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陵解开腰带间恍惚一枪,只见柳厌抬手捂着眼睛又动不动松开。
看样子是想看又想装的很清纯,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给他看。
谢江陵笑着上前缓慢的弯下腰,将柳厌往后压去:“干什么……是你先压过来的!”
柳厌发现情况不对赶忙拉起被褥,翻身躲进了被褥里,瑟瑟发抖的模样让谢江陵琢磨不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意识到动静声太大惊动了门外的两个下人,谢江陵挥手掀开房门沐风感应到主子的行动,立刻从木门上直起腰板。
云儿刚想问沐风怎么了时,自已却差点摔进屋内,要不是沐风手快抓住了自已,不然她就要以狗吃屎的模样摔进屋内。
“哈哈哈,嗨~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们先撤了!”说道,沐风用力的将云儿拎起她也顺势的带上了房门。
两人顺势站远了些来到院落,背对着房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各做各的事情。
“谢谢你,刚才拉住我要不然我刚才就出丑了。”云儿开口道,来到花丛中拔下一朵野花,拿在手中抚摸着野花的花瓣不去看身后的沐风。
“不用谢。”沐风冷声道,转身发呆不再理会云儿投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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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谢江陵已经走到床榻前,弯下腰抓住被褥的一角想要将它掀起,却发现被褥已经被柳厌死死压住,他稍微用力柳厌也是不肯松开的意思。
他便挥动内力掀开被褥的瞬间,柳厌受惊的叫出声,神色慌乱的看着他。
谢江陵楞在原地见被褥缓缓落下,挡住了两人之间的视野,他就没有管太多只是转身坐在了床榻上。
随后整个人翻身仰躺在了床榻上,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柳厌逐渐放心下来,直起腰正常的侧睡在谢江陵身侧。
她背对着他不敢动,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搂在怀里。
因为现在的时间是晌午,柳厌平常没事的时候都会午休睡足精气神,然后再去街上寻找乐趣或者进宫找师父玩耍。
没结婚前柳厌每日重复着,进宫找太后或师父玩——去郊外采摘鲜花——在街上随便逛逛——在府中看话本——宴福楼看演出。
就这么多地方可以供柳厌玩,却如今柳厌刚结婚没多久不能进宫去找太后与楼晏,去郊外采摘鲜花要看她想不想动。
长安街柳厌基本都逛过也混熟了不少店家与摊主,在府中看话本也不合适,毕竟她对清水内的话本并不是很感兴趣,一般看的都是些风尘所爱。
最后只剩下黄昏落下后,真正的宴福楼便开始工作起来,柳厌想起之前在楼内遇到过一位美男,此男比女人还要漂亮比男子还要会说话。
所有人都在抢着与他玩耍,柳厌因宫中公务缠身又是皇宫中人,频繁来此处只会招到有心之人的关注,她就选择在休沐出宫时来耍。
可尽管柳厌提前来,也能难有机会约到此男给自已献一舞
柳厌高兴的微微扭动身子笑着闭上眼幻想两人娱乐,这动静便被谢江陵察觉到他开口道:“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柳厌听见谢江陵的疑问,开口回道:“没啊,我只是身上有点痒正在挠痒痒呢。”她说道继续往床的边缘移动着,见靠在了床的围栏处她瞬间安心许多。
可这份安心还没捂热谢江陵便伸手将自已搂在怀里,她后背顶着谢江陵宽大的胸肌上,很热也能感觉到他此起彼伏风的呼吸声。
她瞬间不敢动弹只能僵硬的所在他怀里,深怕一个不注意让谢江陵又来了兴致,将放在自已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碰到她敏感的地方,那她一定会杀了谢江陵这只手的。
半柱香过去,当柳厌再次睡醒已是晚上,她身边的人早已不在身边,于是叫来了云儿:“小姐,有何吩咐。”
云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简单行了个礼扶起要下床的柳厌:“现在是几时了?”
“现在是亥时了小姐。”云儿回答道,就扶着小姐去往衣柜更衣,换了一件便服柳厌拉起云儿往府外走去。
来到宴福楼门口的两位技女看到熟客,笑盈盈的上前揽过柳厌身子往里走去:“柳姑娘~好久不见可想奴家了?”
柳厌扫视身侧衣裳华丽,却透露着风尘气息的女子:“嗯,无聊来看看你们,刚好最近觉得你们家一个舞姬不错,想来看他舞一曲。”
女子名叫冬葵是这楼里的二掌柜,在年幼时父母就双亡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流落在街头,那时候宴福楼生意并不好,吃食也不怎么样,对与世家子弟来说是这样的。
但在于她没吃过好东西的前提下,她只觉得这宴福楼里头全是好东西,于是她偷摸到后厨见后厨的后门院落有散落一地的垃圾。
她翻找起来发现都不怎么能吃,可又往旁边扫去就见落在地上的馒头与生猪肉,她爬上前去拿在口中大口大口吃起来,像是很多天没吃饭一样被宴福楼的厨师看见。
厨师心疼这孩子吩咐下人定期放一些前厅送来,客人没怎么吃的吃食堆积到一个餐盘里,然后再去后院将他们倒在一处干净的地面上供冬葵来吃。
冬葵以为遇见了圣人来眷顾自已,却没想到这件事情不知怎么地被宴福楼掌柜知道,拽着她的手臂就朝外敢去骂骂咧咧的说着冬葵,回头又将厨师怕批头盖脸的骂一顿。
冬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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