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

最近祁时殊这家伙不知道在发什么癫,非常容易生气,天天莫名其妙对着别人发怒,像是整个人都要炸了一样。

体育课开始前,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对花染来了句:“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花染疑惑。

祁时殊看起来似乎是有点要炸了,他冷笑一声道:“花染,我们之间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花染还真忘记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摆脱掉沈淮之,结果根本就没想到什么办法。

不过现在看祁时殊这样子,显而易见是要给她找麻烦的意思了。

今天的体育课打羽毛球,自由组队,体育老师一说完注意事项,祁时殊就走到了花染旁边,说:“喂,和我一起打羽毛球。”

花染知道他没安好心,问:“你想干什么?”

祁时殊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邪肆,他似笑非笑道:“我们来比赛怎么样?就比羽毛球,一局定胜负,输的人需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花染听后心头一动,她好像想到一个可以对付沈淮之的办法了,只要她赢了祁时殊。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当然。”

花染突然轻笑一声:“行啊,那我们来比吧。”

祁时殊没想到花染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了,不过这正合他意。

反正他是不可能输的。

祁时殊气愤地想,等他赢了比赛,他就要让花染马上去和沈淮之分手,这两人凑一起他是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气,他已经忍很久了!

圣维亚的羽毛球馆内,场地开阔,绿色专业防滑地胶上,白色线条分隔出各个区域,休息区里则设施完备,处处透着低调奢华,宽大柔软的沙发错落摆放,角落里的绿植生机勃勃。

馆内并没有多少人在打羽毛球,因为他们都在围观花染和祁时殊。

两人已经热身完毕,准备开打了。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天,有生以来竟然可以看到祁少爷要和一个特招生比赛打羽毛球,我是不是在做梦?”

“能和沈学长交往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特招生?我觉得她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又怎么样,她难道能打过祁少爷吗?祁少爷打羽毛球可厉害了,我就没见过有谁能打赢他的。”

与此同时,场内,祁时殊手上抛着一个羽毛球,冷笑道:“你确定要让我来发球吗?”

花染不在意道:“反正谁发球结果都不会改变。”

似乎对于她来说,这场比赛的胜利已经确定了。

祁时殊感觉自己被挑衅了,他最近因为花染和沈淮之在交往本来就烦,现下一听花染这话,顿时就更气了。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祁时殊边动作干脆利落地发球,边生气喊道:“可恶的花染!”

白色的羽毛球像是利箭般,直直就朝着花染飞去,速度极快,羽毛球几近化成虚影。

围观人群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觉得花染肯定是接不住这一球了。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花染的手腕迅速一扬,“啪”的一声脆响里,羽毛球被她稳稳拍了回去。

她愤愤喊道:“该死的祁时殊!”

这已经不仅仅单纯是一场羽毛球比赛了,更是一场情绪爆发后的对骂。

羽毛球在空中不断飞速来回,花染和祁时殊恼怒的声音也在场上不停响起。

“都是因为你我开学的时候才会被关进器材室里,你这个有病的家伙!”

“你才有病,还不是因为你挡在我的车前面挑衅我!而且我不是让你向我求饶吗?是你自己不照着做!”

“凭什么要我向你求饶,明明是你违反校规在学校里飙车!而且你之后还让人往我的座位上洒水!”

“又不是我让他们去做的,是他们自己要那么做的!”

“那之后那次体育课玩躲避球总是你在整我吧!”

“谁让你往我桌子上倒豆浆?那是你活该!况且最后我不也被你给用球砸头了吗!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乔家那次晚宴你根本就没有真的不清醒,你是故意泼我酒的!”

“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我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区区一个特招生胆敢一直挑衅我!”

围观人群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边凶狠地打着羽毛球,边在那气愤地对骂着,简直是大开眼界,震惊不已。

祁时殊是真没想到花染竟然可以和他打得有来有回,于是认真许多,决定速战速决。

他没有再留手,挥拍的速度骤然加快,羽毛球在空中“咻”地一声掠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从花染的身边飞过。

危机关头,花染的动作丝毫没有被打乱,她脚步一移,就稳稳将羽毛球拍了回去。

这次羽毛球即将要落下的地方离网比较近,祁时殊连忙上前,将羽毛球挑了回去。

然而这时,他却瞥见了花染微微勾起的嘴角。

祁时殊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

下一刻,花染一个扣杀,破空的声音中,羽毛球从祁时殊的耳边极速掠过,然后砸向了后面的地面。

祁时殊愣在原地,刚刚羽毛球掠过时带起的风微扬起了他耳边的头发,现在,那几缕被扬起的头发又缓缓落下,回到原处。

怎么回事,心跳得好快。

祁时殊想起了羽毛球掠过他耳边时的声音,就像是有人朝他射了一箭一样。

那时心跳突然就加快了,毫无缘由。

片刻后,祁时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输了。

他震惊地看向对面的花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竟然输了。

围观人群也爆发出震惊不已的声音。

“我没看错吧?祁少爷竟然输了?”

“天哪,那特招生好厉害。”

“简直了,这场比赛看得我好紧张。”

闹哄哄的声音里,祁时殊看到花染走到羽毛球网前,笑眯眯道:“我赢了。”

两人隔着一道羽毛球网,像是站在一道分隔线的两端。

即使祁时殊再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花染赢了。

他感到气恼,但这气恼似乎又和平常不太一样,像是多了点什么,让祁时殊觉得很不适应。

奇怪,心跳得为什么还是那么快。

祁时殊很烦躁,他气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是让他别再去找她麻烦,还是让他去做什么丢脸的事,又或者是让他给她多少钱?

然而让祁时殊没想到的是,花染提出的要求和这些都无关。

她用着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我要你去找到沈淮之的把柄,然后告诉我。”

祁时殊诧异地看向花染。

什么鬼,他们不是在交往吗?她为什么会想要沈淮之的把柄?

……

圣维亚附近的一个游乐园。

巨大的雕花拱门内,旋转木马在舒缓的音乐中起伏旋转,坐着过山车的人正放声尖叫着,声音从高空直直传下,此起彼伏。

“染染!”

花染偏头朝声源处看去,乔西夕正从不远处边挥手边朝她小跑过来,然后自然地挽起她的手:“你来得好早,离约定时间还有10分钟呢。不过自从你和沈淮之交往后,我都不能经常约到你出来玩了。”

花染笑道:“不好意思啦西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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