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姒较真,瞥了明安安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当时山寨人手紧缺,我自己画了几张告示偷偷摸摸贴到城里,是她自己主动找上我的。”
“那就怪了。”明安安仍然捏着那根糖葫芦,“既然放不下,那为什么要进山寨呢?在寨子里也没看出来她有心事呀。”
山姒又拿着糖葫芦吐出口气:“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或许她就是好奇看看呢。”
明安安白了她一眼:“好奇看看能是这么一副惆怅样?”
说着她又把目光移回树上,“诶”了一声:“你说,万一行砚要抢婚,我们要不要帮呢?”
“不能。”山姒叼着糖葫芦笃定地摇头,“以我对行砚的了解,她干不出这样的事。”
说起这个明安安就不满了,她挺起腰板嘟囔:“明明是我对行砚更了解。”
山姒认真看着婚礼中在亲朋的祝福中走入百子账的新人:“只要这男的有30%的错,我就帮行砚揍他一顿,不,20%!”
虽说帮理不帮亲,但行砚向来老实本分,山姒不认为她是会胡搅蛮缠的人。
明安安不语,只是故作深沉地摇头。
屋顶上,两人一齐看着府中热闹的婚宴,叹一口气,山姒把手里的糖葫芦咬得嘎吱响。
但下一刻,两人忽然一同正襟危坐起来。
只见大树下忽然蹒跚跑来一个脸颊粉粉的女娃,踉踉跄跄地停在树下,仰起头与戴着面具的行砚精准对视上了。
在来来往往的大人中都藏得好好的行砚,居然被一个路都走不明白的女娃发现了。
女娃见到生人,竟也不怕,仰着亮澄的眸子稚生生地问:”你是哪家的客人?”
想来是主人家告诉过小孩,今日来参加婚宴的都是客人,小孩将行砚也当成了客人。
花行砚在树上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左右,才从树上掀身下来:“你是这家的小孩吗?”
山姒和明安安不约而同地把耳朵凑出去,将树下的对话听了个分明。
小孩吃吃地笑,答非所问道:“今天,我小叔,大婚。”
花行砚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你几岁了?”
小孩口齿不清地回答:“三岁。”
花行砚向来从容的姿态在小孩面前竟显出几分局促,她忽然抬起头,精准地和趴在屋顶的山姒两人对视上。
山姒:“……”
花行砚的脸色没有惊讶,她飞身上了屋檐,站到明安安面前,礼貌地伸手:“二当家,借一下你的糖葫芦。”
“……哦。”
明安安不好问行砚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们,唯唯诺诺地把把玩了半天没吃过一口的糖葫芦递了出去。
花行砚礼貌地道了谢,带着糖葫芦回到小孩面前,伸手递了出去:“请你吃,不要告诉别人说见过我。”
点大的小孩还不知事,开心地收了贿赂:“姐姐,你会飞呀?”
花行砚摇摇头,却不再说话,试探地对小孩伸出手,但还未做什么,便匆匆回身,跃上山姒二人所在的屋顶。
花行砚藏好那刻,小孩的母亲从府中出来,将她一把抱起:“又乱跑,哪里来的糖葫芦?”
“客人给的。”
“哪个客人?”
小孩口齿不清,但还挺讲诚信的:“是秘密。”
女人无奈地笑了:“半大点小孩,还有秘密了。”
说着也不再追究,抱着小孩入府去了。
花行砚看着两人没了踪影,目光仍落在府中锣鼓喧天的热闹上,一言不发。
明安安蹲在屋顶的瓦石上,欲盖弥彰:“那个……行砚,我们是在这里看护城河的。”
山姒接着明安安的借口,说着自己也不信的话:“对,这个角度正好看见一点点河面,很有神秘感。”
花行砚低着头,无奈地轻笑一声,笑声闷在面具里:“两位当家,你们都盯着我看那么久了,我要是还发现不了,岂不是太差劲了?”
明安安抓抓头发:“完了,没信。”
山姒不忍直视地把头扭向一边:“信了才有鬼吧。”
花行砚为两位当家的小动作又闷笑了一声,动作依然安静,她盘腿坐起来,目光遥落在府中模糊辗转的人影上。
她用低缓的语气说:“二位当家,我今日才切实体会到了一句诗的意思。”
明安安试探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山姒福至心灵:“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明安安瞥了山姒一眼:“那是诗吗?“
花行砚摇了摇头,眸光未动,只有声音从唇齿间干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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