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眼神灼热
梁政则到的比预想中的快,在林婉云的注视下,他也表现出了豪门贵公子应有的礼节气度,林婉云看着小两口自然的相处,非常满意。
陆煊一坐上车就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冲着梁政则笑眯眯问:“老公,我没有耽误你的工作吧。”
又是这个称呼!
未婚妻怎么这么主动呢?
“有什么事吗?”梁政则淡声问。
陆煊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说:“我想了想,你现在的身体应该还没完全恢复,我有责任照顾你。”
梁政则转过身,直面陆煊的眼睛,说:“做过全身检查了,我的身体被安全气囊保护的很好,没有一点问题。关于失忆,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有一些记忆消失了。为什么是关于你的部分呢?那你要不要回想一下,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煊心想,我哪知道你咋出的车祸啊,我才重生回来呀。
他只能摇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有做呀。”表情看起来挺诚恳的。
梁政则看着陆煊无辜的表情,他现在不熟悉陆煊,不知道他的习惯,也分辨不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我一会儿要去见几个朋友,你去哪,我先送你过去。”
陆煊眼珠子转了转,好奇问道:“谁呀,连丛吗? ”
梁政则的朋友不多,交往过密的也就连丛了。
“嗯。”梁政则启动了车子。
“我也要去。出发吧!老公。”陆煊兴冲冲说。
连丛是梁政则的好友,家世不俗又玩世不恭豪门公子。梁政则是别人家的孩子,连丛就是家长口中“你不要跟他学”的那种孩子。
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他不明白高冷正经的梁政则怎么会喜欢跟小他两三岁的连丛玩,后来才想明白,这俩在根儿上它就是一样的。
连丛在情感方面的风评不咋样,但搞投资是一把好手。如果能跟着他搞点投资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挣笔大的。
俩人到的时候,包厢里只有连丛一个人。陆煊挑了挑眉,这不太符合连丛以往爱热闹的性子啊。
连丛,盛和集团的二公子。只有梁政则这一个正经朋友得到了家里的认可,平时喜欢流连花丛,跟漂亮小男孩嬉笑打闹,家里已经放弃管.教了。
“来来来,坐过来,坐我边上。”连丛伸长胳膊摆着手,冲他俩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连丛穿着他标志性的浮夸衬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衬得旁边的梁政则一表人材,一身正气。
“怎么大中午就开始喝了?”梁政则看到桌上已经开了几瓶酒,淡淡问道。
连丛冲着陆煊打了个招呼,然后一把揽过梁政则的肩膀说:“兄弟有难了,你帮不帮?”
梁政则端起一杯酒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问:“连二公子,你能有什么难?”
连丛苦恼地想了想,琢磨了下用词,肯定地说:“情劫。”
陆煊本来支着耳朵在听,听到这一句扑哧一声没绷住。太稀奇了!情场得意的连二公子历情劫?
连丛长得一副迷惑人心的俊美模样,光靠脸也能让人心潮澎湃,仔细看,眉眼间溢出来的桀骜不驯挡都挡不住。
他从不担心梁政则会跟连丛学坏,梁政则从小就是一副没有情根的样子。前世不是靠他孜孜不倦地往上凑,加上梁太太莫名喜欢他,说不定还拿不下呢。
梁政则也感到有些惊讶,问:“看上哪个小男孩了?”
连丛那双原本就锐利的眼睛一提起心上人,更亮了,“A大,清纯大学生,我们家郑女士的得意弟子。我们小裴,清冷高贵,满心都是学术研究,都显得我有些许浮夸了。”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扣住下巴开始迷之反思。
梁政则摇着头啧了一声,不赞同道:“你玩归玩,不要祸害国家栋梁。”
连丛一屁股远离了梁政则,愤愤不平道:“什么意思啊?你幸福了就不管兄弟了是吗?”
梁政则低头喝酒,不语。
连丛见跟他说没用,便把目标转向了陆煊,开始心机地铺垫:“小煊,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不想听听哥们的感情经历吗?”
陆煊坐在梁政则旁边,表面安静地听他们讲话,实际上内心很煎熬。
他一直在找机会插话,思考着怎么才能自然不做作地把那句“丛哥,教教我投资好吗”说出口呢。
陆煊小手不自觉地敲着自己的饮料杯,时刻准备着。
猛然间听到连丛的问话,先是茫然地“啊”了一声,后又习惯性看向梁政则。昏暗包厢里,梁政则深邃眉眼中的眼神他有点看不懂。
不过不重要。
陆煊的脑袋腾一下歪到了梁政则的肩膀上,温柔又认真地说:“订婚了,算是有家室的人了,不适合再胡闹了。”
连丛仿佛不认识那个陆煊了,他失声喊道:“兄弟!你这就改邪归正、把我抛弃了?”震惊到酒杯里的酒都抖了出来。
梁政则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胸口处一脸娇羞的陆煊。
陆煊和连丛算是同一种不听话的孩子,皆是从小被别的家长苦口婆心地教育自家孩子:“你可不要跟他学。”
上辈子,连丛第一次见陆煊就说:“兄弟,你咋不早出生几年呢,不然我们指定是青梅竹马的好兄弟。”
俩人颇有点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意思。
梁政则当时听到这话就撩起眼皮,盯着连丛问:“青梅竹马的能是好兄弟吗?”
但陆煊胜在长得漂亮乖巧。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人无辜地说“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这家长还能忍心责备他吗?
连丛输在一身邪气对谁都不服气的混帐气质,从小到大没少让家里人操心。到了年纪的郑女士不得不开始养生,她对连丛发话:只要遵纪守法,别的她就不管了。
陆煊还在回想着,刚刚自己那样是不是太做作了呀?接下来怎么表现才能自然点呢?
连丛则摇摇头,对着俩人表达不满:“我是找你们当军师的,我进一步,小裴退一步。上次好不容易亲到了脸,反手甩了我一巴掌。我快没耐心了。”
陆煊撇撇嘴,嘟囔道:“那你换目标嘛。”
连丛歪着嘴邪气一笑,懒洋洋道:“那不可能!”
接下来的陆煊以“自己身体不好妈妈不让喝酒”为由,躲过了连丛的酒场攻击,但是他充当了连丛的情感军事,知无不言。
梁政则负责陪酒,陪着连丛换了两个场子。俩人直到深夜,才从会所出来。
出来后,陆煊才反应过来,自己来的目的不是要跟着连丛学投资挣钱的吗?怎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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