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真是，谁家大冬天在户外过生日嘛……”
五条悟抓着头发嘟囔着。
高专的操场上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建了一个天幕帐篷。
帐篷下支起了一张长桌，上面摆放着几道夜蛾老师的拿手好菜，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个三层蛋糕。
帐篷旁边还有一个烧烤炉，炉中的炭火已经烧起来了，发出明亮而温暖的光。
夜蛾老师正带着他的熊猫围裙在烤炉前忙着，小胖达坐在他旁边的小竹凳上，看起来有些犯困。
见学生们回来，夜蛾手上翻动着烤串，招呼叫他们过。
“都回来了？过来吃饭。”
五条悟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是不好意思了。
身后几个人闷笑着互相看了看。
“哟，后辈，生日快乐。”歌姬先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越过他，朝里面走去，“啊，饿死了，晚饭都没时间吃！”
“生日快乐哈。”日下部也跟了上去，还招着两个学弟，“走了走了，开饭了！”
两个被拎走的后辈，匆匆回头。
“五条前辈，生日快乐！”
这是尊敬并信任他的伊地知。
“五条前辈，生日快乐。”
这是信任他的七海。
硝子笑着朝前走，边走边挥手：“生日快乐，礼物在前面。”
“喂，你们！不许动我的蛋糕！”
一群人反客为主，留过生日的人在原地。
月见里取下他眼睛上的绷带，笑道：“悟，生日快乐。”
五条悟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脸颊，带着笑意埋怨她：“你学坏了，怎么能跟他们一起骗我。”
月见里佯装思索地点点下巴，最后颇为无辜地道：“我只是没有说，这个不能叫骗呢。”
“那正装呢？”五条悟指指身上的一套西装，“什么‘避免一些麻烦’，果然是托词吧。”
就说一个松本老头而已，根本用不上这么正式。
“啊，关于这个。”月见里眯起眼笑了，“这个是五条家特意来拜托的。”
“五条家？”
“一位叫五条重雄的老先生，打了电话过来。说他们少家主没有正式的成人礼已经很遗憾了，相册里一定要留下少家主18岁生日这天穿正装的照片才可以。不然整个五条家都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月见里复述着当时那位老人电话里的说辞，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重雄爷爷！”五条悟光听月见里转述，已经看到自家族老当时的神态和语气了。
什么换掉的下乳牙要丢到房顶上去啊，什么男孩子5岁生日要穿袴、要吃千岁糖啊……这些奇怪的习俗和仪式，托族人的福，他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件漏掉的，还有专门的记录相册。
现在他都18岁了，怎么还这样……难道真要记录到80岁吗？
想想就头疼。
“不过正装也确实可以避免一些麻烦，我还没有谢谢重雄先生一起送来的这套和服。”
“和服是我让人做的。”五条悟瞪大眼睛望着月见里。
提议正装的是别人，但千酱这件和服是他选的颜色和花纹，交给五条家做的。前面她说的那些无所谓，这一点必须强调！
“我知道。”月见里微微展开双臂，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月白色和服，开心道，“五条家都没有叫人来测量过尺寸，衣服还这么合身，一定是悟给的呀。”
“咳咳——”五条悟突然爆发出一阵咳嗽。
月见里拍拍他的背，担忧地看着他因咳嗽泛红的脸色，“没事吧？”
五条悟撇开脸，低声说：“尺寸数据是当时做制服时候的，学校有留底……”
“嗯？”月见里眨眨眼，慢慢反应过来他刚才的异样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已经坐下的几人被这阵笑声吓了一跳，惊奇地看了过去，就见那边还没过来的两人快叠成一团了。
“……别笑！”漂亮的猫眼又睁大了些，试图传达自己的警告。
可惜月见里的笑意还是没收，她戏谑地望着别扭的人说：“我当然知道是之前留底的。不然难道是悟你目测——”
话还没说完，就被羞恼的少年捂住了嘴。
本来很自然就能想到的事，因为在意，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打了个弯，不仅多想了，还被拆穿了！
“还笑吗？”他捂着人家的嘴，竖着眉毛凶巴巴地问。
月见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后，十分真诚地摇了摇头。
五条悟被手心的温热湿润弄得又是一阵燥意，他松开手，将手插进兜里，斜着她哼了一声。
月见里又忍不住想逗他，她眼睛转了转，叫他，“悟。”
“干嘛。”还在负气的人有些不情愿地睨她。
月见里弯着眼睛，探到他眼前，纯良地问：“你记住了吗？”
五条悟先反应了一下，继而气得大喊：“……月见里千！”
月见里在他喊她名字前，就一溜烟朝帐篷跑了过去，留身后的人在原地磨牙。
她跑到烤炉前才停下来，乖巧地说：“老师，辛苦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夜蛾现在也差不多摸清她的性子了，看她一眼，“这里有伊地知和七海，你也去后面坐着去，把寿星哄好就行。”
月见里摸了摸鼻尖，成为不事劳动的前辈中的一员，走到长桌旁，挨着硝子坐了下来。
硝子咬着饮料吸管，声音含糊地问：“就那么喜欢？”
“嗯？”反应了一下后，意识到硝子是在和自己说话，月见里转过头看她，笑着点了点头，“嗯。”
硝子吸了口饮料，抬手摸摸她盘着漂亮发型的脑袋，看了眼走近的五条悟，就不再说什么了。
“硝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刚过来就疑似被嫌弃了的五条悟，当即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些人到底知不道过生日的人最大！
“没什么。”硝子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纸盒，朝他脸上扔过去。
接住脸上掉下来的礼物，五条悟气道：“上个月我就是这样送你生日礼物的？”
硝子“啪”将空掉的饮料瓶拧成一坨，视线穿过中间的月见里，低笑问他：“你是说，那个大半夜突然自己叫起来的人体模型吗？”
五条悟移开视线，大声说：“那是闹钟功能，眼睛还带投影的！”
瞧着他心虚的模样，月见里不着痕迹地向后仰了仰，避免被硝子的视线剐蹭到。
她知道他送了硝子一个精度非常高的医学人体模型，但是不知道还有这种……小众的功能。
发现她小动作的五条悟气笑了，一边躲着硝子的攻击，一边朝月见里的头发伸出手。
三个人幼稚地打成一团，看得旁边自觉稳重的两位前辈……跃跃欲试。
正打闹中，有道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哦呀，我好像回来得正是时候？”
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高专的人，让众人不由竖起防备，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除了五条悟。
看清来人，日下部和歌姬惊讶道：“九十九前辈？你怎么回来了？”
“找天元有点儿事情。”很快已经到眼前的九十九由基拉了张凳子，在五条悟对面坐了下来，望向他说，“上来的时候，看到山门口放着这个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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