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两人一大早就在服装店旁边蹲守，不知什么时候戴上墨镜和黑面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盯梢。
“我们来这么早干嘛？”
维塔转头疑惑问出，胳膊肘怼怼马尔科。
鬼鬼祟祟的模样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啊！
“嘘——”
马尔科轻轻将食指放在嘴唇上 ，示意安静。
嘁！
无奈耸耸肩，维塔缓缓将头扭了回去。
不一会儿身后马尔科传来衣物不断摩擦的声音。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这个家伙刚刚还说要保持安静，现在又在搞什么！
维塔强迫自己不去听，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目标。
“出来了！有个男人出来了！”
马尔科压低声音也难掩激动，维塔连忙看向那边。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维塔转头正想质问马尔科，一只足有小臂长的望远镜闯入视线。
“你、你从哪里搞来的！”
原来刚刚那阵响动是在掏这个东西，真难为他把这么大个物件藏在身上。
维塔一脸惊愕。
“偷拿萨奇的。”
马尔科随意一提，眼睛盯着远处的那两人一动不动。
“别说了，他们要走了。”
干脆利落按住望远镜前后两端 ，用力一按‘吧嗒’一声，缩短到原来长度一半。
维塔一听也不和马尔科继续打趣，脸色瞬间正色起来。
“走，跟上去看看。”
距离越来越近，昨天维塔见到的那个女人正探出头来左右侦查有无来人。
维塔和马尔科怕被发现，只走进一点便不再往前以防打草惊蛇。
只见浑身被黑色风衣包裹严实的男人从里面出来，黑色墨镜，还用风衣的领子挡住大半个脸。
这、难道不会更加引人注意吗？
维塔心里默默腹诽，但看马尔科的神色和那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看自己这身打扮，好家伙，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还真以为和他们是一伙的 。
“往那边走了，跟上去。”
马尔科看着男人走进一旁幽暗狭窄的巷子，作势要跟上去。
维塔连忙拉住，“等等，他刚走进去我们就进去，会被发现的吧？”
“不会的，我跟踪可是很有一套的yoi～”马尔科轻轻拍打维塔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相信他 。
两人随之进入小巷。
·
‘哒、哒、哒、哒。’
皮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维塔和马尔科刻意控制走路的频率和脚步轻重。
双方脚步声渐渐重合。
顿住。
前方男人的脚步顿住一下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急忙停下。
‘哒、哒、哒、哒。’
顿住。
突然男人加快了步伐，快步走出巷口，猛地回身望去。
男人看到空无一人巷子，疑惑不解。
难道是错觉吗？
看到没人也放下心来，挠挠头继续往前走。
幽暗无光巷子里。
维塔和马尔科两人紧贴墙壁，在男人转身那一刹那大气都不敢喘。
黑暗的环境放大身体器官的感知，微弱呼吸声、心脏要跳出喉咙的窒息感以及两人不知不觉紧紧相握的双手，汗液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紧张感下过度分泌。
手心黏黏糊糊，热度集中在手上，脉搏沿皮肤传导。
“咕嘟。”
听见脚步离开的的声音，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好像走了。”
“嗯。”马尔科声音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更加沙哑磁性。
“那我们快跟上去吧！”
说着，维塔抽身离开走出巷口追了上去。
马尔科还没回过神，愣在原地看着手心。
等到手汗被空气吹干，轻轻握拳放在心口。
‘砰！砰！’
是心脏在跳动。
深吸一口气长吐出，压下身体的燥热转身追出去。
·
男人出了巷口，维塔就远远跟上他。
他一直都很警觉，时不时回头扫视路人一眼。
每一次他一转头，维塔就站在路边吹着口哨，眼睛往上瞟不留给对视的机会。
马尔科追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维塔站在路边吹着口哨，明明戴着面罩看不清脸，可马尔科就是能看出她一脸心虚。
“你怎么这么慢才来，干嘛去了？”
维塔看见马尔科过来伪装瞬间破功。
“没干嘛，快走吧要跟丢了！”
马尔科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干，但面对维塔的质问就是说不上来。
可以坦然说自己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这个嘴就是张不开，只想支支吾吾应付过去。
维塔没发现马尔科在转移话题，真的以为要跟丢了，连忙拉着马尔科赶上去。
跟着男人走了一路，越走越觉得眼熟。
闻到周围愈发浓郁的香气，脑中突然惊醒。
这、这里不就是昨天来到的那座白金建筑的路。
昨晚夜色昏暗，没能记住路上的标志。唯一残留在脑海中的只剩下这股直冲大脑的香气。
越走越近，白金建筑近在眼前。
男人没有从正门进去，在一个下水井盖的位置站住脚。
环顾一圈也不在意人，掀开直接跳了下去。
这！
“密道。”马尔科沉声道，“怕是里面藏了些不可见人的东西。”
看来能吸引贵族来此的秘密就在这下面。
维塔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一探究竟。
两人蹲在外面等待男人出来，看着男人从底下像个土拨鼠似的探头，再悄悄关上盖子离开的样子，一想到他做的这些都是无用功维塔就忍不住想笑。
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之后，两人也按照男人的方法进入底下。
·
‘滴答、滴答。’
进入之后底下没有阳光，只在墙上挂着壁灯照亮微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潮湿的气息，隐隐约约能听到水珠滴下的声音。
砖块铺就的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响。
在这种憋闷的环境下，长时间重复一件事会让人变得焦躁不安。
再一次走进和之前看不出任何差别的路，马尔科沉不住气出声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听着马尔科在耳边抱怨，维塔心里也没底。
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绕来绕去走的路全部一样，没有任何特征。
维塔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实在没发现什么就回去好了。
“这里是牢房。”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惊了两人一跳。
“你是谁？你在哪里？”维塔冷静问道。
“我在最里面。”
维塔想了想，决定去见识一下这个人。
往里面走到头终于见识到他的真面目。
不，可以说是他们。
眼前长着鲨鱼牙齿的鱼人靠在栏杆看向他们，而在他的身后角落里躲藏着十几个人，各种各样什么类型都有。
“你们是谁？”
维塔问出之后没有人应答，最后是这个鱼人出声解释，“我们是被抓来的奴隶。”
“奴隶？”
鱼人点点头承认。
“这里是一个拍卖场，而我们是被拍卖的人。”
马尔科皱起眉头，“拍卖场不少，但人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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