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周炳清的身体一向很好,突然说头晕,苏木兰急忙问:“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醉了,来的路上。”
苏木兰松了口气:“那我来接你?”
“好,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
苏木兰穿好衣服下楼,往门口去,看到周炳清靠在门槛边,走近闻到一丝酒气,周炳清脸颊泛红,她问:“你喝了几杯酒?”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周炳清醉酒,周爸爸管得严,从小就教他不许赌博喝酒抽烟,他们在一起时他从不碰烟酒,不过周炳清遗传周爸爸,他也是一喝酒就脸红。
“两杯,”周炳清抱住她,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周炳清能站稳,重量不在她身上,不重,苏木兰握住他的手:“以后别喝酒,对身体不好。”
苏林就是因为喝酒,脑出血走的,听说村里大部分人都是因喝酒直接或间接导致死亡,脑出血、胃癌、肝癌、痛风。
得到关心,周炳清心里很受用,立马答应:“好,以后都不喝了。”
“真的?”苏木兰再次确认,其实周炳清一向说话算数,她相信周炳清。
“真的,”周炳清低声,环在她身上的手收紧,想要和她融为一体,把她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替她承担。
苏木兰垂眸,看他的手背,“我有点冷。”
“好,我们回去,”周炳清放开她,抬头,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苏木兰紧好外套,怕周炳清走不稳,扶着他上楼,到三楼她累得喘气,明明她没用多少力气。到房间,周炳清在小沙发坐下,她倒了一杯水给他:“想不想吐?”
周炳清喝一口水,往后靠闭上眼睛:“还好。”
苏木兰把杯子放下,站在周炳清身后给他揉太阳穴,细细看他的脸,眉毛浓密,鼻子高挺,下巴处早上刚刮的胡茬现在又长长了些。
忽然手被握住,见周炳清睁眼,苏木兰问:“怎么了?”
周炳清笑,把她拉到怀里,两手捧她的脸,怕给她压力,斟酌着措辞说:“你心疼心疼我,不要走行吗?”
不走?她其实也想过这个答案,可她已经离阳光太远了,已经潮湿发烂,和土在一起才是她的归宿,和土在一起她才能将苏林和吴丽遗忘。
苏木兰偏头,低声说:“对不起,你把我忘了吧,我以后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周炳清重复她的话,一下从期望跌入谷底,一分钟后,他压住情绪,缓缓问,“前天不是说会回来?怎么又变了?”
苏木兰闭上眼睛:“……嗯,我不喜欢这里,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周炳清呼了口气,握住她手腕上系的编绳,顺着她说:“好,我会忘了你,不过我想知道你手腕的这条伤疤怎么回事?”
苏木兰瞳孔微缩,周炳清真的看到这条疤,知道她抑郁的事了,她攥紧手指,语气轻松:“在上海工作累,情绪又不好,一时冲动割了腕,还好救回来了。”
“以前可真傻,现在想想都很想笑,太傻了。”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好了,回去就去找医生把这条疤修复好。”
周炳清看着她扬起的嘴角,心疼得厉害,“说实话。”
苏木兰看他:“这就是实话啊,我骗你干什么?”
周炳清自然不相信苏木兰说的话,也知道她不会说实话,她一直在欺骗他,明明害怕看到小孩被打,她害怕到哭,也还只是说她的胆子变小了,没什么事。一想到她当时割腕时该有多痛苦、该多么疼,他心口发疼。
良久,他嘱咐说:“去了上海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多晒晒太阳,注意休息。”
彻底说开,没有预想的轻松,反而难受到喘不过气来,苏木兰从他的怀里起身,暗暗吸了口气:“好,你也是。”
她又给周炳清倒了一杯水,才上床去睡,听到周炳清远去的脚步声,她拉高被子闭上眼睛,眼泪就从眼角流下,过了几秒钟隐隐听到关门声,她握住被褥,低声吸气。
许久门又开了,脚步声靠近,感觉到旁边的被子被掀开,她愣住,周炳清没走?
忽然腰被搂住,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她赶忙蹭枕头抹掉眼泪,刚要说话,就听到周炳清说:“我头晕,不要乱动。”
苏木兰没有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她听到周炳清平稳的呼吸声,一点点地往床边移,下一秒腰被箍得更紧,他们的身体更加贴合。
周炳清脸颊下的枕头是湿的,他抱她的手握紧,亲了亲她的头发:“睡吧。”
苏木兰擦掉眼泪,闭眼。半夜她被热醒,发觉后背滚烫,翻身看,周炳清脸颊泛红,紧皱着眉头,摸他额头热得发烫,是发烧了。
她急忙下床,翻行李箱找温度计给他量体温,显示38.5度,进卫生间拿毛巾侵入凉水敷他的额头,又解开衣服,给他擦身降温。
“水,”周炳醒了,撑起身半靠在头床上,
苏木兰在他腰后垫上枕头,去倒水喂给他喝。
周炳清喝完一整杯水又躺下,握住她的手,“你躺下,我一会儿就好。”
“你快要把我烤熟了,我睡不着,”苏木兰抽出手,把毛巾洗了下拧干,擦他的脖子。
周炳清低笑,怕她累,自己擦,够不到的地方才让她擦。
半个小时后温度才降到37.5度,温度正常,苏木兰累得虚脱,倒头就睡,周炳清将她抱在怀里,也睡下。
竖日醒来闻到饭香,她抬头看去,周炳清正把饭盒里的饭菜拿出来。
她问:“身上还烫吗?”
“好了,”周炳清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去洗漱。
菜有荤有素,苏木兰认真吃每一道菜,犹豫了下,看向周炳清说:“我买了明天的高铁票。”
周炳清握筷子的手一顿,“好,李阿姨今天来上班了。”
“明天几点的票?”
没看软件不知道几点的车到杭州转站,苏木兰有点慌:“大概是下午3点,记不清了。”
周炳清淡淡地嗯一声,“我明天有事,不能送你到县里。”
“没事,我坐早班的客车走就行。”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苏木兰又说:“叔叔阿姨那边麻烦你去帮我说一声。”
周炳清嗯了声,放下碗筷:“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苏木兰胸腔酸涩,微笑:“祝你身体健康,财源广进,生活美满。”
很大众的祝福语,却是她真实的愿望。
周炳清咬牙忍住上涌的情绪,想说苏木兰你可真狠啊,又怕伤到她,只回一个好字。
饭后,苏木兰收拾她的衣服,周炳清在一旁安静看她,心里有点烦闷。
苏木兰叠好衣服,一件件放进行李箱,突然肚子猛地一疼,她跑进厕所。半个小时后才将带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用纸巾盖住。她看着镜子的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打开水龙头洗脸。
肚子还是有点疼,浑身无力,她开门出去,垂着眼没看周炳清,掀开被子上床。
周炳清看她捂着肚子,走到床边:“你来月经了?”
苏木兰点头。
周炳清给她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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