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上的意外来的猝不及防,顷刻间阴云笼罩上了皇城。

皇城司严守了内外皇城,宋钰亲自带人排查,依旧晚了一步,养马的马夫被发现自杀在马厩里。

经过检查,草料里添加了能让马中毒癫狂的龙葵。

涉事人员关押的关押、拘禁的拘禁,官家一反常态,沉默地躲进了大德殿,左右二相联名发声,要求严查凶手。

一时间,京城内风声鹤唳。

紧迫的风像是被挡在了大德殿外,也许这里作为风暴眼,得到了更多的死寂。

夕阳的余辉非常灿烂,晚归的鸟儿停在枝头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院子里跪在台阶下的沈长河脊背挺直,他抿紧了唇看着前方紧闭的大门。

作为救驾的功臣,他理应得到嘉奖。

但事实与之相反,跟随李蕴回到大德殿,他得到的是冷遇、是冷眼、是冷言冷语。

李蕴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背僵硬地挺直着,绷紧出易碎的线条。

“沈长河,我与以前的表现不同,你看着是不是很有趣很好玩,像逗小狗一样?”

彼时的沈长河还没有跪下,他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李蕴,幽深的眼眸里跳动着极力压制的火焰。

“我没有。”

他低沉的嗓音哀求着,“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能进去说吗?我没有蓄意欺骗,没有有意隐瞒,我只是……”

“够了。”

李蕴提高的声音尖利地划破了平静,像是一把捅进绸缎里的剪刀,只想把粉饰的美好给彻底撕碎。

“我只觉得自己是个跳梁小丑,沈长河,你让我觉得自己狼狈不堪。”

他用力地点着胸口,“这里,就是这里,被你捅了两次。”

沈长河眼底滑过一抹茫然,他微张着嘴,连怎么为自己辩解都不知道如何去做。

把内心的不安和不满、难过与愤懑近乎咆哮出口后,李蕴咬紧了下唇,他难受地发现沈长河压根没什么反应。

原来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有自己。

他自嘲地笑了笑。

累了,不想折腾了。

“走吧,不想看到你了。”

李蕴转身准备离开,发现手腕被抓住。

他垂眸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修长有力,只要轻轻一带就能够把自己甩飞出去,就和他舞动陌刀一样。

上辈子,李蕴见过手持陌刀的沈长河宛如神兵天降,带着戍边的精锐在沙场上挥斥方遒。

那一幕深深烙印在李蕴的心里,心脏的砰砰与现在的情愫依旧契合。

身边人与他说,“沈都统不愧是边军中难得的悍将,陌刀是边军才用的武器,步兵所持,断马利剑也。”

疲惫周旋在失败和反抗中的李蕴第一次知道了陌刀军的存在,也真心想要抓住沈长河这根救命稻草。

他是他黑暗世界中的一道光。

但这道光,最后扎进了自己的胸口。

李蕴委屈的红了眼眶,开口时声音沙哑,“不想看到你了还不行吗?我在改了,不再争权夺利,彻底放权给宰相,重用你爹,也重用你,还让你……”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难过,李蕴吼着,“你逗我像逗小狗一样,还不够吗?你滚,滚啊。”

沈长河用力地抓着,他没有松开手。

“对不起,我肯定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我脑子里有很多错乱的片段,你能够帮我纠正清楚……”

李蕴挣脱,“松开、松开,松开!”

沈长河不甘不愿地松手。

李蕴嗤笑,“到现在你还怪我脑袋上,沈长河你够了啊,你不是铁骨铮铮吗,你不想滚就在这里跪下吧。”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书房。

大门在沈长河面前合上,阿福深深地看了眼沈长河之后在旁边安静地守着。

沈长河没有任何犹豫,在台阶下跪了下来。

直到天边云霞染上了夜色。

太阳落山了,夜行的鸟儿鸣叫着掠过屋顶,停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俯瞰着奇怪的人类。大殿内依旧安安静静的,各处因着主人心情不好的缘故,都没有掌灯,所有人忐忑地待在黑暗里,等待着不安的命运。

突然,微眯着眼睛的阿福听到了细碎的动静,他连忙睁大了眼睛看了过去,看到暗色里一道模糊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一下子不高兴了,沈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