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气冲冲地走了,走到半道上心里还在想,再也不管那个谁,她又不是舔狗,整天围着人转一样。

然而过了几天,当看到那个贺某和苍蝇一样围着宋清嘉转时……

明娪忍不住捏紧拳头。

就算她们吵架了,也轮不到那个老女人趁虚而入!

她暗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还是忍不住跟上去假装偶遇,强行将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听着耳边传来的贺某反讽:“真巧啊,明师妹,大学就是好啊,真闲。”

明娪笑眯眯回着:“哪里,哪里,比不上贺师姐,工作那么忙,竟还有空来怀念母校?”

“都是校友,提携一下。明师妹这话说的得我好像别有居心一般。“

贺景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看了宋清嘉一眼,却见对方面色平静。

“随口说说而已,师姐不必放在心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两人对视一眼,针尖对麦芒。

“我相信贺师姐是个‘品行端正’的人,对吧。”

“……自然。”

宋清嘉始终默不出声,等陪人逛得差不多了才告别贺景。

“师姐你说的合作,回去我再想想。”

“没问题,不急。有事绿信联系。”

贺景刻意举起手机摆了摆,看着人远去,毫不意外收到身旁恶狠狠的注视,悠哉悠哉转过身和人对视:“小朋友,你追人的手段就是盯梢?差得远了。”

“呵,那你追人就和死皮膏药一样,臭不要脸。我警告你,可别乱动什么心思。”

“说我可没用,有本事你管住她。”

她抱着胳膊蔑视着明娪:“论财力和家世,资历,姐姐我哪一样不比你强?跟我斗,你还嫩着呢,小朋友。”

说完她猝不及防地推搡了明娪一把,脸上又恢复之前一贯的温柔和风度,信步离去。

明娪微蹙着眉,停在原地看对方背影……那如野兽一样侵略性的眼神,如同争夺一件物品归属权的口吻。

……

她决不能让宋清嘉落入到这样的人手里。

“叮咚。”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竟是那人罕见地给她发了信息。

心下一喜,抬眼一看,冷水劈头盖脸浇下。

【今天的事,没有第二次,我和贺景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明娪握着手机的五指忍不住用力,手腕青筋冒起。

……

片刻后她攥紧的拳头松开,悄然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看着人跳进火坑……与那人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她忍不住自嘲笑了笑。

就当她贱吧……她放不下。

她抬手拨了个电话。

*

金碧辉煌,装修得雅致的高档餐厅下,头顶是隔着一层玻璃的璀璨星空。

在寸金寸土的京城包下这么一层,花费可想而知。

如若有人再去仔细观察头顶那些颜色各异。闪闪发光的‘星星’便会发现,那竟是一颗颗珍贵无比的宝石。

身穿精致合身西服,样貌英俊的钢琴家正在弹奏着悠扬的古典乐,宁静悠扬。

面前精致摆盘的餐点,穿着简洁却不失华贵的黑礼服,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在她面前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

远处玻璃窗外是灯火通明的京城,遥遥看去,这夜空燃起了一片繁华的灯火,虽是黑夜,却不比白天暗淡。

“怎么,不合胃口?”

女人看着纹丝不动的餐点,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宋清嘉抬了抬眼,看了贺景一眼。

“不是说,商量合作的事吗?怎么……”

“怎么这么大费周章?”

贺景打断了她,自信地笑了笑。

“我不信这些天你没看出我的心思。”

她也没什么耐心和人周旋,主动追人这还是第一次。

以往那些女人,在她的金钱攻势下,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毕竟她容貌出众,待人温柔体贴,出手又大方。

她直戳了当开了口:“做我的情人,我可以与你们星火合作这个项目,此外每个月还有一千万的零花钱,要是不够我可以再加,这张卡随便你刷。”

她贪婪地扫视着面前这张脸,仿佛对方已是她囊中之物。

宋清嘉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回视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心里不由划过一丝亢奋。

……终于上钩了。

她站起身来,冷冷开了口:“师姐如果是因此选择和我们星火合作,那还是算了吧。至于……”

她压抑着怒火,冷冷看了人一眼:“包养这一事,请你放好姿态!我不是任你侮辱的对象。”

周遭的来来往往的侍应生悄然停下脚步,支起耳朵,暗中窥探此地。

贺景脸上笑容不变,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面不改色看她:“三千万一个月!”

宋清嘉蹙眉,脸色难看着她:“你是不是有病?”

“五千万。”

“……滚。”

“当——!”

钢琴师敲下最后一个音符,曲毕。

凝重到近乎死寂的氛围在空中传播。

来往的侍应生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小心翼翼地远离此处退至边缘,余光注视场中唯二的两人。

贺景面上笑容一滞,起身那一刻,刻意伪装的温柔消失。

她冷漠地看着宋清嘉。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上的还从来没得……”

她话说到一半,劈头盖脸地被泼了一身红酒,狼狈至极。

好,实在是好……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她怒极反笑,舔了舔滴落到唇角的酒液,目光死死盯着那已然远去的背影,冷厉放声:“你今天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在行里放话封杀你的星火。”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骨气!”

宋清嘉唇角悄然一勾,转过身来朝她冷冷看了她一眼。

“星火虽然不如你贺州家大业大,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呵,就凭你?”

贺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起来。

宋清嘉冷冷转过身,不再搭理这个疯子,大跨步推门。

贺景慢条斯理拿起侍应生递来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脸上淌落的酒液。

目光死死盯着人,从那渐渐闭合的门缝里窥探那道身影,直到最后,门闭合,再也窥探不到一丝一毫。

她猛地将毛巾甩到侍者盘里,笑了一声。

“够烈。”

……可再烈的马,只要用鞭子。

贺景面上露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笑。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即使她放出话来,星火竟能在她的打压下苟延残喘。

几个星期过去了,她看着手下递来的报告越发不耐烦。

本以为一只手指头就可以碾死的蚂蚁,竟撑了这么久。

她拨了个电话给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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