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这天酒吧照常营业,只是客人稀少,店员也有一半放假了,店内凄凄惨惨戚戚。
日本的新年跟夏添没什么关系,她今晚也一样到店里驻唱,观众不多零星几个,可以说是她的独角戏。
这几天她结束驻唱后,都要在店里喝上几杯再回家,一天的薪水都回馈给了单位。幸运的是几天来都没再见到店长安藤,大概率是放假去了,否则非得被她抓住,就尴尬的事情盘问一番不可。
她很少尝试别的,点过几款满意的,后续永远都是点那几杯了。酒的名字还很花哨,什么“onenightstand”、“bittersweetsex”,说来说去也离不开爱和性,其实就是风味新奇独特一些的马天尼金汤力,换汤不换药。
她站在角落的小桌旁边,手里握着酒杯,懒懒地哼苦不拉几的情歌,唱了两个多小时还意犹未尽。一杯又一杯的,看来今晚不光回馈还得倒贴。
忽然身后有人叫她:“夏添?”
“啧。”夏添停止哼唱,不耐烦地翻个白眼。她谁也不想见到,就想一个人待着,因为这座城市没有能让她开心的人。
来人却不管她有没有回应,直接走了过来,看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堆空杯子,嘲笑道:“喔唷,喝得这么狠,买醉啊?”
讨人厌的两公婆。夏添斜睨着面前的露露和林芝庭,冷冷地赶人:“不拼桌。”
“我就站这你能咋地。”林芝庭不要脸地扭扭身子,“你一个人在这干嘛,若飞呢?”
夏添自那晚跟江若飞决裂之后一蹶不振了好几天,现在听到他的名字,眼眶又不自觉地酸胀起来。
林芝庭见她刚刚还冷漠锐利的眉眼下压,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想起那晚上她大放厥词、江若飞愤然离开的场景,特别幸灾乐祸。
“若飞不要你了吧?让你那么拽、嘴硬、清高,还说什么没跟他在一起,后悔了吧?他是多少人眼中的香饽饽,你真以为是自己在挑他呢?”
这要在以前,夏添哪里会等这么长一段话,早就呛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但她现在本就没有力气和心情,又被林芝庭这么一刺,整个人心如死灰,戚戚然地笑笑:“嗯,你说的对。”
说完她扭头,有气无力地,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做好准备跟她大战一场的林芝庭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看身旁沉默的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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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郊区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过。
江若飞早上起来跟一家人吃早饭,早饭后市川太一把他们叫过去给压岁钱。临近中午,整个市川家一齐到寺庙里面祈福。最后他赶在太阳下山之前离开老宅子,驾车去了市川家的家族墓地。元旦是跟家人团圆的日子。
家族墓地位于距东京市中心车程两公里郊外的深山,他母亲的骨灰安葬在那里。他到达的时候天色全暗了,又待了很久才出来。晚饭没吃导致胃有些难受,但他却想喝点酒,糟蹋一下身体,慰劳一下精神。
车子驶进市中心到达了新宿,他任由自己的手控制着方向盘,操纵着车开到那条熟悉的路。他觉得自己并不是想她,反而是知道这个点她已经下班了才去的。
把车停在停车场,他下了车往不远处的“榎”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人在酒吧门口拉扯,其中一个短发,身材肥胖,相比之下另一个长发人影身材就瘦小很多。
走近后,他看清那个长发身影有一张他很熟悉的脸。江若飞太阳穴跳了跳,脸色冷到极点。
夏添今天真是背,刚出酒吧门口就被一个醉醺醺的酒鬼缠上了,那人硬是上来扯着她,“小妹妹”、“小妹妹”地叫,问她要去哪里,说晚上太危险了要送她回家。
喝了酒本来就头重脚轻,身上没力气,夏添被他一扯险些倒地,摇摇晃晃地站稳后,那个猥琐男手就凑过来要往她身上摸。
她本能地闪避开,怒上心头,狠狠骂了一句脏话,卯足了劲一拳敲在他头上:“你看不起老娘是不是?!”
猥琐男被打得懵了下,反应过来后他瞬间暴怒,口中大声骂脏话,直接用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拖。他的力气很大,夏添挣不开,手腕要痛死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再加上今天人都在过节,酒吧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夏添心中暗叫不好,准备扯起嗓子喊救命。
这时,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出,一把掐住了猥琐男肥腻的脖子,直接摁着他往旁边的墙上猛地一撞!
“啊啊啊啊啊啊!”猥琐男大喊一声,他的头砸在墙上,整个人痛得失去意识,捆着夏添的手马上就松开了。
夏添还在气头上,扬起拳头又要捶。没等她捶下去,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往后拉,背靠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上。身后人又一脚踹在猥琐男胸口上,直接把他踹倒出几米外。
夏添回头往看,映入眼帘的是江若飞冷硬的侧脸,不羁的短发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凛冽的气场只需一瞬就让她深陷其中。
她呆呆地,下意识叫出他的名字:“江若飞?”
江若飞低眸冷冷地瞥她一眼,松开她的腰,拽住她的手就走。
她迈着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刚刚喝了酒身子还热热的,就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紧紧地攥住他冰冷的手。
她心跳得厉害,带着期待问道:“江若飞,你怎么在这里?”
江若飞没回头,他的声音听着不太真切:“只是路过。”
夏添皱眉,不甘心地撅撅小嘴:“你知道这里是我打工的地方。”
“我以为你下班了才过来的。”
是刻意避开她的意思。她急了,拽住他不肯走,声音大了起来:“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见义勇为而已。”江若飞转过身睨她,一句话说得正义凛然,和她撇得干干净净,“看到女孩儿被性骚扰,难道不应该帮忙吗?”
夏添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奋力地撒开他的手:“那你现在怎么还抓着我!”
她站在原地别开脸去。明明刚才被猥琐男骚扰她都没有想哭,现在却因为江若飞刻意疏离的话眼眶迅速湿润了。她眨眨眼掉下两颗大滴的泪珠,远处酒吧招牌的灯光闪烁,照映出脸上两道光亮的泪痕。
江若飞见她掉眼泪,锋利的剑眉一蹙,抬手给她擦泪:“哭什么?”
手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夏添一把打开,她红肿的眼睛倔强地瞪他:“我哭什么不关你的事!现在没有需要你见义勇为的事了,你还管我干嘛?”
江若飞的手停在空中,听到她忘恩负义的话,冷峻的面容紧绷起来:“好,我不管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转过身走了,高大的身影在浓厚的夜色中渐行渐远,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夏添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伤心欲绝地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讨厌他、怨他,恨他看自己形同路人的眼神,又恨恨地怨自己,这几天每天灌那么多酒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接受不了他要离开的事实。
哭到眼睛发痛,耳膜也胀胀的,不一会儿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脚步声,夏添泪眼朦胧地抬起脸,见一双皮鞋在她身前站定,紧接着整个人就天旋地转。她被江若飞被腾空抱起,扛在肩上。
“啊!”夏添重心失衡,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又气又急,挂在江若飞身上狠狠地捶打他的腰背。
“你放开!江若飞!你不是说不管我的吗,江若飞……”
“啪!”
江若飞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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