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日,温玉先进宫向庆帝请安道贺,此时庆帝正搂着颇为得宠的杭玉,看了看她准备的东西,甚是满意,然后松开怀里的人,“前几日碧纯进宫向我请安,送进来几个人,我看很不错,你也就不要在为难她了。”
“是。”温玉知道,白碧纯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她抬眼看了看上方的杭玉,只见她虽然带着笑意,但是嘴角浮肿着,微微渗出来血丝,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愣愣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不似之前见到的那般意气风发。
看来,她的好日子,也就到中秋了,温玉哂笑,在这样的帝王眼前,还想安安稳稳的享受荣华富贵,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从宫里出来后,温玉果然被等候她多时的杭玉喊住,只能回去头去问安,这些礼数,她是一点不会错的,即恭敬,又疏离。
“师妹。”杭玉艰难的开口,想上前拉住她,被温玉躲开了,杭玉脸上都是失落与痛苦,但是又不能明说,这里到处都是耳目,她哪里敢,这条命还能不能在都是问题。
“求求你,你帮帮我,我,我。”杭玉说不下去,眼泪就落下,看上去楚楚可怜,但是温玉绝不会心疼她,这都是自找的,而且当初她可是兴高采烈的进宫的。
不过,温玉现在不打算与她翻脸,毕竟白碧纯那里还需要杭玉配合,而且庆帝的心思很难琢磨,说不定过两天又就梦翻身,这样会对自己不利,“师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知道你有难处,我已经封好了银子,会借着庆贺节日的名头送进来,有了钱,你大概能好过些。”
杭玉以为宋温玉绝不管自己了,但是看她一脸诚恳的给自己送钱,倒是很感动,不住的道谢,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自己的以为飞上枝头,现在庆帝已经开始厌恶她,白碧纯送来了新人,自己不但失宠了,还要遭受庆帝变态的折磨,身上已经没有好的地方。
温玉淡淡的着看她脖子上遮不住的鞭痕,当初如意承受的,一样要让杭玉全都经受一边,宋杭玉,现在还不是你的死期。
温玉从宫里出来就换了一身素衣带着酒去看如意,她的坟前摆放了满了果品,收拾的很干净,看来是有人来过了,应该是谢朝,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听说谢朝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出席过宴会,只是一门心思公务,经常外派出去处理政务。
谢朝能在这一天回来看她,柳姐姐一定会很开心的,温玉倒上酒,盘腿坐在墓前,也不拘束,叨叨着,“姐姐,我与裴度在一起,他出征了,等他回来一定带来见你,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他凯旋而归,我们一起为你报仇,不过你放心,就算只有我一个,我也不会忘记。”
如意的仇,温玉一天也不曾忘记,但是也知道如果自己逼白碧纯太急,现在自己脚跟没有站稳,还没有找到更合适的靠山,只会以卵击石,要等,等到白碧纯急了,把所有的缺点都暴露出来,这样自己才能逐一击破,知道她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温玉陪着柳如意喝了酒,这才往回走,想起晚上要去齐家赴宴,吩咐人准备好贵重礼品,换了衣衫就赶往齐家。
齐家的府邸她初初到京中时曾向窗户里看了很久很久,她们的车马经过之前住的巷子,那里已经物是人非,换了新的人家,仿佛她们就没有经过住过。
经过了这么多事,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苏班主也没有再回来,他带着侄子,五个戏班中最得意的伶人进京,最后只有一个回去,另外一个残废了。
到了齐府门前,掀开帘子一看,外面早就站着几个穿着华丽的妇人,穿着打扮皆不普通,温玉早就听说齐家虽然在四大家族中不是仕途最好的,但是根基深厚,颇为富庶,而且礼法严明。
温玉扶着婢女下了车,早就有人上前请安打千,“宋千秋里面请。”
温玉带着人进去,跟着几位领路妇人穿过两道回廊,到了一间阔面大厦,这大厦四通八达,建在了水上,一条路通过去,此时月上中天,倒映在水中,又折射在琉璃瓦上,泛出波光粼粼的金黄色。
齐府上下皆已经入座,看到她来了,齐大人先起来,带着人与之问好。
温玉现在是庆帝的人,虽然齐大人也不明白自己的夫人为什么一定要在中秋家宴请一个外人,但是宋温玉现在炙手可热,她们走动走动也是好的,所以也就没有回绝,热情的招呼温玉坐到贵宾位上,这时候齐夫人拿着一个锦盒走进来,一看到她,就堆满了笑意。
温玉总是觉得齐夫人很亲切,看到她笑,总是心里很暖,本来尴尬的场景一下子变得温馨起来,她也没有那么难受。
齐夫人上前拉着温玉的手,左右看看,嘘寒问暖,“我那日在逢生寺见到你就一见如故,听说你在京中也没有亲人,想来就是自己过中秋,所以冒昧请来家中。”齐夫人坐在她一边,客气的说明缘由,温玉笑着说,“多谢夫人,小奴叨扰了。”
齐夫人见温玉那双清澈的眸子,一下想到自己母亲,可真像呀,温玉不像她,但是很像自己母亲。
拿出匣子,递给温玉,“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薄礼,你不要客气,小小心意。”
温玉见推脱不了,也就收下了,让下人拿着。
宴席上,齐夫人也是一直亲自给她斟酒,布菜,这样的待遇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坐在下首的齐彬看到了,生气的喝了一口闷酒。
他今日好不容易借着家宴团圆的光求了父亲让自己回来,这些日子他先后失去母亲,失去妹妹,自己又被排挤出去,遭受白眼,甚至很可能马上就要失去继承权,因为很显然,齐夫人大概已经知道了温玉的身份。
他一口喝完酒,心头辣的厉害,为什么他就不能是嫡子,偏偏他的母亲只是一个贫女,不过他看出来这个宋温玉似乎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他父亲应该也不知道,齐夫人对她这么好,但是却不将她的身份公布,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宋温玉现在是个伶人,如果大家都知道了,只会让齐家难堪,堂堂齐家的尊贵嫡女,是个唱曲的低等下人。
虽然自己现在颇受庆帝器重,但是还是摆脱不了他的身份,这样想着,齐彬就气愤的把酒杯置在桌子上,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