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时候,便是今日,老婆婆有事相求来临渊阁,竟不想遇到了老熟人。

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老婆婆口中说的夫人正是郑轩寻觅多年的老婆,而老婆婆第一次见我,也错将我误认为是她曾经服侍过的夫人,而那一世早已过去千百年,郑轩的痴情让她无法忘记这双好相处对她十分和善的夫妇。

幸好郑轩没把我错当他失散多年的爱人,不然这就得开启什么乱七八糟的替身文学了。

这一世的老婆婆名叫张莲,生前也是个可怜人。

那些年战乱频发,正巧赶上八路军和鬼子对战。老婆婆当时还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家潜伏在高高的草丛堆里,气氛很是紧张,加上大人不许她动弹,她当时年纪小,被这紧张的气氛还有大人小心翼翼的举动吓得大哭,大人们不得已,为了保命丢下年幼的她逃跑了。

两方军队顾着对决,无暇顾及这个小女孩,小女孩被人捡到养大,十四岁不到就卖给了大户人家做侍女。

有一回,张莲因为贪玩,晚上回去晚了,被主人毒打一顿,饿了几天,卖给了别人做老婆。

婆家家境尚可,老公还算疼她,张莲所谓的疼爱,也就是不打不骂,不逼她干重活而已,就是这样,她都觉得这个老公算是疼她了。

过了一两年,她怀孕了,生孩子的痛的她死去活来,差点一尸两命,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儿子,在当地,头胎难产被视为不祥,婆家因此断定她克夫克子,于是将儿子留下,她被婆家赶出家门。

张莲不理解为什么向来疼她的老公,竟没有开口为她说一句挽留的话。她就这样,被封建迷信的枷锁套住了一辈子。

被赶出家门后,她没有谋生的路子,一路逃荒到南方的一个渔村,这时有人找她说媒,她见到人觉得还行,为了给自己找个依靠,就匆匆忙忙答应了。

那天拜堂的时候,按当地习俗,披着长长的盖头,媒人婆一路嘱咐说当地风俗繁多,叫她千万遵守,不能掀开盖头,更不能透过缝隙向外面窥视,走路都要旁的婆娘扶着。

直到入洞房后才发现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长相丑陋,腰直不起来,顶着比罗锅还严重的驼背。那天的洞房,是在暴力胁迫下完成的。

驼背老公和第一个老公没法比,长相丑陋家里穷,脾气暴躁性格差,张莲整天被打,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错误,都要被驼背老公抽巴掌。无奈生了几个孩子了,跑也跑不了。闹过几回,为了孩子都没舍得走。

有一次,她一大早出去干活,孩子醒了哭闹,吵醒了老公,等她回到家,她老公藏在门后,拿着棍子,她一进门就被棍子打个半死。

就这么被命运捉弄了大半辈子,自己的身体也在一日又一日的劳作中垮了下来。她甚至不敢反抗这不公的命运,最后,带着又长又苦的人生回忆入了地府。

听完以后,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对郑轩夫妇念念不忘了,“因为见过真爱,才知道真爱是怎么一回事。我终其一生也无法遇到。我经历三世,都没能遇到像老爷对夫人这般对我的男人。”

她说着开始抹起了眼泪,我递手绢给她,她接过说了声谢谢,红着眼睛忍不住盯着我又愣了起来。

“那你来临渊阁,是为何事。”郑轩问道。

“我那个大儿子,如今不知身在何方,从他出生起到我被赶出家门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他,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只是那个驼背实在是太残暴,不准我出远门,直到死,我也没见过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莲婆婆说着哭的更厉害了。“我从小被父母抛下过得很是凄苦,不知道我可怜的儿,这一生过得怎么样。”

“有没有尝试着找地府帮你查查。”

“查过了,年代太久远,说是什么档案跨越两个地界,我没有入先前那个丈夫的族谱,没有确定信息,数据量太多无从查起。”

“地府确实没有寻人的业务,何况你要找的这个人,生死未知,没有姓名又不知道生辰八字,时隔多年,阳间的住所早已变更,找起来确实难如登天。”我耐心解释道。

“我只记得他姓周,我离开的时候,他是住在渝兴县的,当地的城隍也帮我查过,周姓是当地大姓,差不多年份出生的小孩有一千多个。阎王可怜我,多次开恩让我去人间寻找,但是我真不记得当时那个老公叫什么名字了,没办法提供更多的信息。我还有不到两年就要去投胎了,最近不知怎地,心里莫名慌得很,我真怕投胎前都见不到他。后来有好心的阴差大人提醒我来找临渊阁的那位高人,兴许有办法可以找到我那个从小就没妈的可怜儿子。”

莲婆婆絮絮叨叨,终于将情况交代清楚。结果临渊阁那位高人,是她曾经的主人,这缘分简直妙不可言。

她拿出地府开出的证明,我接过来,原来阎王特意开恩,嘱咐郑轩好好替婆婆寻人,还说寻人这方面,郑轩最有办法,总之是把他夸了一遍再提的要求。

我算是看出来了,把人夸得天花乱坠,半句不提钱,想必这单没酬劳,地府想让郑轩卖个人情,不打算拨款!我把证明递给郑轩,不知道他作何决定。

“虽然您和阁主是旧相识,但是规矩不能破,如今临渊阁打开门做生意,不可能不收你钱白白帮你办事的。”汤圆解释道。

莲婆婆大概是早就有所耳闻,婆婆从兜里掏出大大小小的纸币和元宝搁桌子上:“我明白,这是这几年我那几个子女给我烧的,加上我打工攒的一些,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能不能等我给他们托个梦让他们再烧点过来。”

郑轩叹了口气:“寻人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太难的法术,既然我与你有前缘,这次收费我就破例收少些吧。”他挥手收了几个元宝,将剩下的留给婆婆,婆婆千恩万谢。

“你那个儿子,有什么特征没有。”

“我那个孩子,生下来浑身干净得很,没有什么胎记,我出了月子就被赶出家门,再也没见过,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征。”

“你的尸体早已经火化了吧。”郑轩这么问,是因为骨肉连心,如果尸体还在,寻找血脉至亲就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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