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过坏人吗?”

王山说。

“打过。我爸爸说,坏人想害咱们,他就打他们。”

那个同学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王山,对不起。我以前不该那么说你爸。”

王山摇摇头。

“没关系。”

那天晚上,王卫国接到王山的电话。

“爸爸,老师把检讨书贴墙上了。同学们都看见了。他们说,你爸是英雄。”

王卫国握着话筒,没说话。

王山说。

“爸爸,我跟他们说了,你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躺在烈士陵园里。”

王卫国笑了。

“对。”

王山说。

“爸爸,加油。”

王卫国心里一热。

“好。”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长白山的轮廓黑沉沉的。

但他知道,在那片山里,有他的家。

有他的爷爷,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还有那只叫雪球的小狗。

都在等他。

全军“磨刀石”推广办公室的正式批复,是在王卫国从北京回来的第三天送达的。

文件很厚,十几页纸,从编制序列到人员配额,从经费保障到办公地点,写得清清楚楚。最后一页,盖着军委的大红印章,红得耀眼。

王卫国把文件看了三遍。

然后他拿起电话。

“**,秦岳,李振涛,到我办公室来。”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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