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夜神单手怀住她的腰肢,轻轻一带。

一股清冷的气息袭来,池染睁眼,脸与地面越来越远,直至落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

池染微微仰头,恰好撞上夜神的目光。

对方正定定地望着她。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咚咚咚’狂跳起来,“谢、谢公子。”匆忙道谢后没等对方松开,她先一步推开夜神。

感觉脑袋有点缺氧,嗓子也发干,她咽了咽口水。

对上夜神三分不爽的表情,她紧张结巴道:“我、我去坐马车。”说完,逃一样豪放地跳上马车。

“……”

北野正要放马凳,发现全无用武之地。

坐到马车的软垫上,池染无比后悔方才手忙脚乱的举动,对方肯定以为她有病。

池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就是近距离的对视而已,又不是亲上了,干嘛要害羞。

啊啊啊啊啊——!

丢人。

狗剩蜷缩在另一侧闭目养神。

马车缓缓前行,发出吱嘎吱嘎规律的声音,十分催眠,听得她昏昏欲睡。

可闭上眼反倒睡不着,不免心事沉沉。

一路不疾不徐来到京都。

途中除了大佬走哪儿都能引起一堆花痴女子围观,阻碍马车前行,其中不乏胆大当街表白的,夜神这才意识到池染的重要性。

他表情淡淡,一指马车里的池染,胡诌道:“在下的未婚妻。”直接断了那些少女的念想。

敢情儿完全把她当成挡箭牌、工具人。

给她气得够呛外,其他一切如常。

路上无聊的时候,她便闭目打坐,呼吸吐纳。连日来,感觉身体轻松不少,自从学会运用元神感知,她进入状态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坐在马车里,能看到几十里外的场景。

玄妙至极。

她幻想某一天,无需他人帮助,便可御剑飞行,自由自在徜徉在云端间。

俯瞰整个世界。

感受仙侠小说中,“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的恣意洒脱。

赶了十几天路,终于抵达京都城外。夜神仍旧意气风发地骑马进城,这一路几乎没坐过马车。

池染不由羡慕,体力真好。

进城已是日暮时分,池染好奇地推开小窗,举目张望。

斜阳余晖为巍峨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辉。

京都城大街小巷华灯初上,街道宽阔干净。

来往马车、行人熙来攘往,络绎不绝。

这里比夜神城更气派和欣欣向荣。

狗剩挤着池染,嘴搭在窗棂边,一对无辜三角眼里满是探究,抻着脖子望。

来往行人纷纷驻足看过来。

“哇,好可爱的黄耳犬。”

“是诶,它、它看我了。”

“此犬绝非凡品,放眼天下,竟头一次遇见。”

“你看前头身着玄衣骑马的小郎君,好生俊俏。”

“一看就是出自大户人家。”

“不知是否婚配。”

“相貌虽出挑,不知人品如何。”

池染懒得听那些肤浅的话,干脆拉上小窗,眼不见为净。

显着他了,还嫌不够拉风,非要骑马进城。

瞧着气定神闲,心里指不定美成什么样儿呢。

池染心中冷哼。

以为晚间要在客栈下榻,结果马车行驶许久,始终没停下。

池染挑开帘子,问赶马车的北野,“我们这是去哪儿?”

他同样茫然,“主人并没安排京都的客栈,所以我们只能跟着尊主走。”

穿过熙攘的街市,街道开始变得狭窄,街上行人愈发稀少。

这儿应该快走到京都的边边角角。

月黑风高的,总感觉像要把她拐走卖掉似的。

心里毛毛的。

“吁。”北野勒住缰绳,马车应声停下,“池染姐姐,到了。”

闻言她直了直腰,连日奔波,不光腰酸背痛,觉也睡不饱。

狗剩率先跳下车,她跟着跳下去。

四周乌漆嘛黑,月光洒下清辉,只能隐约看到周遭轮廓。

眼前是一座宅院。

北野掌灯,提着灯笼凑近,池染蓦然愣住。

夜神上前推开宅院大门,顿时灰尘漫天,似是许久未曾住人。

挥了挥浮尘,他踱步而入。

北野随之跟在后面。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格局。

她仍清晰记得,那颗老槐树下,夜神毫不留情一刀毙命了自己。

至今记忆犹新,乃至触目惊心。

记忆识海中的情景犹浮现在眼前。

万没想到,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且就藏匿在人界的京都城。

北野见她愣在原地,唤她,“姐姐,怎么不进?”

她望着幽黑的院子,深吸口气,踏了进去。

毕竟是亲身体验死过一次的地方,说不恐惧是假的。

哪怕是在虚幻中……

她拼命挣扎,就是为了能活下去。

小说世界,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所以,她必须阻止夜神毁灭这一切。

定了定神,院子逐渐明亮起来,让她恐惧的心情稍微缓解一些。

“是不是很熟悉?”冷不防夜神的声音飘了过来。

池染笑,“是啊,尊主原来都记得。”语气有几分揶揄的意思。

她追问:“所以……阿灵是尊主的师父吗?”

夜神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尊主的师父没死,转世投胎成为阿灵。”池染继续说,“既然并非真正魂飞魄散,那外界的传言便会不攻自破,尊主根本没有杀死师父。”

“那又如何?”夜神微挑着眉梢反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无论如何——”池染坚定地说,“我不会再让尊主遭受那些无知之人的诽谤。”

迎着她纯净又明亮的眸光,听她信誓旦旦的承诺,夜神波澜不惊的心蓦然一动。

一种他从未体会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如同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流入心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去,直至严密地包裹住。

原来,被别人在乎是这种感觉。

明明那么怕死又脆弱的凡人,却让他莫名觉得,她是无比有力量且坚韧的一个人。

一如之前明知自己不敌妖兽,还会奋不顾身去迎战。

终究是小瞧了她。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望着她。

以为对方能有所触动或什么反馈,奈何他流露出几分不解的神色。

池染:“……”

空气凝滞一息。

或许意识到她说的话过于矫情,为了缓解尴尬,她手脚麻利的转身准备收拾屋子。

深更半夜,池染困得厉害。

给那祖宗的房间收拾妥帖后,轮到她自己的房间,随便糊弄简单擦擦灰尘,凑合着衣不解带睡了一宿。

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期间辗转反侧数次。

脑子里反反复复重现她对夜神说的那句矫情话。

内心不断安慰自己,要攻略大佬,说几句矫情话怎么了?

嗯,怎么了?!

就说了。

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

据池染观察发现,大佬敏感多疑,严重缺乏安全感,甚至对略微复杂的感情一窍不通。找到关键问题,逐一攻破,到时还不手到擒来。

届时让他放弃对白月光师父的美好幻想,走出过去的糟糕回忆,迎接新的未来。

池染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如果全部行不通,那么她只能孤注一掷——

杀夜神。

不行不行,一定有办法改变结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