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智显然因为在这儿遇到蒋朝朝十分开心,点完他的薏米汤之后就开始侃侃而谈。

说他已经好几年没来附中了,说母校变化是真的大,说没想到门卫还认识他,说可惜今晚没有遇到从前的任课老师,说北门也拆了重建了。

还说:“蒋朝朝你记得我们经常练琴的那棵树下吗?

蒋朝朝这会儿正在狂吃蛋糕,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树?

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今晚他和向野见面的画面就只有他们两个,即使此刻是他的朋友出现,也不例外,一律想办法赶走。

赶不走的话,那就自己走。

“就是咱们为了不打扰别人,在信息楼后面找了一块地方,那边有颗大树,张凌智说:“树旁边还有个猴子雕塑呢,它和人差不多高,你被他吓了好几次。

蒋朝朝把最后一口蛋糕吃下,也想起那只猴子来了:“信息楼啊,记得。

张凌智因为蒋朝朝的记得笑了起来:“就是那边有颗树,现在他们把猴子拆了,在树的旁边建了个日晷,很霸气。

蒋朝朝啊了声,点点头。

张凌智又说:“那个猴子是该拆,不仅是你,好多人都被吓到过,我想应该会有很多学生投诉吧。

蒋朝朝继续点点头:“是挺吓人的。

张凌智看似还想说什么,他的薏米汤上桌了。

蒋朝朝这边蛋糕吃完了汤喝完了,向野也喝掉了最后一口,两人一个眼神对视之后。

“你慢慢吃,蒋朝朝起势站起来:“我们先走了。

张凌智咽下一口汤:“诶,就走了啊。

蒋朝朝点点头:“走了,再联系。

张凌智:“好。

张凌智也和向野碰了个眼神,两人友好点头,蒋朝朝和向野就站起身离开了。

外头还下着雨,到了门口,向野把放在桶里的黑伞撑起来。

雨伞啪的一声,向野问蒋朝朝:“你们关系不好吗?

蒋朝朝疑惑:“谁们?我和张凌智?

向野看着路前方:“嗯。

蒋朝朝刚想开口,向野突然伸手过来,一把将他揽住,往自己的怀里拽了些。

蒋朝朝顿了一下。

什么来着。

哦。

“没有啊,蒋朝朝说:“我们为什么关系不好?

他们来时也是撑的一把伞,但那时他们各走各的。

“我看你很想离开。向

野说。

蒋朝朝啊了声:“你在嘛。”

不像现在蒋朝朝被搂得很近。

向野:“我在怎么了?”

蒋朝朝:“你和他不熟我怕你不自在。”

另外那个小心思就不说了。

“我今天去找老师”蒋朝朝补充说明:“就是和他一起去的我们关系很好的我和他高中是搭档。”

向野嗯了声:“误会了。”

地下有个水坑蒋朝朝感觉到向野手突然紧了些将他拉到身边避开了水坑。

“你们以前经常一起练习吗?”向野问。

蒋朝朝想了想:“那时候一起参加了一个比赛比赛前经常一起练习。”

“练习完再一起出来吃冰?”向野问。

蒋朝朝再想了想:“应该吧这个不太记得了。”

向野:“他也喜欢薏米汤。”

蒋朝朝:“你怎么知道?”

向野:“他刚刚点了这个。”

蒋朝朝:“是吗?我没注意。”

向野突然笑了。

一句一句的蒋朝朝好奇了。

蒋朝朝问向野:“你认识他吗?”

向野:“不认识。”

蒋朝朝心里疑惑。

张凌智进门时明明是向野先看过去的应该也释放了一些信号不然蒋朝朝怎么会误会来人是向野朋友呢。

但很快他又想着或许只是因为看到突然来了新客人被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了眼

于是这个问题在蒋朝朝的脑子里被他解决了。

现在这个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向野的胸腔好暖和。

嘿嘿。

可惜向野的车就停在巷子口仅几步路。

巷子有些泥泞他们走路花了些心思。

刚出巷子突然有一道光闪在他们的身上蒋朝朝眯了眯眼睛往车灯的方向看。

是一辆就停在向野车旁边的车车灯不再闪的同时向野说:“我朋友。”

蒋朝朝哦了声。

嘴上说我朋友实际行动是仿佛来人不认识似的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两人一左一右上了车刚启动驾驶座的车窗就被敲了。

向野把窗户落下。

“两位晚上好啊。”一个陌生面孔直接把手搭在了车窗上。

蒋朝朝友好地对他笑笑:“晚上好。”

向野问

朋友:“喝了多少?”

朋友往后退了一点:“怎么,我很臭吗?”

向野把朋友的脑袋推出窗外。

朋友笑笑:“晚上是喝了点白的。”

说话间,另外一个朋友也过来了,他一把搭在了这个朋友的肩上:“两位晚上好啊。”

他说完这话,这三个人就在车窗里外说些细细碎碎的话了,说的什么蒋朝朝根本听不懂,只剩最后向野的那句:“看够了吗?”

两个朋友笑得和什么似的:“够了够了。”

蒋朝朝低头摸没有任何消息的手机。

这次好像也不难做完形填空。

“行,那再见咯。”喝了酒的朋友突然大声,也往蒋朝朝那边看:“有机会一起吃饭。”

蒋朝朝继续露出他客气的笑容:“好啊。”

向野也对他们说再见,就把车开了出去。

还没开多久,向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向野直接在车上接听。

“哦!刚刚忘了说了,”一听就是刚刚那位白酒朋友:“你那瓶酒什么时候给我啊?”

向野:“下次见面吧。”

白酒朋友:“等不及了,我明天去你家拿,太馋了我。”

向野无奈:“你少喝点酒。”

白酒朋友:“知道知道,我有数。”

冰厅到蒋朝朝的家实在是近,别看这个电话寥寥几字,也会占据这段路程的好大一块时间。

开音乐都变得没有必要,于是电话挂断的好长一个时间里,车厢都好安静。

十一点出门,十一点三十五就回家。

算什么男人!

“怎么办呢。”

在只剩一条街道时,向野突然开口了。

蒋朝朝本来胸腔那边就有些闷闷的,被向野这么一说,心跳突然重了。

“什么怎么办?”

向野问:“明天有事吗?”

蒋朝朝摇头:“明天下午的高铁去C市。”

向野问:“去干什么?”

蒋朝朝:“后天我带的一群小朋友要参加音乐交流会,我们计划下午就过去。”

向野:“蒋老师好厉害。”

蒋朝朝能不知道向野什么意思嘛:“嘘。”

向野又问:“下午几点的车?”

蒋朝朝说:“三点多。”

向野:“所以明天早上没事。”

蒋朝朝:“明天早上没事。”

向野不说话了。

向野竟

然就不说话了。

那蒋朝朝也不说话。

“不问?几秒后,向野先开的口。

蒋朝朝实在没忍住,噗的一声笑起来。

但他说的是:“快到我家了。

向野转头看了眼蒋朝朝,再转回去。

几秒后。

“喝酒吗?

“好。

有人很快问。

有人很快答。

接着下一秒,蒋朝朝感受到一个明显的离心力,向野把车调头了。

蒋朝朝心跳更重了,或许是突然的加速,也或许是其他。

而刚刚那个闷闷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

蒋朝朝的小区就在向野的车屁股后面,并越来越远,车再次平稳得像刚刚送回家的路程那般。

“真喝酒啊?第一个红绿灯停下,蒋朝朝问。

向野带点疑惑,笑着问:“你唬我玩呢?

蒋朝朝哎呀了声:“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突然。

向野:“没这么快,估计得半小时后才能喝上。

蒋朝朝:“哇哦,一下子就不突然了呢。

向野笑了起来:“可以喝吗?

蒋朝朝:“可以啊,当然可以。

向野啊了声:“某人说自己很能喝的画面还很清晰。

蒋朝朝:“谁?某人谁?

向野:“不知道啊。

蒋朝朝询问:“你酒量怎么样?

向野好似抿了个笑,才说:“还可以。

蒋朝朝:“你不会灌倒我吧?

向野失笑:“我不干这种事。

蒋朝朝:“那就好。

向野:“你明天有事,今晚随便喝点。

蒋朝朝啊了声:“微醺局。

向野:“是的蒋老师。

向野又说:“刚刚我朋友说的那个酒,你尝尝,很好喝。

蒋朝朝:“啊?你不是要给他吗?

向野:“他往后排排。

蒋朝朝笑了声:“你怎么这样,重……呃。

向野:“什么?

蒋朝朝:“没什么。

重色轻友嘛。

差点说出口了。

蒋朝朝轻轻吐一口气,也偷偷瞥一眼向野。

他怎么觉得向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的,就是故意问的。

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因为这根本都称不上暧昧的话,在这边窃窃自喜,缓缓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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