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确定冒头的，脸书算一个，还有哪些势力也蠢蠢欲动？我想他们既然要逼走莱伊，那么一定得找到体量大到足以吞并MR以及Facebook这么多股份的集团吧？这样的公司可不多，华尔街五大至少有一家会下场。”瑟雅在一旁开口，“你知道是哪一家吗，马丁？我想你们的监听设备应该无处不在吧。”
她玩笑一般的话又让马丁冷汗直流：“不，不是，是...唉，我知道，是雷曼兄弟。”
莱伊和几人对视一眼。
“雷曼？我以为会是美林。”
“美林还在忙着内斗呢，奥尼尔又想要解雇几个高管，他是那种哪怕你说一句他很帅都会发怒认为你在歧视他的人，毕竟他其貌不扬......雷曼更感兴趣，理查德·富尔德总是更激进一些，不是吗？”
莱伊叹为观止：“哇，奥尼尔也太能造作了吧，从2003年开始他就在疯狂地运作办公室战争，三年后竟然还没有结束。他换上这么多喜欢玩杠杠的员工是图什么？图美林钱太多一时半会玩不死吗？”
“那就不清楚了，他的脑回路不能以常人思维来看。”
“还有呢？”
“还有通用电气。”
嚯，一行人不约而同发出感叹。
又是一家超级巨头，还是特别特别巨的那种。
“杰夫·伊梅尔特（注：通用电气总裁）这人怎么样？”莱伊问皮埃诺。
“很有能力。”最左边那位黑发绿眼睛的小帅哥接话，“我印象中他是那种领袖型商业人才，说话挺幽默。”
“皮埃诺，谢谢你的评价，说了很多，但没有一句有用的信息。”奥黛丽在一旁翻了个白眼，“GE（通用电气）的业务遍布金融、能源、电力、航空、医疗等众多领域，唯独没有涉足互联网，杰夫又不是笨蛋，他才不会抛弃自己的固有优势跑来和我们作对，GE收购这些股票图什么呢。”
皮埃诺对奥黛丽的话表示不满：“NBC环球是他们的子公司对吧，他们大可在吞并MR之后和环球合并，莱伊原本也跟环球有很多生意往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奥黛丽你不能否认他们存在这样的动机。”
“那又怎么样？”
“那会很麻烦，女士，这样的超级集团想吞并你都不需要杠杠，和投行不一样的是他们本身就能拿出很多现金，现在舆论全部歪向莱伊的绯闻，这一定不是敌人
想要看到的结局，我猜他们下一步就是随便找个借口对莱伊提出诉讼，逼她正面回应事件，再趁着所有人讨伐她的时机，让她‘自愿退出’，放弃股权。”
“我可真是谢谢他们了。”莱伊闻言笑道，“我正愁没办法套现呢。”
她这句话一出来，几人都忍俊不禁。
“万一连套现都不允许该怎么办？”有人问她。
“那就是撕破脸皮啰。”莱伊满不在乎，“不会的，白宫那些人都是绅士，是仁慈的上位者，他们希望看我拿着钱灰溜溜离开，然后让全世界都记住我落败的样子。”
“我们一次又一次击败俄国人的阴谋。”黛安娜模仿东海岸口音说道，“光荣将再度降临我身。”
她说完一群人都笑作一团。
马丁觉得这个氛围很不对劲，这群人怎么这么像反派聚会是怎么回事！！！看看她们这些女人，一个个不是穿着深黑色长裙就是墨绿色套装，男士则统一着西服，头发梳平至脑后，戴着金丝眼镜，的确赏心悦目，就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和好莱坞电影中的反派团伙高度重合。
马丁想问问莱伊是不是看过《教父》或者《哈利波特》之类的影片，她真的很像是伏地魔带着手下的斯莱特林们在长桌两旁嘲笑全身叠满正义buff的哈利波特。
“那可是通用电气和雷曼，或许还有美林和贝尔斯登。”马丁语气虚弱，“我想我们还是得做好准备，这可不是能简单应付的对手，真要恶意并购的话很难挡住他们的攻势。”
可惜他的忠言完全没人听进去。
“不过是雷曼而已。”奥黛丽嗤笑，“又不是高盛下场，慌什么。”
马丁：......小姐我记得没错的话您管理的基金体量只有两百多亿美金，对着比自己体量大四十倍的投行这样大放厥词真的合理吗？
“奥黛丽毕业于普林斯顿数学系，和我一样拥有一半的俄罗斯血统，她父母亲都是工程院院士，所以也遗传给了她一个堪比高精度计算仪的大脑。”莱伊看到马丁迷茫的眼神，同他解释道，“文艺复兴科技这家公司汇聚了数百名科学家，他们精通物理、数学、机械动力......从不在商学院中挑选自己的职员，也甚少跟华尔街搅和在一起，是一支纯粹科学化的团队。所以他们也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量化数据模型，用来监控市场上流动的每一支股票、国债、货币
、金融衍生品。
“如果雷曼拥有这样先进的数据库，他们就不会重复自己如今在做的蠢事了。奥黛丽收敛笑容，她的瞳孔像猫眼石一般泛着冷意，“莱伊，你可不能把自己在硅谷的利益让出去。
莱伊：“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倒是不想让，奈何人家背后站着的是白宫，你来硬抗一下伤害试试？
这要是意大利她直接就自己上了，还把这群狐朋狗友召集起来商量对策干嘛。
奥黛丽：“......那还是你上吧，我就是个后勤数据人员。
莱伊：......
“一个个别关顾着嘲讽敌人。莱伊敲敲桌子，“你们平时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能控制多少产业，有多少流动资金，现在倒是给我拿个方案出来看看。
一直没说话的索尔德出声：“你还是别让我们想办法了，总之我们听你差遣，要是连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莱伊：真是谢了。
要你们有什么用！！！一群猪队友！
她满怀期待地看向好闺蜜瑟雅，瑟雅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雷曼问题不大，他们现在没什么钱，GE（通用电气）确实麻烦。瑟雅说，“光靠我们几个也很难给这种放眼世界都能排进前三的超大综合性集团找不快，短期内的股票震荡不会影响他们的资金链，莱伊，如果你一定要我给你出出主意，那我只能说，想办法再拉几个人下水吧，比如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马丁，他的作用就很大，再比如和你狼狈为奸的高盛......
“高盛持有GE名下最大的金融公司的违约掉期（CDS）。奥黛丽插进来，“莱伊，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还有一家公司也和GE有大量业务往来，而且这家公司的大老板同雷曼兄弟的现任CEO理查德·富尔德关系很差，同时他们手上也握有一大批甩都甩不掉的垃圾债务。他们体量或许不如雷曼大，但资产结构中有许多值得我们关注的地方，这对我们也许会有很大帮助。
“谁？莱伊眼角微挑。
奥黛丽抿唇微笑。
“blackstone——黑石集团。
*
卡卡打不通莱伊的电话，发短信也没人回，他严重怀疑自己被老婆拉黑了。不过没关系，感谢他老婆公司新推出的推特平台，卡卡几乎能在上面实时跟踪到莱伊的消
息。
她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和一群富少寻欢作乐。
这么说也不对，因为莱伊并没有和他们搂搂抱抱，最亲密的一张照片不过是跟一位高个男人靠得近一些，嘴角挂着的微笑灿烂一些，眼角笑意明显一些......呵，莱伊可从来不会对除他以外的男人这样笑。
媒体怎么报道的来着？说那男人身价数百亿，而且没什么绯闻八卦，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钻石王老五。
卡卡醋到烧心烧肺。
他甚至都不知道莱伊身边有这么些人！如果他之前就知道，那他一定不会跟莱伊吵架，把接近他老婆的机会留给外面那些野男人。一定一定不会！
下飞机直接赶到莱伊住的酒店，她的电话打不通，就给她秘书打电话。
珀莉不敢像老板一样给卡卡甩脸色，战战兢兢跑到车库同他解释：“老板不在这里。
卡卡火更大了：“那她能去哪，去火星吗？一个小时前还有人在社交账号上更新了在拉斯维加斯遇到她的动态，总不能一晃神人家跑了。
珀莉面色为难：“一个小时前确实在，她半个小时前才走的。
卡卡：......
他明显不相信：“她一定在这。说完他脸色沉了下来，“她不会是跟谁在楼上的房间里吧。
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卡卡坐不住了。他绕开珀莉想上楼，反正以莱伊的性格出行一定住在顶层套房里，他靠刷自己这张脸也能从前台上去。
倒是要看看是哪个野男人敢钻他的漏子上位。
“她真的不在这。珀莉很崩溃，她也不敢拦，只能小碎步跟在后面，“老板确确实实走了，我向您发誓，她去伦敦了，美林小姐陪在她身边。
卡卡顿住，然后转头，面无表情：“去伦敦？
伦敦还有野男人？合着他千里迢迢赶来扑了个空？
只要扫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内心在想什么，珀莉真是服了这种恋爱脑。
“您还是回意大利吧。珀莉劝他，“我看老板也没有真和您生气，她只是现在太忙了。
忙到没空听傻白甜逼逼赖赖。
卡卡从秘书小姐脸上看到了一丝关爱，这种情感如果一定要具像化，那就是智力测试大赛中，IQ极高的天才选手对远不如她的普通选手发射出来的同情。
卡卡成功沉默下来。
“你觉得我对于莱伊来说，是不
是很没用？”卡卡问珀莉，他说出这句话的时浑身围绕着低气压，情绪低迷，语气中透露着极度不自信。
完全不复往日球场上意气风发的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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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也是什么航空工业巨头的继承人，莱伊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珀莉：......那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能劝帮老板安慰安慰她的老公：“其实，就算您是那样的贵公子，这种时候也起不到什么关键性作用，不拖后腿就很好，您已经做到了，所以不需要和别人攀比。”
卡卡：......秘书小姐也太会安慰人了，嘴巴毒到和莱伊如出一辙。
“老板有自己的团队，我指的不是我、查理、麦迪逊这样为她工作的普通人，而是那些和她出身大差不差却依然听命于她的行业领袖，比如您之前见过的美林小姐，她是华尔街杠杠投资领域非常厉害的一号人物，还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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