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期中考还有几天，季枝不由地有些心慌，她怕自己考不好，江怀也白费功夫给她辅导。
季枝这几天老是熬夜复习，黑眼圈也跟出来，已经成为国宝了。
临近中午，季枝像是想起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
她双目圆睁，呆了几秒，抬手去摸自己床头的闹钟。
十点半。
季枝看着闹钟上的时间，有些欲哭无泪。
是的，闹钟在六点左右已经响过了，但又被她迷迷糊糊按掉了。
季枝迟到了……
她想像着老叶那表情，就为自己早上的行为感到恼火。
季枝大力地锤了下自己的床，紧接着是她那痛叫。
“嗷！”
“痛死了……”
嗯，季枝在这小段时间，也明白。
她现在痛死了，待会到学校也要死了……
季枝瘪了瘪嘴，抬眸望着房间里的一切，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舍。
季枝驼下背，有些无力地埋到面前的被子上，她整个人此刻看着丧气得要命。
过了几秒钟，季枝十分困难地爬下床，走到洗手间。
是，早早起床，对于她这个懒蛋来说太难了。
好像只要一在读书的时候，她就永远睡不够，而在放假的时候，却能早早起床。
季枝有时候对自己这样真的很无语。
季枝洗漱完，本来想快点的，但，她又停下来。
她呼出口气，缓缓坐到沙发，慢悠悠地吃着早餐。
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事实了，季枝就是迟到了，她再怎么着都会被老叶骂得狗血淋头，那就不急了。
季枝吃着手里那面包，脑子里却又本能地想到老叶教育她的模样，手里的面包，顿时味同嚼蜡。
她沉着眼皮，眼底一片乌青。
她现在成国宝了，熊猫是一级国家保护动物，那她现在四舍五入也差不多了，能不能让老叶不要教育她。
季枝吃完，抬腕看了看手表。
十一点了……
算了吧，她不去了，上午请假吧，还是说下午去的时候老老实实交代？
季枝打开自己手机，果不其然，老叶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还有几十条语音通话……
联系不到她人，估计江玉兰和季韩林也被轰炸了吧，季枝这样想。
这点，季韩林应该在开会中，随后季枝淡定地拨了个电话去给江玉兰。
电话很快接通，随后是江玉兰的声音传来。
“喂，枝枝？”
“老叶应该给你打电话了吧？”
“嗯，我说你上午不舒服，我又忙忘了，忘记给你请假了。”
季枝听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正常人上学迟到都会这样吧，所以她也没觉得什么奇怪的，早就习惯了。
上学很累，大多数时候会被各种情绪困住，还得努力克服再继续下去，就这样每天反反复复的，就像一个永远治不好的病一样。
“喂？”
季枝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我刚刚和你讲话，你怎么没听？”
“刚刚啊……我发呆呢。”
“好好好，不说了，我给你请了一天，你好好休息，我先挂了。”
“嗯。”
季枝似乎今天心情不佳，可能是因为迟到吧，也可能是没睡够，她现在感觉自己还是很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想舒服但不想换……
季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随后，她干巴巴地望了会儿天花板，咬牙站起来。
季枝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定在了原地好一会儿。
来月经了……
她真服了。
没办法，季枝只能小心翼翼地到衣柜拿衣服去个洗澡。
*
洗完澡，季枝已经没有更多力气了。
她开始痛经了……
其实她一开始是不痛经的，可到后来，硬生生地被她给作出来了，她现在后悔不已。
季枝一口气倒在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和没骨头似的，她甚至连盖被子都懒了。
饱满白皙的额头开始冒出些细汗，季枝捂着肚子，可怜地承受着一切。
她忍不住咬唇，也不知道这有什么作用，好像屁用没有。
都这样了，看来今天是不能忙学习的事情了。
季枝唇色发白，伸出一只手去床上胡乱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她打算和江怀说一声。
字打到一半，季枝手指突然顿住。
她忘了，江怀不可能上学带手机……
季枝叹了口气，将自己手里的手机随手一扔不管了。
她也不知道江怀到底会不会来。
应该，不会了吧，她都请假了……
季枝不知道江怀的想法，但至少她知道自己是这样想的。
季枝不想动，也懒得去再怎么忙活了，她干脆就这样毫不顾忌形象地躺着。
她困，打算再睡一觉。
这要是在冬天，她估计得冬眠。
*
再次醒来，是被门铃吵醒的，季枝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缓缓地走去开门。
门打开，季枝沉着重重的眼皮看着站在门口的江怀。
外面噼里啪啦地，下着倾盆大雨，还带着些许寒凉与潮湿味。
少年头发有些雨水，手里提着袋东西，也拿着湿漉漉的雨伞。
这次没淋湿衣服，是头发。
季枝光着脚，感觉到了冷，忍不住蜷了下脚趾。
她的脚很冰，也白，只不过失去了往日里的暖意，变成了冰冷的冷白。
季枝与他对视着，没去注意他手上提的是什么。
她给他让开：“进来吧。”
季枝看着江怀走进来，将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搁，扫着她。
“怎么不穿鞋？”
“忘记了。”
说完，气氛变得安静，季枝走进卧室穿了拖鞋再回来。
她瞥见了袋子里的东西。
是药，和……卫生巾。
季枝的第一反应是，是江怀买给别人用的。
她盯了那袋子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你买这些干什么？”
季枝的声音有些无力，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精神气。
“买给你的。”
“嗯？”
季枝不明，也不知道江怀是怎么知道自己来月经的，她抬手挠了挠头。
“你昨天说了。”
“哈？我哪里有？”
季枝说完，瞧见沙发，往沙发一坐。
“昨天你和裴佳黎说的时候，我听到的。”
季枝听后，先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是：“嗯？”
估计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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