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chapter18◎回房
身侧的许喜粤,早已疲倦入睡。
沉稳规律的呼吸声,晦暗的房间里,夏稚出了神,她忍不住去检索关于蓝鲸的故事。
她的英文名词条里信息更多,照片里的女人,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阳光而明媚。黑色的超短发,让蓝鲸整个人显得干练。
肌肉线条漂亮,海钓收获颇丰,正举着自己的战利品,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得牙不见眼。
不是那种规整精致的女人,反而野性十足,隔着照片,都能察觉到生机勃勃的活力。
原来裴述京的母亲是这样。
词条里写,蓝鲸女士的一生,光辉灿烂,成就无数,积极参与公益救援,为洞潜事业做出巨大贡献。但关于她的家庭,也只是简单带过,说她与丈夫伉俪情深,育有两个小孩。
不知其事。
夏稚钝钝地想着,手机猛地一亮。
【Kingsley:裴太太,主卧没人。】
【Kingsley:需要我亲自去客房接你吗?】
夏稚微微一窒,还在犹豫是否要装睡,裴述京却已经笃定。
【Kingsley:别装不在,刚还点赞了两个腹肌男。】
一并发来的还有某视频软件的截图。
救命!夏稚脸瞬间滚烫。
点是点了,但裴述京是什么时候关注自己账号的!
她认命地回覆。
【稚:手滑手滑,误会误会。】
裴述京懒得多说,只发了一张走廊图,赫然是在客房外,一墙之隔。
夏稚闭了闭眼睛,知道逃不过去,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
怕有声音,索性赤了脚,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木质地板不算很凉,她屏住呼吸,手搭在金属门把手上,触手冰冷,激得她打了个冷战。
轻轻用力一压,发出微小的锁扣声音。
门应声而开。
男人斜斜倚着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
金属色的表盘周围镶了满钻,走廊夜灯颜色昏黄,却赋予了温暖光源,通过腕表折射出璀璨光芒。
鎏金色浮在裴述京脸上。
清冷矜贵的男人,如水墨般的面庞,波光粼粼。
仿佛盛满了夏夜暴雨,情绪漫意。
裴述京微微眯了眼睛,伸出手,声音微不可闻。
夏稚分辨出了他的唇形。
“想在这里吗?”
“在这里做、做什么?”夏稚迷茫了片刻。
男人倏尔露出一个笑容,漂亮的桃花眼终于退却了往日清冷,重著了缤纷色彩。
他笑得戏谑,漆黑眼眸都显得惊心动魄。
毫无瑕疵的脸庞,现下噙着笑容,比素日更显生动。
他的手悬着,等待夏稚的手来牵。
夏稚没有犹豫,手放上去,很暖和。
裴述京稍一用力,把她拉进自己怀中,声音微微有些哑:“在这里,做。”
夏稚整个人一颤,浑身酥麻,本能地抗拒。
而环住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
裴述京身量极高,现下却是侧着头,蹭在她肩上,像大金毛一样黏着夏稚。
牙齿轻轻啃食舔|弄着她的舌。
唇齿之间,热气蒸腾,裴述京的睫毛,甚至一眨一眨,打在她的脸上,夏稚感觉到轻微地震颤。
像羽毛一样微微有些痒。
软了几分的女孩,被掌在怀中,裴述京的指腹略过轻薄衣衫。
有些粗粝的摩挲阵阵,并未因为夏稚的微弱推搡而停顿,反而越是加了气力。
裴述京的嗓音很低,附在她耳畔。
近在咫尺的声音,因为佝着肩,响在耳垂侧,炙热灼烧,仿若惊雷,带来狠厉的台风,席卷着盛夏的高温。
“我的不好看?”
裴述京计较着方才的点赞,仿若是要刻意给她惩戒,一点点吮吸。
夏稚感觉到耳垂被温热包裹,身子一颤,像是个孱弱的稚童,毫无反抗之力。
她想解释些什么,却未免有些无力,更顾及着这是三楼客房走廊,生怕睡着的苏煦喆和许喜粤听见动静。
“回房间嘛……”
裴述京西装革履,似是刚下飞机,便匆匆赶回来,却丝毫不见风尘仆仆,连发丝都并不见乱。
如此优雅而规整的人,却是做着并非克己复礼之事。
手指漂亮,骨节分明,蜷屈着的骨节,执行着最恶劣的入侵。
热息洒过来,夏稚有些站不住,腿软了软,却很快被捞入怀里。
布料濡湿。
她轻轻推了推裴述京,反而让对方更用力。
被猛地抱起,夏稚本能地缩在他胸膛,感觉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垂了眸去看,裴述京西装衣领上,别着的胸针,似乎有些眼熟。
他臂膀有力,而夏稚实在瘦弱,裴述京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捉住她有些蜷缩的脚踝,触手冰凉。
“好凉,”裴述京气定神闲,桩桩件件都要清算,“不穿鞋,这么不乖?嗯?”
尾调已经沙哑。
“看来裴太太很冷。”
“没关系,很快就热了。”
-
裴述京的顽劣,只是点到为止。
夏稚实在害怕得紧,整个人缩成一团,咬着唇,生怕闹出什么动静。
连本能的声音,都被咬得稀碎不堪,贝齿几乎要把唇瓣咬得血红。
裴述京的指腹,轻巧地划过她的唇,失笑道:“这里,还是回房间?”
如蒙大赦般,夏稚毫不犹豫的选了回房。
但完全忽略了前置条件。
做什么。
-
夏稚闭着眼睛,借着赤脚的理由,安然赖在他臂弯,被抱着下楼,起初还浑然不觉,忽而觉得有些不舒服。
有些硌着。
只消一瞬,她就想到了原因——太尴尬了。
夏稚有点儿不舒服地动了动,没想到裴述京却更加用力,冷声道,别乱动。
夏稚还没说什么,对方就已经贴了上来。
裴述京今天穿的是烟黑色的西装,衣襟上的乌洛波洛斯蛇胸针,质地冷硬,有些尴尬。
两个人也算是几天未见,裴述京最近忙着北美并购的生意,长期待在那边,这次临时回来,也是仓促决定。
臂膀仍然温暖,只是有些硌人。
夏稚嘤咛一声,含含糊糊地说:“我不舒服。”
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发过高烧,浑身冷热,梦魇不断,从此对滚烫的滋味避而远之。但相应的,许喜粤曾经吐槽过,说夏稚是个娇贵身子——去冰岛旅行,夏稚裹得最厚,一点冷夜受不得。
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真的很难伺候。而现在却是炙热与冰冷的镶钻胸针触感。
朱红丹彤,仿佛是会染色的明媚,瞬间铺陈开来,像是浸透了的羞赧。夏稚的声音微弱,裴述京拢了拢她的发,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的脸颊。
夏稚娇气,微微侧脸,显而易见很嫌弃他指腹的茧子。
“蓝慎,”她倏尔睁大了眼睛,“你的手指好粗糙啊。”
陌生的名字,让男人微微一顿,却很快掀了眼皮,慢条斯理地收缓了力气,却还是带了一抹顽劣,跳过这个问题,问道:“哪里?是上面,还是下面?”
很显然。
答案是两者皆有。
夏稚有点气恼,但身体完全被禁锢住,难以动弹。
裴述京少有这样调侃她的时候,似乎找到了乐趣——他鲜少有顽劣的时候,就连青春叛逆期,所谓的反叛,无非也就是背着15L的行李,去速穿徒步。及至年长,总是温和待人。
旁人说他,克己复礼。而他此刻,却并非克制自持。
烟黑色的衣领上,安然别着的蛇形胸针,通身阴鸷,本是阴冷寒冰的金属触感,蛇头的眼睛用了坚硬的红宝石镶嵌,突兀地血红。
立体的构造设计,看起来栩栩如生。
现在却意外有了旁的用处。
裴述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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