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你最好祈祷我死在这，否则...

舒宁的呼吸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她伸手去拽那根缠绕着她脚腕的铁链。

链子不长，只够她从床沿走到桌边，再远一步也去不了。

链子另一头牢牢焊死在床柱的铁环上，她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扯，铁环纹丝不动，倒是她的手掌被粗糙的链节磨出了几道红印。

舒宁咬着牙，弯下腰去掰那只铁箍。

铁箍是两半合成的，接口处有一个小小的锁眼，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脚腕上，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她掰了两下没掰动，又去拽锁眼旁边那截凸出来的铁销，指甲抠进去，使了全身的力气往旁边掰，铁销纹丝未动。

她的指甲倒是劈了一根，渗出血来。

她疼得缩了一下手，把指尖含进嘴里，咸腥的铁锈味在舌头上漫开。

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脚腕上那只铁箍，忽然觉得浑身的血慢慢冷了下来，让她冷得浑身一颤。

她站起来，沿着铁链的长度往桌边走，链子绷直了，脚腕被铁箍勒了一下，皮肉夹在铁和内壁之间，一阵尖锐的疼。

她咬着牙没出声，走到链子的尽头，离桌子还有半步远，够不到桌上那壶水。

她站在那里，盯着桌上那壶近在咫尺却够不着的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然后她开始用力拽那根链子，双手攥着链节，脚腕使劲往外蹬，想把铁箍从脚上褪下来。

她的脚腕在铁箍里被蹭得火辣辣地疼，铁链哗啦哗啦地响着，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眶涨得发红，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链没有断，可她的脚腕被磨破了。

她的力量，如蜉蝣撼树。

她感觉脚腕上那处火辣辣的疼，有一种湿腻的触感，低头一看，铁箍内壁沾了一层暗红色的血迹，顺着她脚腕往下淌，把裙摆的边角染了一小片。

皮肉被铁箍磨开了一道口子，翻出里面粉色的嫩肉，血还在往外渗。

舒宁痛得“嘶”了一声，她慢慢蹲下身去，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把那只受伤的脚腕搁在膝盖上，用袖口去按那道伤口。

血洇湿了袖口的布，她按了一会儿，血还在渗，只是比方才慢了些。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脚腕上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嘴唇抿得紧紧的，眼里的光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铁链偶尔发出的轻响，头顶的盏油灯芯子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她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然后仰起头，看着头顶漆黑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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