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这是哥谭市长伊斯坎达尔.奥尔.古尔上任的第四年，也是超级英雄销声匿迹只偶尔出现、哥谭市彻底变成美国最具安全感城市的第四年。
哥谭的市民有时回忆起几年前的被称为暗黑都市的日子还会有些恍惚。
原来没有超级英雄的哥谭夜晚也能这么平静而安全、原来哥谭白日的天空也可以这么清澈明亮。
年轻有为的现任市长伊斯坎达尔光辉耀眼，是哥谭人尽皆知的吉祥物——此刻他微笑着挥手告别自己的助理，往哥谭政府大楼门外走去。
安逸的生活，平淡的日常。曾经在妈妈身边刀尖舔血的日子和加入蝙蝠家族后打击罪犯的生活都恍若隔世。
也许放在别人身上还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美梦一场，但是伊斯坎达尔不会怀疑。
笑死，本来就是假的当然不用怀疑。
但人生也不过一场三万天左右的游戏，如果能一直玩下去，游戏也好、梦境也好，他能幸福快乐过完一生比什么都重要。
庄周梦蝶，谁又敢保证自己之前所在的世界不会是被人记在某张纸上的一段文字呢？
与其一直猜测世界的真实性，不如放下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好在乌托邦里生活下去，家人平安幸福在他这里要大过对“真实虚假”的计较。
正值下班时间，伊斯踩着照进大楼的一束光惬意地迈出大门。
而与此同时，对面街商场门前，没人能看见的荧光蓝色的罗宾鸟懊恼地飞起来，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看向一个捡到木仓的路人。
太糟糕了！
那把木仓还是他刚刚跟小丑争执时飞出去的，现在被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人捡到了。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自己只想拥有翅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什么？”被他所担忧的那个捡到木仓的人端详了一下木仓，仅用了一秒就举起手，将木仓口对准政府大楼门口。
“嘭——”
好像有人向他开了一木仓。伊斯迅速反应过来，冷静地看向朝他这边飞来逐渐放大的子弹。
很久没人拿木仓指着他了啊，刚想到从前就有人来给他回忆往昔。
时间仿佛变慢了些。在子弹靠近伊斯时，伊斯轻轻侧身就让子弹擦肩而过，什么都没有射中的子弹最终钉在了身后的门框上。
拿木仓的人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木仓，又看了看像吐着信子的毒蛇版冷冷看着他的哥谭市长，最终大惊失色地扔掉了木仓跑开了。
伊斯是没有保镖的，他就是自己最好的保镖。于是他抬眼往对面街望去，顺便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让人去查到刚刚跑掉那个人，把政府大楼门框的维修费用出一下。
刚刚那家伙并非无恶不赦，但如果刚刚他真的被那一木仓击中，或许哥谭会像被病毒感染一样迅速恶化回从前。想到欧洛斯曾跟他说过的关于世界主线跟他密切相关的秘密，伊斯眯起眼。
至于那把在他颁布“禁木仓令”后出现在哥谭的手木仓……
当时对面街有一抹蓝和绿一闪而过，伊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他先给讨厌的魔法侧反派们记一笔。
伊斯的秘书蒂芙尼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冲了出来，环视一周后顺着伊斯的目光注意到空地上安静躺着的手木仓。
她捂着嘴惊呼：“有人向你开木仓？”
“我没事的小蒂……”
“他没死吧？”蒂芙尼打断了他的话。
……
伊斯冷漠地说：“死透了，尸体连渣都不剩。马上给我准备上任后的第18份公关吧。”
看到周围确实没有血迹之类的，加上伊斯一直在大门前没什么多余动作，知道他只是开玩笑的蒂芙尼松了口气，接着又开始抱怨，“开木仓的人身边也没人告诉他现任市长是刺客头头们培养出来的世界第一刺客吗？要是你防卫过当把他杀了怎么办？”
伊斯捏了捏眉心：“什么第一刺客……那个称呼可以是我哥的、我姐的，但不能是我的，你明白吗？我真是我家最普通的普通人了。”
上有达米安卡珊德拉两个人形兵器哥姐，下有提摩西那个多智近妖的人形计算机，再往下还有会飞的魔法小杰、不死的怪力罗宾等。
冰冷的家里只有史蒂芬妮的怀抱是温暖的。但是史蒂芬妮只会拥抱大姐卡珊德拉，因为她对家里的男孩子们嗤之以鼻。
蒂芙尼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接着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我懂我懂，低调一点。”
你根本不懂。有些无奈的伊斯挥挥手让她该干什么干什么，自己坐车回家叫半退休的神谕帮忙查查最近哥谭的魔法侧。
这帮魔法侧…和平的日子过久了，真把他当软柿子了啊，竟然想靠暗杀来破坏他的乌托邦。
要是哥谭魔法侧听到了都得喊冤：平行宇宙搞的事怎么又是他们背锅！
但他们听不到，也没法辩解。
不过伊斯在路过一处巷口时，突然若有所感地看向一个神似小丑的路人，对方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拉扯着一样。
……
“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是来做好事的！我真的很认真的帮你找了最简单的一件好事！”
崩溃的幽灵状罗宾鸟用力拉住还想兜售木仓支弹药的小丑，“你只需要帮那对幸福的小情侣推开商场大门！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却因为推不开就要向他们开木仓？？”
他原本是某个宇宙一位彻底死掉的杰森.陶德。
在平静的一天，他为了获得每个天使都该有的天使翅膀而救下了因为被四代罗宾打击到、找不到人生意义即将跳河自杀的小丑，并拉着对方来其他幸福的世界做好事、找到作为好人的人生意义。
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
小丑这种东西是不配有人生意义的，他只配躺在哥谭的地沟里当一具安静的尸体！
“这里本来是个平静安宁的乌托邦，你带来了犯罪差点毁了这里！你真是无可救药！”
小丑边挣扎边扯着嘴角笑：“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开木仓，我只是让世界变得更好……”
幽灵状的罗宾杰森用手臂禁锢着他，咬着后槽牙说道：“我早知道你没有希望了！我救不了你……”
两人争吵不休。
“看来这里是有人对哥谭的发展有所不满喽，”
一道声音宛如真正的幽灵般从两人身后传来，有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们身后而他们没人察觉到，“欢迎把意见投放到市长信箱，就在街对面的政府大楼门旁……”
争执中的两人吓了一跳，同时回头就看到了温和笑着但跟两人保持了一定距离的伊斯坎达尔。
至于为什么离那么远……要是靠的太近让这两个家伙因为触碰到自己被传送回原先的世界逃跑了怎么办？
“不过直接告诉我也是完全可以的，毕竟我就是哥谭的市长嘛。”伊斯笑眯眯的脸上还能看出一丝布鲁斯和提姆的影子。
看起来是个十分体面、有教养，并且善心泛滥的上等人士，不然也不会治理出如此脆弱、如同美梦一样的哥谭。
不能让小丑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该送他继续他原本的最后一程了！
幽灵罗宾咬着牙扯着小丑的胳膊飞起来，把小丑拉离地面。
“你该继续你之前想做的了，”罗宾在小丑耳边恶狠狠地低语，莫名不敢抬头看伊斯，他直觉这个人是能看到他的，“你的圣诞愿望是去死，我不知死活的救了你，而现在，你可以去实现你心爱的圣诞节心愿了！”
一支圆珠笔擦着幽灵罗宾的肩膀，罗宾险险躲过，又惊又怒地看向伊斯。
不等他说什么，伊斯先开口了，“跑什么？”
“自顾自带着有害垃圾跑来别人家里，不跟主人打个招呼又要离开吗？”
幽灵下意识反驳：“我没有！我在弥补我的过失！”接着有点惊讶，“等等！你是能看见我？？”
差点酿成大祸的罗宾确实也有些心虚，但他坚持要先把对于这个世界太过危险的小丑带走。
伊斯向后退了一步，保证激动的两人都碰不到自己后才说道：“弥补可不是口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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