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诡秘祈崖
舒寒瑞在脑中回想着昨夜的情况，幻境中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女声哼唱的小调与笛子吹奏的曲调。
村史馆中有着厚厚的曲谱，舒寒瑞根据自己的记忆，将谱子翻了一页又一页，很可惜，无功而返。
什么都没有找到。
有些口渴了，下意识拿起身边的水杯正要喝时，莫名地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明明和唐村长家中的红茶是同一品种，按理来说，不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她转过头去想问问小花，却发现了在后面房中盯着她的唐半聋。
一种恐惧感莫名升起，舒寒瑞故意伸了个懒腰，揉了把眼睛，然后假装自己累了，快速地走出村史馆。
太可怕了，就像电影中进行人口拐卖的人贩子一样，舒寒瑞本来卸除了对他的怀疑，现在看来还是不要随意下定论的好。
舒寒瑞心中是一片乱麻，自己清点行李的时候，明明把药带了的，但是左翻右翻也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同污染物打交道，会不会对自己的心脏有影响。
得快点完成任务回去才行。她可以接受死亡，但是不接受不明不白的死亡。
一声“姐姐”把舒寒瑞从忧虑中拉出来，定睛一看，是前面喜出望外的唐棠，以及还有点惊讶和不可置信的唐小花。
舒寒瑞现在倒是希望自己是微表情解读过度，但是舒寒瑞越向前走近，越能感受到小花的局促不安，好像她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难道说那壶茶里面真的下了药，而小花是唐半聋的帮凶。
一般不主动开启话题的舒寒瑞，故意向唐小花道谢：“刚刚谢谢你给我搬的凳子，茶也很好喝。”
低着头的小花，稍微地抬了一下头，不敢有大动作。
唐棠听到后，撅起了嘴：“姐姐，你喝她家的茶了？你不是不喜欢喝茶吗？为什么喝她家的，不喝我家的。”
舒寒瑞直愣愣地盯着小花的眼睛，停顿了一下：“因为，她家的味道和你家的不一样啊。”
“什么味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唐棠转过身去问着小花，小花的头越是低得往下了。
舒寒瑞在心中不免地想，为何要牵扯到一个孩子的身上，这种事迹败露的无助感，在她身上应该会放大很多倍。
最后小花小跑着回家了，唐棠不解地问道：“她怎么了？”
“可能不舒服吧。”
舒寒瑞看唐棠手中还提着水桶，于是两个人一起去水井处打水，当她把自己的手套塞回口袋里的时候。
她发现，那颗小球不见了。
这不是她梦寐以求想要见到的结果吗？但她却莫名觉得担忧和恐慌。
舒寒瑞竟然萌生要原地返回去找小球的想法。
正要行动时，另外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找它是为什么呢？再次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吗？
如此说服自己后，对于小球的消失倒也释然了，说不定它会自己回来找她。
水井深不见底，唐棠利落地将水桶放下又拉起，舒寒瑞在井边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望着那桶水，她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竟然和她触摸石塔的感觉一样。
她打了个寒颤，唐棠疑惑地看她：“姐姐，你没事吧。”
她回过神来问：“这个水怎么这么凉”。
“对呀，听大人说，我们这里的井水一直都是冬暖夏凉的。但村子变化后，外面的气温比较高，井水差不多一直是凉的了。”
不对劲，石塔和水井都有问题。
“姐姐？”唐棠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我们走吧？”
“嗯。”
提水回来的路上，唐棠顺便将自己采摘好的茶叶也一同带回家，篮子中散发着淡淡的茶叶香。
让舒寒瑞不禁想到奶奶家的茶叶，好奇地问了一句：“这茶是不是还要晾晒翻炒，这些也是你弄吗？”
“翻炒？”唐棠的脸上出现了疑问的神情：“不用啊，我们这里的茶四季有着，家里没茶了，直接去采就是，我们喝的都是新鲜的。”
“一年四季都有？”
“对呀，而且我们村里也只有这种茶树和茶叶，每家每户都会喝的。只可惜你不喜欢喝茶，要是喜欢，我每天都给你送来。”
舒寒瑞没说话，她一开始就撒谎了，其实她喜茶，受到奶奶的影响，自己更偏向绿茶和乌龙茶口味的，不过对红茶并不排斥。
只是身体原因，她不能多喝，而且当她在外出行时，习惯性地拒绝不熟悉的事物。
更何况她一直觉得这里茶叶泡出来的茶水，有一种怪味。
“姐姐，你们是真的不能帮我带出去吗？”在提水回来的路上，唐棠看完眼色后，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舒寒瑞摇摇头，对于这种没法百分百成功的事情，她不会答应的，不想让自己成为不守信之人。
听到这，唐棠失落地低下了头，不再多说些什么话。
提完水后，舒寒瑞提出了再去周围散散步的想法，于是一个人离开。
其实她是想搞懂昨夜的环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到了夜里，整个区域都陷入同一种幽暗的环境中，还是说这是污染物致幻的一部分呢？
在去往右边的牧场时，她看到有一群七八岁的孩童，正在一边唱着歌谣一边跳着皮筋，充斥着童真笑语。
她还停下来仔细地听了一会，想听听他们哼唱的童谣是否和污染物哼唱的相同。
很可惜，不是。她还厚着脸皮在他们面前把记忆中模糊的小调给哼了出来，询问他们是否有人知道这首曲子。
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的回答，只好作罢，转身离去。
曲调和笛子这一个线索，又是中断了。
污染物只是异化的生物，而这里的污染物只在夜晚出现，倒不像是污染物了，而是民间传说中的“鬼”。
又为何只是残害成年男性？婴儿污染物去向的石塔到底是何物。
想到小人形状污染物和石塔上那个若隐若现小小的“贝”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闪过，或许污染物真的是由真正的婴儿幻化而来的呢？
她得去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村里人问一下，这个石塔到底是什么。
各种问题全部在她脑中浮现，如果不能快点解谜，她岂不是要一直在这待着，她带的瓶装水都快没了。
脑中在飞速地想着，竟然抵达了村后方的那处最恐怖而静谧的园区。
“寒瑞？是你吗？”
舒寒瑞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李欣蕊和邱崇光从森林处走来，还稍稍喘着气。
“你看完书了？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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