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这样……治好了吗...
亲他一下?陆晴整张脸涨的通红,转头对上陈放那双深邃而好看,目光炙热的眸子,她怎么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呢?
因为在这双黑眸里,她分明看见了一些靠近她的期待。
“嗯?”陈放声音低沉,如蛊惑人心的海妖一般,再次朝她问出了一个字,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行为,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令陆晴浑身酥麻了一下,白皙的耳朵早已红的快滴血。
除了上一次和陈放在订婚宴上的做戏,她主动亲了他的脸颊之外,陆晴从来没有亲过任何一个男人。
因为父亲的缘故,此前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她对男人这种性别,其实并不存在任何的期望,甚至,她认为暴力,懒惰,贪婪,喜新厌旧这样的词语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
所以,她不认为,自己需要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得到任何一个男人的喜欢。
可是,自从再次遇见陈放以后,她不得不承认,她和她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也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带够带给她这种,陈放给她的独特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这种感觉,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在她生命里此前从来没有出现的期待,是的,她必须得承认,她对陈放也有着,如他一般,对于靠近彼此的渴望。
陈放于陆晴来说,就算是砒霜上抹的蜜糖,也让她想尝试,就算是焚身的烈火,也让她在此刻,只想变成飞蛾,靠近他,感受他的温度,以及他身上拥有的一切光和亮。
一声轻叹响起,来自于陈放,他似乎在这样良久而沉默的等待里,认为自己对她的期待已经落空了,沉声在她头顶,缓缓开了口:“好啦,陆晴天,如果你不愿意……”
下一秒,陈放将一切的话语都吞进了肚子里,因为陆晴转过身来,圈住他修长脖颈,仰起白皙的小脸,将她的粉唇,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温热的触感传来,陈放出乎意料,几乎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白皙的耳根也完全红了起来,她吻的并不是他的脸颊,而是他的唇。
现在他们都如此清醒着,也并非是在醉酒后的失控时候。她头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如此主动的吻了他。
陆晴闭着双眼,长睫轻轻颤抖着,整张脸涨
的通红。虽然她的吻技生涩至极只知道将自己的唇在他唇上研磨。
况且她何尝不知道陈放说亲他一下他就会好这样的话语显然是在诱哄她骗她。可如果是他她甘愿上他的钩。
几秒钟后陆晴才停下了她的吻她睁开眼睛涨红着脸看向陈放那双更加炙热隐隐泛着红牢牢锁住她的眸子极度羞涩的问了一句:“这样可以治好了吗……?”
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样离谱而大胆的事情现在她也顾不着面子也不想管陈放会怎么想她了反正想亲他的时候她就亲了这件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陆医生完全不够因为你就是我的药。”陈放喑哑着声音宽大而温暖的手掌将她搂得更紧了
双唇再次想贴的瞬间陆晴红着脸浑身颤抖了一下陈放这个吻完全不同于她那个青涩的吻他的吻霸道至极而且吻的极深肆无忌惮的与她唇齿纠缠着。
陆晴承受着这个吻双腿瞬间发了软整个人的思绪也如蒸发的水蒸气般令她理智逐渐涣散只能被动的在陈放这种极度炙热的如地痞一般的掠夺方式里丧失所有的理智腰肢也只能依托着他有力的胳膊才能勉强立着。
她整个大脑都开始变得迷迷蒙蒙起来脑海里只想起陈放低沉好听的声音对她的有一种新称呼陆医生药真是有趣她现在又在陈放那里多了一种称呼。
不知过了多久陈放终于肯放开她陆晴喘息了好几下可陈放好看的唇却又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往下轻点着延伸吻了她白皙的耳垂后又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亲了好几下。
这种酥麻而奇异的感觉对陆晴来说实在太过陌生她纤长的手掌瞬间攥紧了陈放宽阔背脊上的衣服布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嗓音娇软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嘤咛。
或许是她的声音终于令陈放找回了一些理智他停下了动作离她远了一些极力保持着冷静压抑克制住了自己。
他很清楚的明白陆晴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孩子而且还并没有度过头三个月的稳固期他们都需要非常小心和注意。
终于得以解放,陆晴浑身无力瘫软在陈放宽阔的胸膛里,对此,当然了然于心,因为陈放刚才将她抱得如此之紧,她已经逐渐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来自于他身上的某种巨大的反应,正在紧紧压迫着她。
一直冷静了好几分钟后,陈放才再次抬起他那双好看的黑眸,朝陆晴痞里痞气的笑了一下,对她如是说道:“陆医生,现在你完全把我治好了。”
“撒谎!刚才你进门装的那么虚弱,根本就是在演戏吧?”陆晴从他怀里坐起身来,瞪圆一双眼睛,朝他质问了一句。
陈放对此不置可否,宽大的手圈紧她腰肢,勾了勾唇,脸皮极厚:“可是刚才,某个人,不是甘愿做我的药,治好我吗?”
“你!”陆晴瞬间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果然,这个人就是这个德性,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类型,根本没羞没臊的。
陈放的表情却变得严肃认真了一些,一双黑眸锁住她,对她说出了一番话来:“陆晴天,你要相信我说的话,以后我一定可以陪你去抽血的。事实上,我的晕针症已经很多年没发作过了,在成为飞行员之前,我就已经克服了这个弱点,我可以完全无负担的看着自己打针抽血。”
原来如此。陆晴愣了一下,确实,晕针症在她猜测应当属于心理因素比较多的一种症状吧?而陈放能成为机长,他的心理素质,必然应当超出普通人无数倍,更不必提晕针症这样的小事情了。
可今天,他为什么会突然发作呢?
“我估计发作的原因,是因为,今天,当我亲眼看到你抽血,看到冰冷的针头钻进你皮肤里的那一刻,我会止不住的去想象,你所经历的那种痛苦,或许,是我太过于在乎你了,陆晴天。”
陈放看出了陆晴脸上的疑惑,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挽起她鬓边的一缕黑发,接着对她沉声说出了口。
陆晴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有些惊讶和震撼,脑海里立即冒出来一个词语,叫做感同身受。
原来,当针扎在她身上的时候,陈放竟然会觉得那根针就如同扎在他身上一般?
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人,会对她感同身受到这样的地步。
其实针扎进陆晴皮肤里,那一刻,她其实并不觉得疼痛,因为事实上,她早已经
习惯了忍受疼痛,忍受痛苦,忍受孤独,忍受命运带给她的一切。
初二那年,她一个人经历了无数,在那样一个冰冷刺骨的雪夜里,她亲眼目睹了父亲经历了,无法缓解,也无法言语的,来得极快,极剧烈的痛苦,他就那样握着她的手,逐渐变得冰凉。
一条生命就此流逝在了一个寂静无声的,大多数人在温暖被窝里酣眠入梦的普通夜晚。
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样,拖着父亲庞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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