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受了惊,只见了萧穆风一面,华素容便浑浑噩噩发起高热,裹着被子在榻上缩成一团。

她梦到了很多,混乱交杂的场景在脑海里铺开。断断续续模糊的从前被零星拼凑起来。

里面全都是师兄的模样,她快有半年没有梦见他。

察觉到怀中人喃喃低语,冷面的男人满眼疼惜。被钟惊月请来瞧病的鹤云看到孟刑这模样不由咋舌,她淡定收回手中的银线,开了方子后让弟子去煎药。

“师妹身体已经并无大碍,再喝上几服药就好。离鬼山还有一段时间才到,师妹身子不适还是留在这里休养为好。”

鹤云语气关切,实则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即使她阁主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还是要阻挠师妹进入鬼山秘境。

孟刑颔首:“有劳了。”

鹤云眼眸一顿,听这话孟师兄是做不了素容师妹的主啊。她起身离开屋内时,侧身看了眼榻上的两人。

男人素来沉默疏离的面孔难得漏出无措不安的情绪。

她很少见运筹帷幄的孟刑如此慌张,虽然只见过寥寥几面,但是在弟子口中他即使面对最穷凶极恶的妖兽依旧冷傲淡然。

鹤云出自修真世家,打小就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被选入昆吾后,让族人狠狠扬眉吐气一把。

离开家乡前,母亲告诫她两点。

其一:不要爱上剑修

他们一生只痴迷追求更高的境界,不愿沾染红尘是非。为人更是狂妄高傲,他们不会付出,只会索取你的温情,若爱上只会痛苦万分。

其二:不要把心给任何人

所谓道侣,不过是让你地位更加稳固的筹码。比起飘渺虚幻的感情,能给你带来最大利益的人才最该选择。

鹤云一直谨记母亲的这两句话,只是现在看来并非完全如此。

不是所有剑修都道貌岸然,狂妄不堪,只看重其中的利益。

孟刑就完全相悖。

对于这位实力强悍的昆吾剑尊来说,道侣有着更好的选择。

天玄峰的灵姚聪慧殊丽,人情练达,两人若联手宗主的位置唾手可得。

本峰的凌梦后生可畏,已经隐隐有接替剑尊之位的势头。昆吾的道侣大都无关情爱,只看修为如何,好能助自己早日突破境界。

大家约定俗成的认为如此才为相配。

素容师妹性情温吞,一直不争不抢。多年修为卡在金丹后期,同孟刑成婚后才突破境界,至于容貌非极为出挑。

但如果选择她,又好像一切都能说得通。跟素容待在一起确实很舒服,让人安心。

鹤云离开时,屋内还有钟惊月和谷亭雨两位弟子。

钟惊月有点担忧华姐姐,便去盯着煎药。谷亭雨难得能去鬼山秘境一次,却偏偏遇上师娘生病,师尊衣不解带照顾了一天一夜,眼底已经有淡淡乌青。

他上前劝道:“您这几日辛苦了,既然师娘并无大碍,您也应该好好休息。”

孟刑未抬头,只是理了理怀中人额前的发丝,语气漠然:“出去。”

谷亭雨清俊的面孔绷住,听话地抱剑合上房门。

华素容浑身发烫,身子不由挣扎,脸颊磨蹭到一片冰凉时不由上前贴了贴,因为被衣料阻挡,她埋头努力塞进去才舒服些。

孟刑身子僵住,捏着她的后颈轻叹:“别闹,你还病着。”

华素容唇瓣浅淡,喃喃道:“热,好热。”

孟刑看了眼窗外,小心翼翼抱住怀中的人,享受着难得的温情。两人总是在夜间相处,他鲜少能看她在自己怀中清晰的模样。

他在华素容滚烫的额头前落下一个轻吻。

“快点好吧。”

华素容躺在柔软的怀里,她又梦见了从前。蒙山不是昆吾这种鼎盛的宗门,弟子不多,她在其中并不聪慧,又因身弱总是懒怠些,所以被分为医修。师父疼爱她,私下会多教导些,每日都留得晚些。

师兄每次都会不厌其烦在药堂门口接她回去。

那段路不长,半烛香的时间她就能回到弟子的厢房。起初她并不觉得又什么,直到某一日华素容在半路上见到有师兄师姐在暗处幽会,她头回瞧见脸红不已,拉着提灯照路的师兄要躲着走。

天黑一时没看见路,她撞到了师兄的身上,额前温软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住。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厢房师姐看她脸红,还以为她发热。从那夜开始两人关系就逐渐不同。

华素容迷迷糊糊间被喂入苦涩的药汁,闷了一身的汗有点难受,再次清醒时没有感受到粘腻的湿热感。身上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掉。

她侧身便看到孟刑,刚想起身男人就凑过来用薄唇轻轻抵上了她的额头。

“还难受吗?”

“好些了。”

“嗯。”

华素容侧过身,她不习惯跟人凑太近。想到梦境又想到萧穆风,明明快忘记师兄,他却突然出现,到底是惩罚还是试探。

明明想在鬼山秘境之后就提和离的事,她对孟刑谈不上喜欢,也不算厌恶,只是相敬如宾过着,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华素容垂眸,主动靠着孟刑的怀里,犹犹豫豫还是说道:“能不能不要跟我总站在一起。”

她清楚这个要求很无礼,两人是名正言顺在红线楼入过册的道侣。躲躲藏藏好像孟刑上不得台面似得。

但好在孟刑没问为什么,只是更紧的搂住她后,点头答应:“好,你高兴就好。”

华素容相信孟刑会答应,因为他是个好人。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几日遇到的旧人太多,一直解释很麻烦。”

“嗯,好。”孟刑眸色暗淡,语气有点低沉。

华素容松了口气,她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准备出去透透气时就听到一阵呜咽声。她看到有位百草阁的弟子躲在角落里,眼睛红通通淌着泪花。旁边几个年龄相仿的弟子正安慰着她。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哭了。”

“同鹤云长老说一声就好。”

华素容上前道:“怎么了?”

女弟子脸庞上还带着泪珠,模样看着极其可怜,瞧见来人,如同看见救命药草,颤声说:“我把鹤云长老交给我的血蟾蜍养死了,她知道后一定会生气的。我真的好好照顾着,只是它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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