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我只是个学生
167.「我只是个学生」
昨天到琼恩家的时候,我冒昧让琼恩协助我做了一个把路易斯钓出来的行动。
听完我的陈述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她当时有一堆话想要说,或者想要问,只是望着我的方向,想要措辞。旁边的雪林·福特先生只是瞥了我一眼而后又看向琼恩的方向说道:“反正他也不会说你问了也白问。”
雪林·福特的说话方式非常直接且不留多余情面。
不过他的话也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
我不会因别人对我有好奇心就什么都会跟着回答。
过度体恤别人的心情等于做事毫无原则。
然而我也觉得琼恩她并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她如果真的想问,本来也就是抱着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只是她状态十分放松才会有这种情况。
至于她状态放松的原因,是因为我和华生认识她下意识地拉近了我与她之间的心理距离;还是因为我也是华夏人面孔所以她天然对和可能是同根同源的人产生热情和兴趣。前后两者都可以从心理层面分析,所以我都能够理解。
我当时想法很多但都几乎是一闪而过。
因为我挖陷阱给路易斯跳这件事,比较重要。这个重要的原因是,一旦我失败了那就是我太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太不要脸了。我可以不活了的程度。
我的逻辑很简单,或者可以用简单的假设语句来表述。
「如果何学遇险,路易斯一定会出现。」
「如果路易斯一定会出现,意味着吃越南米粉当天,他过来摆平事件不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说路易斯一直在监视我。」
「如果他在监视我也就是说他暴露了他确实是MI6特工的事情。因为犯罪卿的身份独特隐秘有特殊相当于SSS马甲卡有其他马甲卡可以顶一顶的话他根本没有必要浪费机会。」
「如果路易斯是MI6
综上所述只要我第一条成立了我就可以得到麦考夫牌特工不仅可以保证我的生命安全还可以有必要的话征用他们的资源和设备。
毕竟路易斯也不想被人知道他的身份被人发现了吧。
可如果不是的话我等同于在陌生人面前唱了一出自以为自己很厉害的独角戏。
我脑子里面都可以给他们配画外音。
“不是说有人在监视他吗?人呢?我们还得表演多久才能结束?”
“他是不是有妄想症?”
“还没有过三十岁科学研究表明这个年纪有点妄想症其实很正常的。”
“我们要在这里演多久?”
“等他自己自导自演说可以结束了。”
我光是想想这些画面就觉得我做的好羞耻。
救命!
不过幸好路易斯虽然不耐烦见到我总是给他添麻烦但是他本人的性格是比较踏实的还是愿意尽忠职守恪守本分。
知道我赴陌生人的约又随便进了陌生人屋子里面路易斯果然出现了。
我和琼恩布置的圈套也顺利奏效了。我在当场就拿到了路易斯的把柄和口头约定。
我当时就把过程都想好了。
如果路易斯真的是担心我出事的话其实在琼恩屋子这种封闭的场所是最好的。因为他没有办法在我身上放监视器而内部环境也不让人窥视到不会让人知道我们内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如果里面出现了什么异常的声响比如说我在房间里面开一枪那么这在外人看来里面就有「救」的必要性。
当然这里面会不会引来警察注意。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我已经达到目的了。
我之所以能赌路易斯一定会出来是因为在吃越南米粉的那天我觉得我都没有遇到危险路易斯却提前出来。这一点如果不是在密切关注我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件事的。
最最关键的是他跳出来的时候
这件事除了明晃晃地在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
还有另一句最关键的话。那就是「你快点发现这些破绽让我可以早点下班。」
我结束的时候才后知后觉一件事——路易斯那天中午说吃得挺愉快的。
其实他内心是不是已经在想着「何学已经在路上发现我了我这个特工身份说不定瞒不下去了。他一定心中有数中途可以从无聊又无谓的监视活动里面结束了。」
天啊路易斯给了我那么多提示。
我现在才意识到!
再来他愿意答应我的合作也是因为这样比较方便。
虽然路易斯本心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但是有任务要求他不得不跟着做。毕竟他出现在我身边算是很自然也可以说是某种灯下黑策略。不过就是路易斯上级有这层心理一旦我发现他的身份想必从此以后他都不能再当任监视我的工作了。
也就是简单一句他内心确实不想干但表
面上他还是要做到位的,不能这么敷衍,所以他才会假装不敷衍地在路上救我,让我快点揭穿他的身份。这样他还可以早点休息,甚至跟教授一块在美国愉快地度假。
我越想越觉得,我拿捏住了路易斯这个打工人的想法。
这个猜测才能完美地解释他无缘无故跑出去来救我。
要是我是监视路易斯的特工,为了隐瞒我的踪迹,我肯定是连脸都不会露出来。只要在旁边报个警,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这个做法不算最聪明,但最高效且节省成本。
总之目前,我没有联系路易斯的话,他也不会出现。
我可以专心地和雪林·福特、琼恩·华生更深入地交流。
***
从漫画弹幕来说,这件案子并没有牵扯到美国特工。
不过,弹幕也遇到过,凶手已经早就解出了P对NP的问题。目前正在伙同一名编程师将这些理论上的东西转变成实际上可以操控的万能丨钥匙。在案子中,凶手唐雅·□□能随意修改电子数据,包括酒吧里面的摄像头时间,前男友购物车,银行卡信息,以及电子邮件的时间。
除此之外,弹幕表明,在预告上被枪射击的本尼·查尔斯并没有死,在案子后期他还能成功地指认了犯人真面目,让侦探加大对唐雅·□□的怀疑,多方面地重新整理思路。
不过因为我的介入,所以本尼根本就没有卷入这个案子里面。
目前的案子也陷入了僵局。
我到的时候,氛围十分紧绷。
他们家的门并没有上锁。可能是和我们221B公寓一样,也可以方便顾客上门问询服务。不过我敲门的时候,琼恩说:“门是为你留的。
我:“……
我真是爱想太多。
琼恩继续说道:“我们早上收到消息,另一名犯罪嫌疑人西里尔·纳尔,也就是和死者菲利克斯·索托前些天发生争执的数学家死于非命。
我跟着望向雪林·福特,肉眼可见地,他很沮丧,就像是刚拿到一个玩具,还没有开始玩就被人拿走了。我知道我看到他的目光有点偏见,总是下意识地把他当做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看。明明他的长相也不是可爱型的孩子。
他应该比我还年长。
我昨天看了他们给的数学公式。
那些都是死者用特殊荧光性质的笔,留在白墙上的,关于P对NP问题的解答。从数据结果上,这个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出来,但是我们从荧光笔记上,看到了两个人的笔迹。由此,
雪林·福特猜测,这两个笔者肯定就是有了思路,才会发生争执。
很有可能,这个争执起源于某个人想要独占最后的数据结果,另一个人不同意。
一般来说,数学家不会对没有思路的问题上发争执。难道他们还能互相指责对方太蠢了吗?除此之外,从悬疑剧来说,没有进展的内容也够不成杀人动机,也不是能够吊起读者胃口的内容。
我记得当时我认出另一个笔迹是数学家西里尔·纳尔的笔迹。我看的论文上,曾经刊登过他个人的数学成果,选用的照片上就是他的笔迹。
刚好数学家西里尔·纳尔也因为参加大学数学相关的座谈会,也出现在波士顿。
从动机与地点上来说,西里尔·纳尔确实可以列为犯罪嫌疑人。
我当时听着他们谈论跑偏了,也不好暗示凶手可能另有其人,只是说道:“我印象是西里尔·纳尔的论文,但是也可能记错了。我记得数学教授唐雅·□□曾经采访过他们,也许可以亲自问问她。”
“教授唐雅·□□也在这里吗?”雪林·福特问。
我觉得应该在,否则就有新的凶手了,“这可以确认一下。我并不是特别清楚。”
我们昨天的谈话就是到了这里。
如果一定要再增加的话,那就是雪林·福特跟我说,没想到我真的会这么上门。
“你比我想象中的蠢太多了。”
这句话让我想到我小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遇到一个突然喊我小名的陌生伯伯。他跨坐在摩托车上,用熟稔的口吻问我去哪里。我说回家,然后他说可以载我。我当时想的是,我的小名是只有和我熟的家里人才知道的,他知道的话,说明他真的认识我。
于是我就坐上车子了。
下车后,他才想起来问我,知道他是谁吗?
我说我不知道。
这位伯伯拍额大笑,“大家说你聪明,我看你就是个小笨蛋而已。怎么可以让别人一喊你,你就跟着乖乖走呢?”
可是,我在想着认识我的爸妈的人,知道我的小名,只有警察小区里面的警察,只是我还没有认过来他的脸而已。此外,他的钥匙圈上也挂有警察局配给的车钥匙。
我觉得,我自己是有把握才坐他的车子的。
我想是这么想。
他又这么说,我又觉得他好像说的很有道理。
……
我顿了顿,“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很聪明,然后你想说什么呢?”
也许是福至心灵,我一下子就
明白了,福尔摩斯都爱追捧,于是,我很上道地说道:“能说这句话的你真的很聪明。你爱说可以多说一点。
我说完之后,也没有意识到我这话有点冷嘲热讽了。直到雪林·福特很是幽怨地盯着我,我才后知后觉发现,我这话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阳怪气。
然而,众所周知,说出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覆水难收。
我假装不知道。
……
现时现刻,雪林·福特正为了多出的一具尸体,少了一个嫌疑犯而苦恼,见我正在找沙发坐,顺势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一落,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我的想法是现在立刻引导他们找到凶手,之后方便我和夏洛克谈谈莫里亚蒂教授的事情。最坏也是最好的打算。我应该把两个容易吵架的人分开,花点钱让夏洛克住酒店也好,或者干脆就是221B的人都住在酒店里面也好。
这个世界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是最容易的事情。
不过最关键还在于如何给夏洛克顺毛。别让他觉得教授一到,他就得让。夏洛克长这么大,估计就没有吃过这方面的亏。要是惹到弟控麦考夫,一件小事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就不能顺利结束了。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雪林·福特想听到的。
我看向正在看着我的雪林·福特,“…我暂时什么想法都没有。
琼恩在旁边补充说道:“我们已经去过一趟法医处,根据弹道轨迹,拿到的结果是两个人都死于同一把9毫米口径的枪射杀。第二个死者身上还沾有狗毛。从外套残留的位置可以知道,狗毛是凶手或者协助者在拖拽死者尸体的时候留下来的。狗毛来自于波士顿梗犬(BostonTerrier)。如果这不是故意的话,那应该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
“目前有嫌疑者名单吗?我询问道。
“唐雅·□□。雪林·福特盯着我的眼睛,慢慢地双手支着下巴,用试探的口吻说道,“她曾经注册过0.9毫米口径的枪,也刚好养过一条波士顿梗犬。在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下,她刚好就是最有嫌疑的人。
我察觉到他眼神里面有着思索,也不主动开口,等着他说。
“现在这位教授正在加拿大旅游。琼恩也不和我兜圈子,直接说道,“昨天通过警察局的一些渠道和她本人确认。她正在加拿大温哥华旅游,享受美好的复活节假期。
听到这话一落,我差点忘记我们就是趁着复活节假期活来参加比赛
的。
我感觉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为了避免被发现我在开小差,我很快地说道:“那确实是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一个远在加拿大温哥华旅游的教授除非能瞬间移动,否则她根本不可能会成为凶手。
这个局面是我始料未及的。
可是我还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你们是从教授的社交媒体软件发现对方在温哥华的,还是发送信号的IP是在加拿大?”
雪林·福特解释道:“我们聊天是因用视频聊天,她的背景是在酒店里面。她虽然她并没有给我们看加拿大的风景,但是她给了航班的电子票。我们这边也和航空公司以及机场核实过,她确实在加拿大的温哥华,下榻的地址也是她背景给的酒店环境。”
“这要造假就太难了。”
他最后补充一句。
就算买了机票不去搭乘飞机,机场也会有出入境记录。而这记录通常都是由机场内部配备国家机关人员负责的。一个数学教授有怎么样的力量能让政府都为她做假证?
这确实太难了。
不过,「难」不代表「不可能」。
试着回忆一下,麦考夫在艾琳事件中,曾提过他们与美国合作的考文垂计划。在那里面,他们为了粉碎恐怖组织的空袭计划,用尸体将整架飞机的乘客都给替换了。这个操作过程肯定是有一个电脑软件,能可以把所有公民的信息给修改了,包括身份方面的护照信息,并且改得毫无声息,滴水不漏。
改上百个人都如此轻而易举。
如果改人群中的一个人呢?
换个例子,有谁能注意到一百万粒米中有一粒米消失不见了?
当然,我本人也没有证据。
于是,我又问道:“还有其他嫌疑对象吗?”
雪林·福特就像是等着我发话似的,下一秒就抛出了一个名字,“莫里亚蒂教授。”
这道声音一落下,整个屋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紧张而沉重,连同每一个微小的声音都似乎变得格外清晰。外面的天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的角落,形成深深浓影,令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此刻,窗帘微微摇曳,像是暗示着房间中隐藏着某种未知的隐秘。
幸好这周围没有教授他们那一方的人在监视,否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我决定装傻,尽管心中紧张,我努力展现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就算教授不在现场。我皱眉说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雪林·福特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缓慢
地说道:“我知道,伦敦现在盛名已久的「犯罪卿」的真面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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