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心跳声震耳欲聋。

戴怔民的确是个手腕高超的人,在他的指挥之下,戴苇瞬间就土崩瓦解,来不及眨眼,刀尖已经抵在脖子上,让她束手无策。

他没有公开罗暮延给他的底牌,由于公关部很给力,让民苇集团的股价连日呈上升趋势,与其让自家的丑事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不如安静将这件事处理掉。

此时,戴苇看着摆在眼前的证据和机票,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选择去坐牢,我不会拦着你。”戴怔民把机票推向她,“但作为你的哥哥和民苇集团的董事之一,我还是劝你走这条路吧。”

“毕竟让戴苇这个名字弄得不光彩,对于去世的父亲而言,是一件坏事。”

他的话让戴苇握住了颤抖的手,一个个毫无意义又想得到答案的问题冒出来了。

声音也止不住地发颤:“这些东西……你、你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我亲爱的妹妹,最后我再给你一句忠告。”

戴怔民难得心平气和的说,“父亲在世时常说,人用得越久越要小心。我们必须警惕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你一无所知的人,怎么可能对你造成伤害呢,越是亲近,人就越可能因为小事受伤,那些看不见的伤口累积下来,就会变成压死你的雪球。”

这番话指向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对此连反驳的话都找不到,她只是一味地嘴唇发软,张开又合上。

戴怔民向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两天后的凌晨,出国。

如果那天不离开,范太权就会优先被警局传唤。

“找一个气候宜人的地方住下去,你家总经理喜欢打高尔夫球,你就当是提前退休,安享晚年,甚至你也到了该抱孙子的年纪了。”

准备反击的时间太短了,戴怔民掌握的证据太全面、太无可挑剔。

戴苇暗自盘算着,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

每时每刻都在催促她离开似的,第二天公司紧急召开了董事会和临时股东大会,把范太权从董事长的位子拉下来的同时,也选出了一位新的董事。戴怔民已经准备好所有的牌,开始了多米诺骨牌,并且放出滚动推倒骨牌的那颗球。

他的周到之处在于,向名人日报那边简单地传达了情况。意思说,如果这件事大张旗鼓地公开,他们会遭受巨大的损失,所以即使解除婚约,也希望注意媒体报道,尽量避免对民苇集团造成不好的损失。

一夕之间,戴怔民冷冰冰的刀刃挥向他们,简直是一朝一夕的事。

对于那天在母亲召唤下回了家,范太权收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至今都不敢相信,感觉像做梦一样。他不是DKK广告代理公司的创意组主管,既不是民苇集团的董事长,也不再是名人日报的女婿。

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没有了……

“我真的不明白!”

范进远冲戴苇吼叫着,“那些资料怎么会在你哥的手上?!”

然后,看了看范太权,他继续阴阳怪气,“是你妈妈做了一件错事,人不知足,那么嚣张,竟然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用尽什么旁门左道都没用,你舅舅是什么人,阴险狡诈都不足以形容,她胆子真大啊——!”

“闭嘴吧!我不想听一个只能趴在地上吃掉残渣的失败者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说那种话!别打扰我,让我好好想想办法。”

戴苇也没给他好脸色,直接指向门口。

“这次搬出去的话,我们就分居,已经没有必要非得住在一起了,不是吗?”范进远啧了声,非常的烦。

说起来,他很少回来这个家,只是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摇摇头。

伴随着脚步声愈远,走出了家门。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范太权呆愣地站在那,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让戴苇无法正常思考。一下子,他突然发疯似的,提高了嗓门。

“太荒谬了,这太荒谬了!我为什么……究竟是谁?到底是谁啊!”

他蓦然顿住,脑海里灵光一闪,立刻说:“呵,是那个家伙做的吧,这都是那家伙的手笔,一定是他干的!罗暮延!!!”

“什么?”戴苇瞥了他一眼。

忽然,他面目狰狞,眼神凶狠得看着戴苇,“是妈妈,你被他的小伎俩给骗了,是妈妈的愚蠢才让我变得这样的!!!”

啪——

戴苇撕掉以往的矜持优雅,狠狠地甩了怒吼的范太权一巴掌。

然而,她的手止不住的在颤抖。

范太权有时会聪明过头,对她来说只要保持着一定的底线,都没关系。但现在,她的存在在他的眼中似乎完全不可见。

她训斥道:“你清醒一点,范太权。居然敢在妈妈面前大喊大叫,你的礼貌都去哪了?!”

范太权瞬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戴苇努力保持镇静,但实在做不到。她总是优雅地做出决定,知道是谁下的圈套,知道是该怎么对付人,知道以后该怎么做,而此时此刻,并不能轻易做下决定。

虽然他说这件事是因为罗暮延自卑搞出来的,可是当时听戴怔民说话的语气,给她的暗示——

是跟她很亲近的人。

非常亲近的人。

她觉得自己像诅咒一样被那句话迷住了,戴怔民的话指向是两个人,一个是组长,已经管理她的资产好几年了,另一个则是……

“我得给金秘书打个电话,打个电话试试。”

戴苇拿着手机,翻出金秘书的手机号码,二话不说地拨了过去。

仅仅以一个组长的职位而出卖她,对那个组长有什么好处呢?无法否认,骂组长次数是最多的,不过也给了相应的报酬,最重要的是,他的长女明年要出国留学,他不希望现在的生活发生任何变化。

至于金秘书。

虽然和往常一样用工作填满生活,但直觉告诉她,金秘书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特别是近期很在意把财务管理工作交给那位组长,即使这样,她们共事多年了,更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情。

如果她是原因之一,那该怎么办?不,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做才能解决困境呢?

“你也不过如此。”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听着拨不通的电话声中响起。

范太权的音调像是从沼泽底部的淤泥里钻出来,潮湿又阴郁,戴苇回头一看,她儿子站在那里,眼睫上蒙了一层水汽。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的凝视着她,嘴唇僵硬地动着,“看来你只会这样对我,是吗?”

“儿子啊。”

“明明就只有这一点能耐,当时却对我夸下海口,就好像什么都能做到一样,觉得我的想法,我说的话,都没有值得考虑的价值。”

“不,不是的……”

“就好像我这种家伙根本没法理解你做的事情一样,你就是那样把我变成了一无所知的傻子!”

范太权歇斯底里的冲她大喊,赤/裸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她的思绪似乎就此停止运转,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