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刚想出去寻你呢”刚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好要出门的龚昭潼,龚昭潼一眼就看见了她手腕上的手环“原来出去是做这个了,不过选的枝条是不是有些老了?我看其他姑娘要戴手环也是选嫩色的戴”

“诺”她给龚昭潼指了指客栈外郁郁葱葱的柳树间唯一一棵光秃秃的树“只是编出一条手环便把树祸害成这样,若要重新编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柳树呢”

“哈哈哈——”看见那棵格外显眼的柳树龚昭潼脸上也控制不住的扬起笑意“原来是你的手笔啊,怎么可着这一棵树祸害”

龚昭潼将她带到已经上齐菜肴的桌前“爹与骁叔他们早就起来吃过了,不用等他们”

“距离丰年镇还要几天”她夹了一筷子咸菜,询问龚昭潼。

“今天出发,昼夜不停的赶路,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到”龚昭潼咬着筷子思索“这次的路上会路过乱石砀,那边虽然有客栈,但除了当地的商队进去都会被宰客加克扣货物,更别提那边的山匪了,只要被拦住想要活命只能讲货物与钱财全部奉上,家里还要送来大笔的赎金”

“既然这条路这么凶险,有没有绕过这条路的办法?”她吹了一下粥上的米油,抿了一口。

“停其他商队的老人说原来是有的”龚昭潼试探性的尝了一口赠送的一盘黑乎乎的东西,眼前一亮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居然是油炸菌子,好吃!”

龚昭潼吃完随意的抹了一把嘴“不过那里好像因为什么事导致成了一片死地,不只是普通人,就连那些仙人都搭进去不少,我们自然是没胆子过去”

看见龚昭潼用完餐,她也将手边的碗筷放下“我们现在出发?”

“等一下”龚昭潼伸手唤来小厮“这个油炸菌子装一罐子送到车上”

“好嘞”小厮应和着,转身进了后厨。

“现在就可以准备出发了”龚昭潼打了个哈欠“我们回房间取了行李直接去车上坐着吧”

在马车驶离客栈时,龚昭潼还探出身子也折了一节柳枝在她眼前晃了晃“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说罢龚昭潼就开始专心折腾手里的柳枝。

她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手环,随后靠在车厢上做闭目状,神识探入缠绕在另一只手腕上的玉佩,开始联络那位师兄:这位师兄你好,我是承天宗扶摇峰弟子,想请教一些二十年前那只鼠妖的事情。

信息已经发出,她如今也只能等待那位师兄回复消息,在这期间,她倒是可以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虽说以她目前的能力无法将神识延伸太远,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修真者远超常人的听力便足够感知到周围的声动。

似乎是注意到她正在闭眼,龚昭潼手上的动作也起轻了许多,并最终将做好的手环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边。

她指尖动了动,刚想睁眼,就听见了商队行驶方向前的道路两旁有不少呼吸声,随着商队的靠近,呼吸变得有些急切。

睁开眼打开帘子向外望去,看见远处道路两旁树荫挡不住的人影后,她暗中用神识向龚阔传声提醒。

龚阔闻言一惊,这里距离乱石砀还有半天的距离,山匪怎么会离开这么远过来拦人?况且前面也没有寻常山匪会设下的鹿砦。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避开的选择了。

龚阔大喊一声“前面有埋伏的,车马转头小心绊马索!”

随着车厢内的人骤然前倾,龚昭潼眼神立即凌厉起来,手也落在身侧的长刀上“小心,外面有情况”

当商队调转方向的时候,埋伏在道路两边的人便知道被发现了,藏在一层薄土下的绊马索被放弃,直接摸出刀,并向着马车的方向扔出一团东西,随着东西落在地上,虽只冒出一阵白烟,没有造成伤害,但是发出的响声却实打实的惊扰到了那些马匹,让商队止步不前。

“你在里面不要出来,我出去一趟”龚昭潼嘱咐了一句,便已经跳下了马车。

“好……”她眯起眼睛看着空无一物的手腕,那个由藤妖幻化而成的柳条编出的手环在方才悄悄溜走了,这些山匪与藤妖有关系?

不过既然藤妖走了,她在战斗中动手也不用太顾及。

她踹开一名摸入马车的山匪,轻而易举地抢走她手上崭新锃亮的长刀,伸手在上面弹了弹,长刀发出清越的响声。

崭新的刀具,没有常年使用的痕迹……

她顺着肋骨的间隙将刀插入山匪的心脏,在血液因抽刀喷溅满车厢之前,将面色立刻变得苍白、满眼不可置信的山匪扔出马车。

“你没事……吧”龚昭潼在山匪闯入马车后便想着返回车厢内,但被四名山匪拦住了去路,直到商队的镖师过来协助才得以冲到马车内,却看见山匪已经□□脆利落的解决了,口中的话语消失在嘴边。

“我没事,家里看我身子弱,曾经也请过武学师傅练体”她对着龚昭潼笑了笑“这件事可以一会事情结束再说,眼前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

“也是……”龚昭潼回过神“那你保护好自己,我上爹那边帮忙了”

“好,你去吧”她看着龚昭潼急匆匆的向着前面赶去。

再次有一名山匪冲到马车,不过这位比上一位谨慎许多,进来之前先用长刀劈开帘布胡乱的挥舞一番。

邹珺珏挑飞山匪手中的刀,一把抓住山匪的领口将其拽进马车,折断他的双臂后,开口询问“你们不是山匪,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为了什么?”

对方瞳孔骤然猛缩,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刚做出吞咽的动作就被她掐住喉咙“还是死士?这要暴露就灭口的做派原来无论在哪里都是差不多的行事方式,没什么新意”

她有些嫌弃的卸掉对方的下巴,然后从他的口中掏出一块小小的油纸包裹的小包“还不说吗?”

对方见求死无望,也不打算开口,而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那就没办法了”毕竟她还没有到能直接搜查对方记忆的境界,便只好在对方身上搜寻些线索,毕竟死士无论是家养的、亦或是后来收编的,都要被打上主人的印记,让其记住自己哪怕是身体、生命都是属于主人的所有物。

脸上没有刺青的话……她扯开后背的布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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