏惧惹怒了禅院直哉，或者说他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掐着你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他力气大到手背的青筋都在颤抖。
“直哉！”有点疼了。
你哑着嗓子喊出他的名字，并不清晰。
禅院直哉视线落到你整张脸上，一下子回过神来，手指松了力道，将你松开。
你吧嗒一下，掉在地上，可怜的咳嗽。
“咳咳……咳咳！”震的碎发都打在脸上。
他并不怜香惜玉的站在你身边。
“你到底是谁！”他忽然这么问，语气和禅院家你看着长大的直哉一模一样。
你抬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嘴唇张大，吃了一嘴头发。
难道直哉也如你一样被困在了样貌和本身一模一样的躯体里？
你刚准备询问，他便腿一软，扶着墙壁勉强站稳。手掌按上额头，看起来很是痛苦。
“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他喃喃，语气又软了下来。好像刚才的直哉只是你的错觉。
“你怎么了？”你伸手去扶他，触及到你的身体，直哉又开始躲避。
“走开！走开！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哦，原来还是幻境里的直哉。
你收起关心，这个时候很希望身体的主人回来解释。
因为你只是从对话里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喂了禅院直哉一块诅咒的肉，到底有没有什么成为术师的作用，你根本不知道。
“我不确定。”你如实相告：“应该是能够让你拥有咒力，成为咒术师的东西。”
“成为咒术师？真的吗？”涉及关键词，禅院直哉瞳孔缩了缩，无比期待你点头，连态度也变了。
你很希望见到正常的禅院直哉，但是看见这样眼睛亮晶晶的直哉，你又不可控制的开始心软。
“应该是的。”但是可能有些副作用。
绝对会有，作为诅咒的你知道诅咒的血肉对普通人类来说存在毒性，比如直哉在吃下之后直接痛的晕了过去。
这便是他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他对此一无所知。
“直哉，你会生气吗？我给你吃了这种脏东西……”
“生气么……”
他沉默了。
“当然会生气。但是，你昨晚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一点。”
昨晚说的话？
应当是昨天晚上他躺在你身体腿上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你的身体一直在说小时候的事情。两个人从小就认识，童年美好的回忆也不少。想不到直哉竟然会在意这些。
哈……还真是天真的让人发笑。给了好几巴掌再给一颗糖，看着直哉这个样子，他因为这颗糖，似乎已经原谅了你前几日对他的所作所为？
你摸着下巴，看见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脱口而出：“嗯……兔子直哉？真稀奇？”
他的样子，让你想到了丛林里竖着耳朵的小黑兔，一有风吹草动便站直身体，警惕的看着天空和陆地上的敌人。
弱小，无能，只能依靠草丛的掩护，终日啃食绿色草叶。
身体长不大，就算后腿有力，也不会主动发起攻击。
莫名的，他这幅顺毛模样，让你想摸摸他。真乖啊，直哉。你这么想着，踮着脚揉了揉他的脑袋。
直哉嘴上说着不生气，还是无法接受你的触碰。
你的手指错过他柔软的发丝，尴尬的垂在身侧。
“你给我吃的那个东西，真的能让我拥有咒力吗？”
他格外在乎这一点，还要再确认。
但你也不确定，只能原地踏了两步。
“先试试吧。”这一回，你强硬拉起他的手，直哉挣了两下，收到了你警告的眼神。“不是要知道有没有么，那就乖乖听话！”
你这语气学的惟妙惟肖。
直哉咬了咬牙。
你又道：“闭上眼，试着把感觉集中在你的手上。”
“该集中什么感觉？”直哉睁着眼睛问。
“咒力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普通人的咒力通常会外泄，自己无法察觉。但咒术师能控制咒力的发放。你试着调动自己的情绪，比如愤怒，感受他的来源和散发。”
禅院直哉这才闭上了眼。
闭眼之前，他看了一眼你拽着他的手。
你这具身体似乎是普通人，看不到咒力流动的方向，只能根据直哉的表情来判断。
禅院直哉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模样，被你牵着的手微微颤抖，他不会在心里偷偷恨你吧？你感觉自己背了一口锅。
不过，你暂时还不能把这口锅拿下来。
幻境一直有意把你往禅院家带，那解除环境的核心一定也在禅院家。
你这具身体有提到过直哉和禅院家的渊源，这里的禅院直哉没有咒力，是个远房生的不受重视的男孩。
他一直想要回到禅院家，让否定他的人刮目相看。剧情到了这里你就拿到了身体的操控权，那是不是代表接下来你要帮助直哉走完这里的路？
或许直哉也在这个身体里，和你面临着同样的境地，只是他暂时不能操控身体，无助的体验普通人在禅院家会受到的排挤。
那还真是……有趣极了！
直哉啊，从小小一个长到大，骨子里对自己刻薄，对别人苛刻，竟然也会有这种时候？他一定在身体里憋的要疯了吧！？
那你更不能揭下马甲，不能告诉面前幻境里的直哉自己压根不是那个囚禁他的人。
如果告诉他了，可能会破坏幻境的剧情。如果被他身体里的直哉发现了，出去以后肯定会找你算账。
不如把账全赖在幻境的身上，一口气咬定无论这个和你一模一样的身体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幻境虚拟出来的。
直哉虽然受了一点屈辱，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一定会先生气后理解你的！
你再次打量起面前的直哉。
你只说了一点，他就很有天分的领悟了一些东西。
他简直就是禅院直哉长的一模一样。
现在，这种时候，他身体里会有禅院直哉吗？如果有的话，他会不会也在看着你？
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已经掌控了这具身体，那会失去小黑兔子直哉，金色小兔子很好，但新鲜感来了，你想逗逗他。
而且，幻境也是一个很好的人生模拟器，把这里的直哉推上家主的位置更困难，你可以在这里模拟会遇到的压力，全靠你的拳头解决也不算个方法，利益，道理和人心才能使直哉的路走的更稳。
不过，你心里也清楚：直哉就算没有你也会挣扎着成为禅院家主。
他不靠女人也不聪明，是一个固执的混蛋。但你的帮助会让他如虎添翼，他也不会拒绝。
你想了许多事情，再看直哉，他已经睁开了眼，很兴奋的打量四周。但偶尔表情又会如便秘那样盯着某个角落。
“看到诅咒了？”你问。
“嗯……”
“别一直盯着它看，别让诅咒发现你能看到它，不然会被攻击的。”
“攻击的话，拔除它就好了。我该怎么拔除？”
“用你的咒力拔除。把你感受到的咒力发泄出去。想象这个咒灵是你讨厌的人。”
“讨厌的人……”他说着，看了你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你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是不是想说，他讨厌你？
他一拳朝角落打过去，你这身体看不见诅咒，在你眼里他只是对空气挥舞了拳头。而且失败了，现在正四处乱打。
“你遇到的是不是一个长的像苍蝇的诅咒？”
“对，你怎么知道？你也能看见？我记得你和我一样，不是咒术师。”
“哦，我听别人说过。这种诅咒的数量很多，但没什么攻击性，算了，打不中就先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你转移话题，直哉苦恼的望了两眼天空。穿着宽大的长袖像你走来，像个唱戏的。
他走来时，脚上的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金属声音响耳，你们都愣住了。
他想到了什么，揉了揉发红眼眶。
“真是的……”你跺了跺脚，蹲在他身边看那铁链。“作孽。”
铁链绑的很紧，直哉也不安分，已经陷进了他的肉里。亏他一直一身不吭，难怪总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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