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莉呆住，开启了装死模式。
“这瓶香水……”夏油杰拿起来仔细观看，发现用量很少。
“这是我一个学姐给我的毕业礼物，一直放着没用……”
栗莉装作不在意的说着，没想到对面的人笑出声。
“是吗……好巧，我也用这瓶。”
栗莉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支支吾吾道，“那…要不送你？”
“栗莉酱的学姐出手真大方～”
夏油杰笑起来的时候眉头微皱，看上去很无奈的样子。
栗莉却说，“夏油同学，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夏油杰勾唇，突然贴近她，“是吗……现在的栗莉是哪个呢～”
“是栗莉老师，还是栗莉酱～”
栗莉指了指他背后的咒灵，“啊，抱歉，这个被我看到了……”
夏油杰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咒灵，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它们不敢多靠近，只能躲在他背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栗莉。
“其实我也不清楚，栗莉是一个很脆弱的人，所以才有了我。”
栗莉装作不在意说，“如果有一天她发现我一直在为她做这些事，一定会讨厌我做这些。”
“那些繁琐的，被人欺负的，或者是那些阴暗的……栗莉不敢去面对，只有我会帮助她。”
“哦～这么说的话，你是她的第二人格？”夏油杰问。
“最近很多心理学家都做过这样的实验，说人体内其实并不是只有一个主体，会衍生出几个日常拥有的人格……”
“我是其中一个，其他的都太懦弱了，所以我把它们都杀了，无用的人格留着也是废物。”
她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他，“然后，你想做什么……”
“一直接近她……”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定定的看着她，“接近？”
“你认为我一直在接近吗……好有趣的见解。”
栗莉却毫不在意，“虽然是挺喜欢帅哥的，但是要是让栗莉知道我和你有一腿，她醒来后，会把我杀了的～”
“所以你们可以共用一个大脑？行为模式呢……是看到咒灵就会变成你吗？”
他微微低头，眼底看不出情绪。
栗莉笑了，“看得出来，你还是很有野心的男人～”
“另一个幼稚鬼呢～”栗莉装作不在意的问。
夏油杰懒懒的靠着，“买水，等会就来了。”
“那我们暂时就要说再见了。”
“哦，对了，你们学校最近会死人哦～”栗莉笑出声，有种说不出的恐怖感。
说着，她朝着他摆了摆手。
“等等……”夏油杰还想说什么，就看见栗莉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着了……”
夏油杰叹气，“没事……刚才栗莉你睡着了～”
“栗莉？”
栗莉奇怪的看着他。
夏油杰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虽然第二人格看着是恶劣一点，但是本体更难对付啊……
就在他不知道说什么时，门口探出一个白毛。
“我回来咯～”五条悟突然闪现。
手里还拿着三瓶水。
“绿茶还是红茶～”五条悟将冰凉的瓶身贴到栗莉脸上。
栗莉脸上一凉，“这个吧。”
她指了指五条悟右边的午后红茶。
“这瓶不行哦～这是我喝的！”五条悟说。
“那绿茶吧。”栗莉拿过来道谢。
“傑，这是你的～”五条悟扔了过去。
夏油杰接过，“等他们来接我们还是直接回去？”
五条悟倒是无所谓，他看了眼空荡的房间，“要不去找硝子？！”
“又来了……”夏油杰无奈的扶额。
“去嘛去嘛～”
“我们现在要赶紧回去吧。”夏油杰说。
“真无趣啊……”五条悟说。
“那老师做决定～”他鬼点子生成中。
栗莉捏着瓶身，看着五条悟期待的眼神，“会不会麻烦硝子？”
“え，老师你怎么叫硝子是名字，叫我们要加同学～”
栗莉呵呵的笑了笑，“因为你们是男生？日本的话是不是对称谓还挺在意的……”
五条悟一愣，“有吗……”
“当然有啊……”夏油杰说，“毕竟称谓还是能代表大家的关系。”
“可是我觉得无所谓哦～我可以直接叫你栗莉酱～也可以叫栗莉先生哦～”五条悟吐了吐舌头。
果然是男高啊……栗莉看着就觉得青春洋溢，和自己这样死气沉沉的不同。
“你联系硝子了吗？”
“嗯～他们在原宿，我直接叫我家司机来接我们。”
“这里是哪里来着～”
“东中野3-11-1。”栗莉提醒他。
“OK～几分钟。”
五条悟话音刚落，底下就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走喽～”
栗莉将钥匙放在邮箱，并且拍照联系好了房东退房，最后看了眼自己租了几年的房子。
在自己打工存了第一笔钱后，她走进了日本的不动产公司。
日本租房很贵，但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签下了合约，因为这是她真正意义上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家。
以后会更好的……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
车辆停在朴素的公寓楼前，三人挤在了后排。
“悟，你为什么不坐到前面。”夏油杰托着下巴问。
车内的空调风微凉，裹挟着窗外傍晚温柔的霞光，轻轻扫过狭小拥挤的后座。
五条悟闻言，慢悠悠歪过头，戴着墨镜的视线精准落向身侧的栗莉，理直气壮又带着少年的狡黠。
“前排多无聊啊，空荡荡的，哪有后排热闹。”
话音落下，他刻意往栗莉的方向挪了挪。
本来三人挤在后座就略显局促，他这一动，手臂便彻底贴上了栗莉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过来，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香味，强势又霸道地侵占了周遭所有的空气。
味道和夏油杰不同，是干净的少年感，用的和硝子一样的皂角吗？
但听说日本的手工皂角很贵……
夏油杰坐在最里侧，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却没有出声打断。
栗莉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堪堪靠到夏油杰的肩头。
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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