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抵达部队的第四天下午,台风果然登陆。
估计得有十级以上。
狂风撕裂天空,大雨倾盆而下。
贺锋担心自己台风中不能准时送饭,提前给方秋白准备一个煤球炉、一口锅、一个烧水壶和锅铲勺子、水桶、煤球、米、面、油、挂面、鸡蛋、咸鱼、腊肠、各样青菜干菜等,另外又拎来一兜营养品,奶糖、红糖、白糖、麦乳精、桃酥、饼干、水果等。
数量虽不多,但应有尽有。
陈大嫂亲眼看着贺锋一趟又一趟地往屋里搬东西,还把炉子点着,坐上烧水壶,叮嘱方秋白不要紧闭门窗,不由得感慨万千,满口夸赞。
“贺团长太体贴太周到了。”不符合冷硬严肃的外表。
方秋白也这么认为。
原主留给她的这个未婚夫,真不错。
回营前,又把招待所的门窗加固了一番。
起风下雨的那天晚上,他没来,方秋白起锅烧油,煎两个蛋,下水煮开再下挂面,做碗青菜鸡蛋面,翌日早上冲一碗红糖鸡蛋茶,就着桃酥当早餐,佐以水果。
她得把自己养胖一点。
太瘦了,皮包骨头,新婚夜容易硌到她的亲亲未婚夫。
贺丰一连三天没现身,据陈大嫂说,他带人抢险救灾去了,不光是南海舰队所在的半岛受损严重,一些小岛渔民同样需要救援。
台风在港城盘旋两天后离开北上,雨没停,噼里啪啦地下着。
方秋白继续窝在房间里吃吃喝喝,对着手拿小圆镜打量自己的美貌,离开申城后不需要刻意压制饮食,吃得又丰富,脸蛋明显圆润了一点,气色好了不少,白里透红,眉眼间洋溢着灿烂的笑意,再无原主残留的一丝忧郁。
趁着这几天,她把缝在挎包衣服里的金条珠宝和存折挪到皮箱夹层中,顺便清点家当。
除了下火车后花三块钱的住宿费和五块多的车费、船费,来到部队后就一直是贺丰管吃管喝管住,她竟是一分钱都没花。
数了数,全部现金是五百二十七块八毛钱,全国粮票则用了不到三斤。
马上就要结婚了,是不是该准备嫁妆了?
为了彰显原主的清贫,三转一响绝对不能买,太显眼,而且她也没票和工业券,估计连买一件新衣服都是奢望。
方秋白托腮望着门外的雨幕发呆。
结婚不穿一件新裙子,算什么结婚呀?
正抑郁中,未婚夫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帘中,左手撑着一把黄色油布伞,臂弯里挂着一个蓝底白花的包袱,右手提着一摞饭盒。
“贺大哥!”方秋白开心站起来。
贺锋走进屋,收了雨伞倚在门框边,“吃午饭了吗?”
方秋白老实地摇头,“还没做。”
原主没有手表,她不知现在是几点钟,都是什么时候感觉到饥饿就什么时候做饭,反正就一个人吃,做起来比较简单。
贺锋把饭盒摆在写字台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方秋白眼一亮,“政审通过了?”
“是,结婚报告已得到组织批准。”贺锋后门走得好,上面特批,部队里再次致电申城,从方秋白所在街道、单位、学校确认方秋白所带证明的真实性,决定不再派人过去,而是让申城各单位寄函过来。
方秋白右拳狠狠击在左掌心,“太好了!”
她以为,自己得苦等一两个月。
贺锋从水桶里舀一瓢水放进盆架子上的搪瓷盆,“来洗手,我们便说话边说,我半个小时就得回营,参加下午的一个会议。”
方秋白赶紧洗了洗手。
贺锋也洗了,用方秋白的毛巾擦手,然后坐下吃饭。
“白灼虾、清蒸鱼、红烧肉、烤羊排。”方秋白这几天没吃腊肠和咸鱼,馋得口水险些流出来,“今天的菜好丰富啊,还有清炒菜心、豆角炒茄子。”
主食仍是馒头花卷和米饭。
不是白米富强粉,而是糙米杂粮面做的。
贺锋给她夹一块烤羊排,“海岛上有渔民家里的羊被砸断腿,我掏钱买下来交给炊事班让他们给大伙儿加餐,大伙儿吃大锅菜,老李单独给你烤的羊排。”
方秋白当即咬一口。
“好好吃!”炊事班的手艺不错,远在她之上。
肥瘦相间,满口焦香。
她上辈子的家庭条件属于中上,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父母年薪数百万,上亿净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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