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船的几人跌坐在地,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冲动行事。
花神使全程隔岸观火,既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劝告让他们返回,好像已经提前知道,只要他们靠近光束横栏,就会死无全尸。
这下剩下的几人终于放弃了逃跑的心思,花神使就淡定道,“回去吧,把你们的花盆拿到神殿。”
王微和孙馨洋很快冷静下来,他们当中的女生都已经把种子种下,唯有没跟他们一起出逃的杨序例外。
何子箐担忧道,“怎么办,如果我们拿着个空花盆去,花神使不会放过我们的。”
杨序惊魂未定,他急中生智,拍拍何子箐的手,安慰道,“别急,我们先回去看看,即使要受到惩罚,也不一定会死,他们还指望我们能培育出寄生果呢。”
两人就往回走,紧接着是孙馨洋,王微和林昭在后,走了几步,林昭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直视那道目光,不解道,“怎么了?”
王微:“你故意的对吗?你在报复我们,你早就知道逃走就是死。”
“难道你们不知道?”林昭反问她,顿了下,她语调一转,自问自答道,“不过你们还心存侥幸罢了。”
王微移开话题,试探道,“你那个朋友呢?”
林昭:“消失了。”
王微惊讶于林昭的坦诚直接,也惊讶于阿茵无故失踪,刚才出现的异象不会是意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现在王微知道了。
王微:“消失是什么意思?”
林昭:“不知道,就是消失了。”
她也不知道,阿茵是安全撤离了,还是灰飞烟灭了,在解开阿茵留给她的谜团之前,林昭不能打草惊蛇。
王微的语气放缓了些,“发生什么事了?”
林昭:“没有。”
王微没接话,沉默片刻,王微又说,“对不起,刚才我们是想利用你和阿茵的关系,想着带上你一起逃跑,这样就算有危险,或许阿茵会为你改变规则,从而也放我们一马,毕竟她是控制中枢,跟你的关系又很亲密,我们就想赌一把。”
林昭无奈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王微心虚了几分,“有什么你就说,反正算计你这事是事实,做了就是做了,我不怕认,也没想着为自己辩解。”
林昭:“无所谓了,能算计到我也算是有本事,不过这不代表这事能轻易接过,我会找机会算计回来的。”
林昭摆摆手,一改刚才漫不经心的神情,“不过,你若是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在我这就是两不相欠。”
王微狐疑地打量着她,心里有些迟疑,总觉得林昭憋着什么损招,她道,“什么问题。”
林昭:“你们那船哪来的?”
王微脱口而出,“说不了。”
林昭挑眉,“行吧。”
“你这就……”王微一愣一愣的,惊讶道,“不问了?”
林昭:“不然呢,拿把枪抵在你的脑门上,要是不说就一枪崩了你?”
王微:……
十来分钟后,几人回到落脚的茅屋,想把各自的花盆带上回到神殿。
她们当中,林昭、王微和孙馨洋的花盆中央冒出了点芽,但那芽又蔫又黄,好像离死不远了,何子箐的花盆里只有土,杨序的花盆更甚,啥也没有。
何子箐的脸一下子垮了,捧着花盆,绝望而失神地地靠在桌沿上。
杨序火急火燎地去找李昊强藏在厕所的花盆,幸运的是,李昊强人虽然没了,但他留下的花盆还在,而恰好他的寄生花也发芽了。
这下杨序捧着花盆,却犯了难。
刚才听花神使的语气,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连芽都没有培育出来的人,可他和何子箐两人只能有一人能暂且拿李昊强的花盆去顶上,这回的惩罚要是被夺取人格或者去死,那他们中只能活一个。
这是个艰难的抉择,杨序捧着花盆的手慢慢收紧,他神情凝重,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走出来,把花盆给了何子箐,“你拿这个去。”
何子箐又惊又喜,高兴过后,她担忧道,“那你怎么办?”
杨序不在意似的摆摆手,“嗐,我没事,等会儿我拿着你的花盆去给花神使解释解释,这不至少有土,而且现在离她说的一年之期还有时间嘛,料想她不会就这么下狠手。”
何子箐满眼不情愿,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杨序故作轻松,劝说许久,何子箐才不情不愿地拿上了李昊强的花盆。
谈妥了,几人结队回到神殿,他们出逃前那些被留在神殿里的NPC已经受了惩罚,几人进去时,NPC一瘸一拐地踩着血脚印出来,他们站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滩鲜血。
何子箐忍不住跑出去吐了,杨序见状,也陪着她,林昭对此见惯不怪,就径直捧着花盆走到花神使面前。
王微和孙馨洋紧随其后,花神使略略扫过她们的花盆,面无表情道,“你们得加把劲,这芽长势不好,若再不用心对待,估计保不住。”
“好的。”王微和孙馨洋连声答应,王微小心翼翼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没等花神使回答,何子箐和杨序姗姗来迟,花神使便把目光放在了两人的花盆上。
她对何子箐没什么意见,但当她看到杨序的花盆时,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杨序心惊胆战,“花神使,我实在是尽力了,但是你放心,接下来我一定努力种花,绝不懈怠,争取早日让它开花结果。”
花神使:“你们这事是过了,可是刚才你们擅自想要逃出去这件事,还没完。”
杨序:“啊,花神使,我们也是鬼迷心窍,一时冲动,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次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花神使的笑僵在脸上,她眸光一厉,忽然感觉有股极强的压迫感袭来,林昭听声辨位,张开双手,花盆单手捧着,本能地做了个下腰的动作,并喊道,“小心。”
王微和孙馨洋毕竟在林子里玩过几场要命的游戏,故而警惕性很高,听到林昭的提示,身体也本能做出了反应。
何子箐直接蹲下,花盆挡在自己眼前作保护状,杨序的反应就没那么快了,只听见“咻”的一声,有东西掉落在地。
那东西掉落后滚动了下,直接滚到了何子箐眼前,她睁开眼,挪开花盆,看见的是杨序被平整地削下来的半个脑袋。
那半个脑袋是从双眼处横着切割的,整个双眼上方都被割了下来,切面平整,应该是被某种极其锋利且坚细的东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切割下来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血淋淋的,林昭的视线聚焦在刚才从她眼前闪过去的那根细线上。
那是一根绷直的线,两端没系着东西,却能任意移动,材质应该是金属类的,若是以极快的速度切割而来,它的威力相当于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
此时它还乖乖停留在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像是等待主人召唤,血珠黏黏稠稠地,要滴不滴。
何子箐两眼一黑,双手瞬间失去力气,花盆掉落在地,碎了。
何子箐只能双手撑地勉强支撑身体,紧接着,便是杨序直直倒在地上。
何子箐不可置信地猛摇头,她勉强撑着,颤抖地去扶杨序,可杨序此时的样子太恐怖了,何子箐不敢睁开眼去直视。
她只能转移注意力,对花神使歇斯底里,用尽力气怒吼,却只能发出一阵虚弱的气音,“你对他做了什么?”
花神使阴恻恻地笑着,目光变得越发阴翳,与刚才判若两人,林昭稍稍后退,提醒三人道,“小心。”
纵使王微和孙馨洋有所准备,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吓到了。
何子箐痛苦地倒吸着气,抓住杨序的手不肯松,嘴里一遍遍地重复着问花神使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神使漫不经心道,“这是对你们逃跑的惩罚。”
何子箐:“你有病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