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的呼吸一凝,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画卷上铺展的,分明是她和姬渊大婚之时的嫁衣。

连衣服上的缠枝牡丹和金风穿云纹样都分毫不差。

楚昭的大脑像是被重锤震荡过般,她拿着画卷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她慌忙拿起剩下的几幅画卷,每一卷都是嫁衣的样式。

不仅是嫁衣,还有凤冠、婚鞋,全然都在她面前的画卷上。

楚昭的视线落向画卷左下角的小字上:景和十三年。

那年,姬渊才十五岁。

楚昭喉间发紧,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嫁衣早早地就准备好了。

她原以为是明昌帝一早就想着要她来大晟和亲。

原来是从姬渊十五岁那年,就开始一笔一笔画下了她当时所穿的嫁衣。

从景和十三年到去年,整整五年的光景里,这些画卷不知被他改了多少次。

一直到大婚前,筹备了五年之久的嫁衣,终于被她穿上了。

呼吸忽然变得急促,楚昭偏过头去,她不愿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可事实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了她眼前。

姬渊……为何这般?

那年为何会出现在南楚,又为何准备这些嫁衣?

从乾清殿回去之后,楚昭就病了。

张院判看过之后,说她是思虑过多,郁结于心所致。

只开了一些安神的汤药。

姬令淇听说后,这几日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这日从愉嫔殿中一起出来后,她扯住姬澜的袖子,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担忧:

“你说该不会是皇兄让我说的那些话,才导致皇嫂病的吧?”

姬澜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道,语气轻缓:“皇姐,你别想这么多了。”

“张院判不是说皇嫂是思虑过多吗,说不准就是因为太过担心皇兄才这样的了。”

姬令淇蹙起的眉心还是没有放下来,她担忧地开口:“真的是这样吗?”

“你要是不放心,我明日再陪你一起去探望一下皇嫂。”姬澜笑了笑,宽慰道,

“再说了皇兄搜罗的一屋子游医,让皇嫂好起来那不是轻而易举啊。”

姬令淇指尖捏着帕子,抬头看向姬澜,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明日一定要陪我去。”

第二日,两人果真来了东宫。

姬澜不便进入里屋,隔着门问候了几句便就出去了。

姬令淇坐在楚昭的床前,接过夏荷手里的药碗。

舀了勺汤药放凉,轻轻喂到了楚昭唇边。

喂了几口后,夏荷端着空了的药碗退了出去。

姬令淇犹豫了一瞬,指尖捏着帕子道:“皇嫂,我那日说的话,你可别太往心里去。”

楚昭知晓她的担忧,轻轻弯了弯唇道:“无碍。三公主殿下,我有一事想问你。”

姬令淇闻言稍稍安了些心,听楚昭这么说,她忙道:

“皇嫂不必跟我客气,叫我令淇就好。皇嫂有什么事尽管问我。”

楚昭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悠悠开口道:

“你可知,你皇兄十二岁那年可发生了什么事?”

“十二岁那年……”姬令淇皱着眉回想。

当时姬令淇不过才九岁,记忆已经模糊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开口道:

“具体什么情况我不太记得了,只知道皇兄突然就被父皇闭门幽禁了半月多。”

她神情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样子:“还是母后去求的陛下,才把皇兄放出来的。”

楚昭追问:“殿下可与你们说起是为何事?”

姬令淇的帕子又被她捏了起来,她又仔细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道:“未曾。”

“皇嫂问这个怎么了?”

楚昭愣了一瞬,才回道:“没什么事,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殿下的过去。”

姬令淇没有起疑心,反而又宽慰起她:

“皇嫂放心,皇兄对陆婉是真的没有心思。”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姬令淇见楚昭的面上倦怠了些,便起身告退。

春桃送两人出去,里屋便只剩楚昭和夏荷两人。

“夏荷,去给我拿纸笔来。”

只是夏荷将纸笔和研好的墨放到她面前的桌案上后,楚昭捏住笔杆悬在素宣上方,又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指尖落了又停,地上被扔了好几个被揉乱的纸团,楚昭才终于写出了一张满意的。

她折好塞进信封里,又命交给了苏公公,将跟着景和帝的密信一起交给身在北疆的姬渊。

做好这一切后,楚昭的身体有些受不住,便沉沉的睡去了。

*

这次姬渊回信很快,他写到:北疆的事已处理完毕,不日便可归京。

落笔是:昭昭等我。

楚昭将信纸又折好放了回去,她转头看向窗外。

姬渊走时还是寒冷的正月,如今外面檐下的小树都有了些发绿的迹象。

终于要回来了。

楚昭从田管事那里知道了,二月二十五便就是姬渊的生辰。

算下来只剩下不到半月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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