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眼睛时眯时睁,每次一眯上再睁开时陆庭知就离他近些,他就提高了频率,好让陆庭知走得更快。

唐元祺傻站了会,悻悻把脚从板凳上移下来:“原来是王爷。”

他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我走了。”

没用敬语,醉得不轻。

陆庭知淡淡看了唐元祺一眼,道:“给唐侍郎准备辆马车,把人送回去。”

几位下人进来把他扶走。

季泽淮再睁开眼时,屋里只陆庭知一人了,已站在他面前。

他迷糊地笑了声,嘴里含着字眼,让人听不清。

水光似在他眼里下了一层雾,朦胧飘渺,面色白里透红,像是副浓淡相宜的山水画,每一抹颜色点缀都恰到好处。

陆庭知无声看了会,等醒来不知要如何挠人,怕是看不到这副好光景。

半晌,见季泽淮又缓缓合上眼,陆庭知轻叹一声:“喝了多少?”

季泽淮伸出四指手指。

陆庭知问:“四杯?”

季泽淮摆了摆手:“四口。”

陆庭知扫了眼桌面,大致了解情况,四口不一样的酒,混着喝最是醉人。

他弯腰扶起人,颈脖处立即被柔柔地环住,他一手分开季泽淮的腿,另一只手托着臀把他往上颠了颠。

季泽淮头歪在陆庭知颈侧,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打在皮肤上,呓语几句。

陆庭知的手从沿着脊柱一路抚过,顺毛似的,抱着他出门了。

待上了马车,二人依旧是面对面的抱姿,季泽淮半天没动静,呼吸软绵悠长,陆庭知都要以为他睡着了,他又忽然动了起来,头拱来拱去,最后停在陆庭知的喉结处。

喉结疤痕未消,上下滚动。季泽淮眯着眼,含住那处咬痕吮了下,又添红痕。

陆庭知深深吸了口气,却也没阻止他:“醉成这样。”

季泽淮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没…有。”

陆庭知问:“那我是谁?”

马车动了起来,季泽淮有些难受地仰了下头,没有回答。

陆庭知又问:“我是谁?”

季泽淮道:“陆庭知。”

陆庭知不言。

为了证明自己没醉,季泽淮糊成一坨浆糊的大脑艰难地转动:“陆尽挽。”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他蹙眉,重新把脸歪在陆庭知肩膀处,声音细碎:“夫君。”

陆庭知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上去。

唇舌软得不可思议。

陆庭知心里发烫,不理解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事物,仿佛碰一碰就要带着两个人一起融化。

马车内温度急剧飙升,季泽淮浑身无力,这种无处不在的乏力让他难受得直皱眉,可头却被人按住,动不了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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