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面对任斯年复杂的目光，杨晓夕坦荡说道：“我正常交朋友为什么不可以？”
“正常交朋友，他可说了他很乐意做小三，这是正常交朋友吗？”
“……”杨晓夕笑了，“就算不正常又怎么样？你可以交女朋友，为什么我不能有暧昧对象？”
“我哪里来的女朋友？”
“徐小姐不是吗？”
“不可否认，我和徐小姐曾经在一起过，但我结婚之后就跟她断了联系了。”
“断了联系？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雨，我去找你，你敢说那天徐小姐没在你公寓吗？”
任斯年沉默片刻，坦诚道：“那天徐小姐确实在我公寓，不过我把她劝走了。”
杨晓夕懒得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他和徐静怡发生了什么，没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
杨晓夕还记得，作为陈宝珠的她还没有来这具身体里时，她总喜欢去任斯年跟前献殷勤，比如亲手做了饭菜送到他公司，比如去他住的公寓找他，如果他没回来就一直在公寓外面等，他回来得晚就会关心他这么晚去了哪里。
当然对于杨晓夕的靠近，任斯年总是礼貌又冰冷拒绝，还记得那次任斯年说过这样的话，他说话的态度客气有礼，可字里行间的疏离却冷漠到残酷。
“杨小姐。”他说，“我们虽然结婚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空间，杨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管家。我很忙，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情，我没办法一一向你交待我的去向，很抱歉杨小姐，我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希望你能理解。”
他彬彬有礼，有理有据，一番话说完连杨晓夕都在自责，自己是否干涉太多，她哪里还有脸继续多问呢。
而现在杨晓夕也回敬他相似的话。
她道：“任先生，你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也请你不要过问我的私事，你有自己的隐私空间，我也有我自己的隐私空间，我们互相尊重。”
“杨小姐，我希望你知道，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是需要信誉名片的。我的脸面就是盛海的脸面。任何一条花边新闻都有可能影响到公司的名誉，一旦名誉有损，对公司的损失不可估量。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应该恪守本分。”
“哦？”杨晓夕忍着嘲讽的笑，“这么说来，任先生在我们结婚之后一直恪守本分咯？”
他浅笑，表情坦荡，“当然。”
杨晓夕懒得去戳破他和徐静怡之间的暧昧不明，她道：“那任先生应该理解错了，我和李振霆先生坦坦荡荡，只因我们共同的爱好是天文所以才会在深夜相约。我们兴趣相投也并无男女暧昧，所以也不会存在花边新闻。”
“你是这样想的，李振霆不一定，他方才不是说了吗，如果你愿意，他不介意做小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说出这样的话，别人会怎么想呢，所以我才想劝杨小姐及时止损。”
“……”杨晓夕在沉默数秒之后便找到理由反驳，“不管李振霆先生怎么想的，总之我心怀坦荡，我对李振霆先生的态度就跟任先生对待徐小姐的态度是一样的。”
任斯年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依旧含着那抹客气有礼的微笑，可莫名的，目光停顿却让她感觉到他眼神中的重量。
片刻之后他若无其事移开目光，颇为遗憾的语气说道：“如果杨小姐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收回杨小姐的信用卡，且将生活费减半。”
听到这话杨晓夕吸了一口冷气，任斯年理所当然继续说道：“毕竟一旦公司名誉有损，到时候杨小姐的生活费能不能发得出来都是问题了。”
“……”
“不过若是杨小姐能答应不再和李振霆往来，信用卡我可以不收回，生活费给你翻倍，你觉得怎么样？”
“……”
杨晓夕骂人的话都已经快到嘴边了，任斯年将她生活费减半，这跟撕破脸有什么区别？既然都要撕破脸了那干嘛还跟他客气。
可他一句生活费翻倍，让她硬生生将要骂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生活费翻倍，也就是三万到六万。
望着任斯年那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两人上了游艇之后他一直就是这副表情没变过，就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样。这表情真是看得人心生厌烦，她觉得她应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实在不想看到任斯年那掌控一切悠然自得的样子。
可奈何一个月六万，实在是不少。
她承认她对李振霆有好感，但还没有好感到可以为他放弃任何好处。
杨晓夕调整了一下呼吸，也不想掩饰自己对于生活费翻倍的乐意，毕竟喜欢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她也爽快答应，“好啊，说话算话。”
任斯年似乎对她态度有些意外，大概也没想到她就这般答应了，可随即就微笑，“当然。”
就在当天晚上，客厅电话铃声响起，是天文馆打来的。杨晓夕站在固定电话前咬着手指，一时不知该怎么跟李振霆说。
毕竟李振霆对她也算用心，如果没有任斯年，和李振霆成为知己也不错。可现在因为翻倍的生活费就和他断了往来，杨晓夕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电话铃声停下，杨晓夕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响起，没办法，总要面对。杨晓夕调整一下呼吸，接起，那边果然传来李振霆的声音。
“陈……杨小姐，你没事吧？任斯年有没有为难你？”
“我没事。”
“那就好。”停顿了片刻，李振霆试探着问：“什么时候有空来天文馆？”
杨晓夕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小心翼翼，那隐含的期待，对未知的忐忑，让他这话的语气听上去格外复杂。杨晓夕越发内疚，可总归还是要说清楚，不能让他白白期待。
所以她说道：“李先生，很抱歉，以后恐怕去不了天文馆了。”
“为什么？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任斯年为难你了？”
“他没有为难我，但你知道的李先生，我是已婚的。”
点到为止，但也足够让李振霆明白了。
“我知道了。”
听着他明显失落的语气，杨晓夕越发过意不去，她叹了口气，“抱歉李先生。”
“没有的，你不必跟我抱歉。”
“那……”
杨晓夕正要挂断，李振霆想到什么急忙说道：“杨小姐，如果你有什么委屈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如果……如果任斯年逼迫你，我会成为你反抗的后路，所以你不要怕……”
他的话听上去很诚恳，杨晓夕竟有片刻的犹豫，不过在沉默了几秒之后她道：“没有，他没有逼迫我。”
电话挂断，杨晓夕站在固定电话旁沉默了良久。她明白李振霆的意思，如果她要反抗，或者直白的说，如果她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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