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全然没去理会门外双方父母正商谈婚事细节,视线锁在兆悦身上,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轻声问她:“你想跟我一起去昆明吗?要是你更愿意留在这儿——”
他话还没说完,兆悦便毫不犹豫打断,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走。”
这六个字砸在陈灿心口,瞬间让他心口发烫,连呼吸都紧了几分。
在他心里,兆悦这一句答应,是甘愿抛下从小长大的大院、朝夕相伴的父母,是心甘情愿奔赴他、奔赴一座陌生的城市,只为和他在一起。
这份毫无保留的选择,让他心底翻涌着滚烫的感动,再也按捺不住汹涌的情绪。
他伸手紧紧托住兆悦的脸颊,低头便用力而真切地吻了上去,吻里全是压抑许久的狂喜与珍视,力道滚烫又郑重,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而兆悦心里也自有盘算。
留在这里,父母的掌控欲向来强,事事都要被安排、被管束,往后定会束缚她的写作,连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
可跟着陈灿去昆明就完全不同,一来远离父母的约束,能安安心心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二来陈灿父亲身居要职,在当地有能量,不管是生活还是将来的安排,她和陈灿都能稳妥顺遂。
既能挣脱束缚,又能守着喜欢的人,还能安心做自己的事,这便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她微微抬手,环住陈灿的脖颈,安静地回应着这个吻。
这里毕竟是兆悦的房间,是她从小待到大的地盘,气氛与节奏全由她掌控。
陈灿被方才的贴近搅得心头发烫,兆悦轻轻一推,他便顺着力道向后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小沙发里。
他仰头望着她,呼吸凌乱,眼底盛满久别重逢的灼热,整个人被她勾得没了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早已被半个月的思念烧得一干二净。
兆悦垂眸看着他,慢悠悠走近,指尖轻点在他戴着金戒指的手指上,不轻不重,一下下撩拨着。
她沉默垂眸,眼尾微微弯起,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陈灿喉结滚动,伸手想去拉她,被她轻巧避开。
她微微弯腰凑近,气息落在他脸上,距离近得让他浑身瞬间绷紧。
“急什么。”她语调沉静,“刚见面就这么沉不住气。”
陈灿被她牢牢拿捏,只能仰头凝望,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这是她的主场,她的节奏,他心甘情愿跟随,没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兆悦看着他紧绷的模样,指尖继续摩挲着他指上的金戒,动作散漫又笃定。她微微俯身,双臂轻撑在沙发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彻底封死他所有动作的余地。
陈灿的心跳瞬间失控,只能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半个月积攒的想念全都涌到胸口,憋得他发闷。
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她主导,连目光都不敢随意挪开。
兆悦看着他束手无策的模样,眼底笑意漫开。她微微俯身,轻轻低头,在他唇上快速啄了一下。
不等陈灿反应,她立刻直起身拉开距离,指尖依旧搭在他的手背上,慢悠悠地摩挲着。
陈灿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眼底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下意识就要伸手揽她。
兆悦早有防备,微微侧身避开,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又一次低头,在他唇角轻啄一下,随即再次退开。
她故意顿了顿,瞧着他整个人都绷得发紧,才再次俯身,第三次轻轻落在他唇间,一触即走,半点不给他抓住的机会。
几下反复,陈灿早已被撩得心神俱乱,半个多月的思念彻底翻涌上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不等兆悦再次退开,手腕猛地一用力,直接将人拽进怀里。
兆悦猝不及防,重心一歪,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圈在怀中。
这一下来得又急又猛,她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下颌便被他轻轻抬起,滚烫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不再是她掌控节奏的轻啄,而是带着久别执念的力道,急切又滚烫,把这些天的牵挂、不安、欢喜,一股脑全揉了进去。
兆悦被他抱得很紧,挣了一下没挣开,很快便软了身子,由着他宣泄积攒已久的情绪。
屋内只剩下两人乱了分寸的呼吸,空气里的香气被燥热裹住,一点点漫开。
陈灿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红了几分,声音哑得厉害:“不许再逗我了……”
兆悦被他吻得眼角泛红,呼吸微促,却还不肯认输,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慢悠悠地划着圈:“不许?这是谁的房间?”
“你的。”他答得毫不犹豫,“可你是我的。”
他说得又直又烫,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兆悦心口轻轻一颤,还没开口,唇又被他再次覆住。
这一次轻了许多,却格外缠人,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一遍一遍描摹着她的轮廓。
她原本稳稳占着上风,此刻也被他搅乱了所有分寸,原本的掌控感一点点散掉,只剩下满心的软。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回应他。
小沙发本就不大,两人挤在一起,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每一寸贴近都格外清晰。
窗外隐约传来长辈们说笑的声音,反倒让屋里的氛围更加私密,像藏着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
陈灿的手指轻轻扣着她的腰,力道不大,却半点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埋在她颈间,轻轻蹭了蹭,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兆悦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原本的狡黠全收了起来,只剩温柔:“我不是答应跟你去昆明了吗。”
“我等不及了。”他闷声道,“一刻都不想再等。”
她被他逗得轻笑一声,刚要开口,又被他低头吻住。
这次很轻,很轻,落在唇角、脸颊、眉心,细碎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兆悦闭着眼,任由他亲着,心里那点小算计、小盘算,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原本想着离开家、追求自由、安心写作,可此刻被他这样抱着,才真切地感觉到,让她愿意奔赴远方的不只是自在,还有眼前这个人。
是他让分离变得难熬,也让重逢变得滚烫。
陈灿终于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亮得惊人,里面清清楚楚只装着她一个人。
“兆悦。”他叫她的名字,认真又郑重,“等去了昆明,我们再也不分开。”
她看着他眼底的赤诚,点了点头,没再逗他,声音轻轻的:“好。”
一个字落下,陈灿像是得到了最大的承诺,再次将她紧抱。
兆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
婚期由双方长辈认真斟酌,最终选定了十一月初八,整整三个月后的好日子。
这事先是在兆家敲定,苏琴和陈副司令都请了人算过生辰八字,反复核对过黄道吉日,最后才定了这个日子。
选在十一月,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订婚宴办在兆家所在的大院。没有请外人,都是两家的至亲长辈,亲戚们坐了满满一屋子,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意。
席间,两家人举杯相庆,说着吉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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