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还东西
开学后，方清许惊喜地发现，自己和禹嘉茂竟然还在一个班。
在班级里碰到禹嘉茂的时候，她忍不住开心的笑，眼睛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
诶嘿嘿，以后作业再也不用担心写不完了哦！
禹嘉茂看着她开心的笑脸，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两人商量着选择同一列的最后一排和第一排，这样一轮换就是前后位置了。
方清许对新班级的适应能力不错。因为很多同学都是原来学校升上来的，多多少少有点脸熟。开学头几天，她就能跟前桌说上几句话了。
她性格虽然话不多，但待人友好，说话温温柔柔的，从不会跟人起争执。
加上高中课程紧张，大家都争分夺秒地埋头苦读，连课间教室里都没多少人嬉戏，不是补作业就是讲题。根本没人惹事。方清许甚至觉得，高中比初中还清净些。
同桌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叫余曼曼。长得很漂亮，大眼睛，尖下巴，就是成绩不太好。
禹嘉茂来找方清许说话的时候，她在一旁嘟囔了一句：“真厉害，分数比我高了两百多呢。”
方清许：？
两百多，那够上分数线了吗？
“没够上啊，我爸给我砸钱进来的。”余曼曼懒洋洋地说，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方清许：这是可以说的吗？
她倒数第二个选座位。方清许琢磨了一下，觉得照这个推理下去，倒数第一应该也是个关系户。
这么说来，自己还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呢。方清许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她觉得自己真不错。
有余曼曼这个同桌，方清许觉得压力没那么大。上课跑神的时候，她就在草稿纸上画画。余曼曼则从书包里摸出小镜子，要么描眉毛，要么直接趴在桌上补觉。两个人互不打扰，各干各的，倒也有种奇异的默契。
余曼曼最大的烦恼就是青春痘。额头上冒了一颗，她能对着镜子唉声叹气半节课。所以她看着方清许这张光洁得像能剥壳鸡蛋的脸，十分妒忌，非要她交出美容秘籍。方清许再三保证没有，余曼曼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老天爷真不公平啊，你熬夜画画，还能不长痘呢？”
方清许最近迷上了电子作图。她刚用攒下的钱买了一块数位板，不大，连在电脑上，能在软件里直接画。
数位板画画跟在纸上画画不太一样，笔感更滑，配色也比颜料方便。
方清许摸了摸自己的脸，认真想了一会儿：“可能因为我不吃辣？”
“那我不如去死。”余曼曼说，余家口味重，余曼曼更是无辣不欢。
方清许被她逗笑，眼睛弯起来，像两汪刚化的春水。
余曼曼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脸，佯装凶狠地说：“你说说，你这小妞怎么这么会长呢。”
“疼疼疼，曼姐。”方清许偏着头躲，脸被捏得泛了红，像被谁用指头蘸了胭脂轻轻抹过。
课间，吕思嘉来找她玩。
两人没分到一班，虽然在一个楼层，但是中间隔了两个班级，跟她吐槽她们班主任，是这一级班主任中有名的严格，有一次发现有个同学上课看手机，直接把手机从三楼丢了下去。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有同学带着手机在书包里的啊。”
“我一检查，就有一百个理由等着我呢。”
“我就不翻了，但是什么时候能用什么时候不能用你们给我分清楚了。”
“不然就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手机。”
“别以为叫家长给我打电话，我就会把手机给你了......”
吕思嘉模仿的惟妙惟肖，说的方清许心头一震，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庆幸自己的班主任是一个年轻亲和的女老师，
当然也有不好的地方。一周后，他们这一列就轮换到了第一排。位置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别说画画了，连打个哈欠都得捂着嘴。方清许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上课坐得端端正正，像根刚插进土里的小树苗。
换排的时候，禹嘉茂主动过来帮她搬书。
他现在个子高，运动力气也大，一个人就把她那摞书和画具全抱了起来。
余曼曼在旁边看着，啧啧了好几下。
她看见余曼曼一个人站在那儿，还以为她是没人帮忙搬东西而尴尬，于是热心地凑过去：“我来帮你搬，曼曼。”
余曼曼白了她一眼：“去去去，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我差你一个劳动力吗？”
说完，她转头朝教室后门大喊了一声：“周子睿！”
一个男生立刻从后门探出头来，高高大大的，校服穿得吊儿郎当。他笑嘻嘻地跑过来，殷勤地帮余曼曼搬起书：“来了来了，曼姐。”
方清许看着那男生的脸，觉得有点眼熟。
想了几秒，忽然想起来，这不是分班时候的倒数第一吗？
两人还认识，那男生还叫余曼曼“曼姐”。方清许看看余曼曼，又看看那男生。一个是倒数第二，一个是倒数第一。她更加印证了之前的猜测——果然都是关系户。
余曼曼凑过来，小声说：“就他，我发小，比我还离谱，分数差了一百多分，硬是塞进来了。”
方清许点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余曼曼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肩说：“方清许，你这个人挺有意思。”
方清许被她拍得身子一歪，怀里的书差点掉了。她稳了稳，小声说：“你力气好大。”
“那是。”余曼曼甩了甩头发，“以后姐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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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没多久，就到了国庆。
禹嘉茂问她假期什么安排。余曼曼跟猫闻到鱼腥味一样，立刻探过头来：“怎么，你们要约会？”
禹嘉茂哽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没有。我怕她新功课跟不上，问她要不要跟我去图书馆补习。”
方清许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还跟得上。”
禹嘉茂又说：“开学来有月考。”
方清许明显纠结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书角，最后还是坚定地说：“跟得上。”
余曼曼在一边笑：“唉，你说怎么也没人问我能不能跟得上？”
方清许转过头，认真又有点惊讶地看着她：“你要学习吗？”说好的一起不学习呢？她忽然有点慌，难道自己真的太不思进取了？
余曼曼：“……”跟这傻子真是说不明白。
方清许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忙小声补了一句：“要不……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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